苏缇租的是以前的单位楼,一层就有十几户,楼体老旧,都是步行梯。
每层楼的楼梯口随着楚岚年脚步踏入,亮起灯光。
苏缇住在五楼,周芷谨周芷璇姐妹住在四楼。
“有人哭吗?”楚岚年奇怪地问了句,大步迈过楼梯口,四楼走廊暗色幽幽,尽头依稀有个蹲坐在地上的小女孩轮廓。
苏缇趴在楚岚年背上也看到了,试探喊道:“周芷璇?”
四楼走廊声控灯“唰”地逐个亮起,照透周芷璇布满泪痕的脸。
还没等到苏缇看清,周芷璇很快地偏过脸,从另一头楼梯口离开。
“别担心,”楚岚年把苏缇往上掂了掂,“等会儿我去看看。”
苏缇下意识搂紧楚岚年脖颈,生怕楚岚年时不时再来一下,“麻烦楚老师了。”
楚岚年被苏缇两条纤软馨香的胳膊紧巴巴搂着,低低头就能埋进去,香得他大脑空空,差点一句不客气就脱口而出。
险在,楚岚年迅速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
“我是她们老师嘛,应该的。”楚岚年上了五楼,送苏缇到门口,“叫我岚年,苏缇。”
苏缇打开门走进去,终于改口,“谢谢你,岚年。”
楚岚年想要进去,“我帮你上完药再走,你扭伤脚晚上肯定睡不好。”
“不用了,”苏缇现在感觉脚不是很疼了,而且他不愿意陌生人进来,“我可以自己上药。”
“哎呦,”楚岚年痛苦摸向自己的胳膊,“刚才没感觉,现在好像是后劲儿上来,我胳膊可能是被他们撞伤了。”
楚岚年超绝不经意抬头,“苏缇,我能去你家上点药吗?”
苏缇清眸看向楚岚年被捂住的手臂,抿了抿嫣软的唇瓣。
“你等下。”苏缇关上门,转身回了房间,不到半分钟左右重新出现在门口。
楚岚年以为苏缇准备好了让他进去,刚要抬腿就被苏缇阻止。
“我家里没有药,”苏缇塞给楚岚年二百块钱,“楼下有药店和诊所,你去看看,好吗?”
楚岚年捏着两张薄薄的百元大钞,觉得不好。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啪——”
苏缇再次关上了门,而且没有再打开的意思。
楚岚年把手里二百块钱装进兜里,更加苦恼了,他的小信徒好冷漠好无情。
他还是好喜欢。
但就是好像这个身份比之前那个身份更难接近他的小信徒了。
起码之前那个,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去。
楚岚年摇摇头,他还是再想想其他的办法,比如通过小信徒新找的工作。
他是那两个小姑娘的老师。
他和小信徒还会再见面的。
楚岚年下楼,偏僻的小路上传来几声低泣以及模糊的安慰,男女声夹杂着,犹如情人互诉。
“不用你假好心,”周芷谨撇过脸,倔强地仰着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你想超过我去参加英语竞赛,你做梦!”
谷学掠过周芷谨脸上红通通的巴掌印,拿出纸巾递过去,嘴上却是毫不客气,“凭你抄袭你亲妹妹的英文稿吗?你就觉得你比我强了?”
周芷谨因为英语测验成绩,恼怒地把周芷璇关在门外,周芷璇哭着下楼时正好被下班回家的周父看见,打了周芷谨一巴掌。
周芷谨受不了,跑了出来,撞见了同样令人讨厌的谷学。
不久前夺走了她的第一名。
“她不是我亲妹妹!”周芷谨冲谷学吼道:“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谷学没什么太大反应,而是了然道:“怪不得我看她长得跟你也不像。”
“不过,”谷学意有所指,“她的英语水平明显比你强,你就算把她的成绩抢过来,终究不是你的。”
周芷谨眼底流出恨毒,“她抢了我的家,害死了我妈,我抢她的成绩怎么了?我不仅要抢她的成绩,她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抢,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得到任何东西。”
谷学淡淡瞧着周芷谨对周芷璇不停咒怨。
“你要是这么讨厌她,她要是死了呢?”谷学忽然出声道。
周芷谨猛地抬头。
“我没别的意思,”谷学眼睛如同黑色的漩涡,“只是周芷璇那么厉害,你现在能够剥夺她的一切,以后呢?她飞得更高更远,你还奈何住她吗?你妈不是白死了,你的家不是白白没了。”
周芷谨蠕动着唇瓣,眼中闪过几分迟疑。
谷学又把手中的纸巾往前递了递。
“她确实该死。”周芷谨接过纸巾蹭过自己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重复道:“她确实该死。”
谷学眼角掠过角落里没有显现身形的身影,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他好像知道周芷谨死亡的真相了。
追周芷谨出来的周芷璇慢慢从墙上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呜咽哭泣。
她没有想过姐姐会这么恨她。
周芷璇慢慢摸向自己衣兜,粗糙的毛线摩擦着她的手心,里面柔软的填充物被她捏瘪。
楚岚年下楼听了场没什么意义的争执,在楼下的药店花完手里的二百块钱,又等了很久,久到周围都没有了声音,每家窗户透出的灯光也熄灭了,重新上楼。
楼梯间感应灯没有亮,只有默默晚风漾漾吹着。
苏缇平平整整地睡在自己小床上,双手交叠搭在自己小腹,小脸儿安静柔软,绵绵的呼吸清浅。
黑影从苏缇门缝流进去,浓重地铺了一地。
神像上蒙着的红布剧烈地晃动起来,黑影支撑起身体掠了眼,红布很快归于寂无。
黑影流向苏缇的床,从床脚爬上去,逐渐勾勒出人影的轮廓。
苏缇绯红柔软的唇肉被黑影覆住,憋闷得使人难受,让他情不自禁想开口,缓解好似被粘连的黏腻。
嫩红的舌尖无意识从潮热口腔探出,滑软地触碰上那团黑影,努力抵走令他不舒服窒息感。
黑影蓦地被这湿软的触感弄得怔楞,随后越来越多黑影涌动过来,想要包裹住这根香甜的小舌。
苏缇却没给它机会,小舌怯怯地缩回口腔,不喜欢地翻身,娇气地把小脸儿埋进枕头。
黑影趴在苏缇身上歪头看他,见苏缇真的不肯再露一丝丝,重新瘫软成一片,慢慢流下床。
苏缇第二天醒来时,嗓子不舒服地咳嗽两声,随后发现昨晚略有红肿的脚踝完全恢复了,还有淡淡红花油的味道。
“咚咚咚——”
门外响起震天的敲门声。
苏缇换好衣服走出去,被着急的杨甫文一把抓住。
“周芷谨,就是你接放学的小姑娘,她要跳楼。”杨甫文急得冷汗直冒,“你快点跟我去看看。”
这个时候,南桁中学刚下早读。
也就是早读的时候,楚岚年宣布周芷璇代表南桁中学去参加省英语竞赛。
周芷谨接受不了,爬上了学校天台。
这算什么大事?杨甫文同事给他打了电话,也给小姑娘父亲打电话,小姑娘父亲在赶来的路上。
杨甫文就是想知道周芷谨昨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要不然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小事闹自杀。
可昨天晚上,除了周芷璇,周芷谨的妹妹,只有苏缇。
苏缇意识到问题严重,折返回房间拿了个东西,立即随着杨甫文离开。
刘主任脸都白了,找周芷谨各科老师轮流劝她。
楚岚年夹在里面,时不时跟着喊一句,“快下来,危险!”
“姐,你快下来,好不好?”周芷璇泪流满面,“你这样,我好害怕。”
周芷谨坐在天台上,露出恶意的笑,“只要你自愿放弃参赛名额,我就下来。”
“好,”刘主任迫不及待答应,“行,我做主让你参加,周芷谨你快点给我下来。”
周芷璇不可置信地看向刘主任。
刘主任道:“周芷谨每次测验成绩都是第一,这次虽然不是第一,但是怎么能因为这次不是第一否认她之前的成绩。”
“我看她参加竞赛更合适,”刘主任还把楚岚年拉了出来,“你说是吧,楚老师?”
楚岚年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呆呆木木开口:“…不是吧。”
不是说好这次的竞赛稿第一,才能代表南桁参赛?
怎么还能事后翻悔?
刘主任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楚岚年一眼,转头劝说周芷璇,“你这次第一也就是这一次,按照平时成绩,你姐代表南桁中学更容易拿奖,你好好想想。”
向来任人揉圆搓扁的周芷璇爆发道:“我不愿意!”
周芷璇含泪望向周芷谨,“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会把机会让给你的!”
苏缇赶过来的时候,周芷谨和周芷璇的父亲都到了。
“苏缇,”楚岚年不合时宜地有些高兴地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他以为晚上才能见到苏缇。
对哦,要是周芷谨跳楼,苏缇就不用来接人,他晚上就看不到苏缇了。
思及此,楚岚年真情实感地凑在那群老师中间大喊,“别跳楼,冷静点!calm down!”
苏缇清软密长的睫毛颤动,“这是怎么了?”
楚岚年摇头,“不知道,周芷谨听到周芷璇要参加省英语竞赛,就跑出了教室。一眨眼,她就到了天台边。”
苏缇眼底浮现困惑,“为什么?”
楚岚年察觉到苏缇对这件事的关注,奇异问道:“你想知道?”
苏缇虽然对楚岚年问法不解,还是点点头。
“我可以帮你知道,”楚岚年低头,他的眼睛透过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竟显得几分多情,“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缇胭红的唇瓣碰撞,雪白的牙尖儿若隐若现,吐出来的都是温热软香,“好。”
楚岚年眼底笑意扩散。
他愿意满足小信徒的好奇心,只要小信徒朝他献出柔软的双唇以及娇嫩的小舌。
周建设狠狠抽向自己脸,“小谨,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混蛋,忙着工作没有顾及到你。”
“你下来好不好?”周建设祈求道:“爸爸已经失去你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为什么提我妈?”周芷谨嘶吼道:“你对得起她吗?”
“我以为周芷璇是我亲妹妹,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妹妹。”周芷谨眼底通红,“根本就不是,她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周芷谨声声质问着周建设,“她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的?把我妈活生生气死?”
周建设愣住。
周芷璇瞪大了双眼,讷讷摇头。
“你怎么知道的?”周建设语气小心翼翼起来,“谁告诉你的这些话,我找他去。”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周芷谨抹去脸上的眼泪,“你就说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真的把害死我妈野女人的贱种,当成亲妹妹照顾了十几年?”
“爸爸,”周芷璇忍不住拉住周建设的袖子,“我不是你的女儿吗?周芷谨不是我的姐姐吗?”
“你不告诉我,是吗?”周芷谨从天台起身,摇摇晃晃站在天台边缘,“你要瞒着我,我就在这里跳下去,去找我妈!”
“不是!”周建设大喊,“她不是你妹妹,你妈生下你的时候大出血死了,她是被扔在医院走廊的孤儿。”
“你妈妈是孤儿,她跟我说过,她最希望能有个家、有家人。”周建设痛哭道:“我实在不忍心世界上再多个孤儿,我就把她抱了回来当成你的双胞胎妹妹。”
周建设发誓道:“小谨,我外面绝对没有人,我也绝没有对不起你妈过。”
“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周建设信誓旦旦道:“要是我对不起你妈,就让我不得好死。”
周芷谨听到这个答案,恍神一瞬,救援人员迅速抓住周芷谨把人救了下来。
周芷璇扑上去痛哭,死死握住周芷谨手腕上长长的蜈蚣疤。
“姐,我不知道这些,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就开始讨厌我。”周芷璇抱着周芷谨,“明明小时候你为了从人贩子手上救下我,被水果刀划出这么长的疤,差点手都要断了。”
“姐,我不是爸爸小三的女儿,你不要恨我。”
周芷谨回神,注视着痛哭流涕的周芷璇,嘴唇蠕动着,轻轻吐字,“对不起。”
她以为…
“没关系,姐。”周芷璇泣不成声,“我知道你爱我的,从小都是你照顾我。”
周芷谨也流下泪来,紧紧抱住周芷璇,“对不起,我以为我付出所有疼爱的妹妹,是害死妈妈的罪魁祸首。”
她真的接受不了,她想过死,但是她更不愿意害死妈妈的人还好好地活在世上。
“小璇,对不起。姐姐不应该这样对你。”
周建设也抱住姐妹俩,“爸爸对不起你们,总是用工作逃避你妈妈的死,忘记你们两个还是需要照顾的孩子。”
“小谨,爸爸最对不起你,你妈妈死后爸爸没有照顾好你。”周建设愧疚道:“还让比小璇大不了几个月的你照顾妹妹。”
“没关系。”周芷谨抱着父亲和妹妹,心里的重担终于卸下,“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
周芷璇用力点头,“姐,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苏缇走上去,把手里的针织玩偶递给周芷璇。
跟昨天晚上被周芷谨抢走的一模一样。
“不要吵架,一人一个,每个人都有。”苏缇清眸澄澈,“公平的。”
周芷璇破涕而笑,与周芷谨对视一眼,齐齐道:“谢谢苏缇。”
周芷谨余光看到了谷学离开的背影。
周芷璇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破碎的针织玩偶,犹豫开口,“小猫太太,其实我早就买过你的玩偶了。”
苏缇看了看周芷璇手里的玩偶,又看向周芷谨。
周芷谨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指,爽朗道:“不用再给我做了,我有一个就够了,以后我也不会抢小璇的东西。”
“小谨,”周建设迟疑问道:“到底是谁告诉你的那些话?”
什么小三的女儿?什么将你妈妈活生生气死?
到底谁这么恶毒,害得他今天差点失去两个女儿?
周芷谨后悔莫及地摸了摸周芷璇的头,“是爷爷。”
周建设双目眩晕,喃喃道:“你爷爷想要我再婚生个儿子,我没同意,他怎么能这么说?”
他是想要害死小谨或者小璇,亦或是把他两个女儿都害死,让他再娶吗?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爷爷?他要带他的两个女儿离开这里,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他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他女儿的机会。
救援队开始疏散围观群众,楚岚年护着苏缇往外撤离。
“都知道了吗?”楚岚年扶着苏缇薄软的后背,薄唇若即若离地捱着苏缇软糯的耳尖,暗示道:“他们的来龙去脉。”
苏缇脆白的耳廓被楚岚年灼热的呼吸染出醴艳的绯意,蝶翼般的睫羽簌簌抖动了下,漂亮的小脸儿微微扭过来,“你想要什么?”
楚岚年呼吸都停了,眼底稠黑兴奋地不断扩散。
“苏缇,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吗?”楚岚年滚烫的手心摩挲到苏缇细白的后颈,坚硬的黑色镜框抵上苏缇的白嫩脸颊,“求求你了。”
谷学早早就下楼了,没有跟刚刚被撤退的人群挤在一起。
南桁中学一共七楼,只是年代久远,楼层牌掉的差不多了。
谷学抬头看了眼,三楼。
最讨厌这种有年代感的副本,电梯没有完全普及,真是处处都不方便。
谷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又下了一层楼。
二楼。
又下了一层。
三楼。
谷学瞳孔骤缩,怎么会是三楼?
他不是都到了二楼了吗?再下一楼应该出去了。
谷学压制住心底的慌张,继续往下走,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响起。
“姐,我不是要用娃娃害你。”周芷璇小声解释,“我是怕谷学抢了你的第一,是打算用在他身上的。”
“算了吧,我从小把你带到大,我还不知道你?”周芷谨嗤笑,“就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周芷璇急切道:“姐,真的。”
“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周芷谨道:“也是我把你逼急了,是我对不起你,没有搞清就处处针对你,甚至还想…你要报复我是应该的。”
“不说那个了,姐。”周芷璇道:“我们该处理挑拨我们姐妹的人了。”
“是吧,谷学。”
周芷谨携着周芷璇的手,出现在谷学下一层的楼梯口,齐齐对他微笑。
两张不同的脸露出一模一样的神情,诡异地让谷学寒毛直竖。
两姐妹同时踏上台阶,谷学看到二楼的楼层牌变成了二点五层。
永远不存在的楼层。
楚岚年挤开人流,把苏缇带到了空教室。
“苏缇,吻我。”楚岚年抚摸着苏缇细嫩的雪腮,喉咙急躁地滚动吞咽,催促道:“吻我苏缇。”
好香。
楚岚年闻到了苏缇嘴巴里馥郁的甜香,涎水源源不断地分泌。
可爱的小信徒。
楚岚年掐着苏缇纤细的腰肢,将人放到课桌上,激动地低下头,等着苏缇的动作。
苏缇抿着殷红的唇线,乌软的发丝从他雪腮往后划开。
一片濡湿的柔软印在楚岚年唇角。
楚岚年毫不犹豫地将苏缇软红双唇蹭到中间,吸吮含住。
“苏缇张开嘴,”楚岚年心急地朝苏缇口腔进攻,含混不清道:“我要吃你的小舌头。”
楚岚年挤开苏缇贝齿,嘬到苏缇娇嫩舌尖,浑身如同过电般颤栗。
小信徒口水好香。
怎么会这么甜。
楚岚年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不满足地抱起苏缇放在腿上,将人完全拢进怀里,贪婪地掠夺着。
“唔——”
苏缇嫩红唇角流出银丝,眼角晕开桃粉的湿润,娇气的小鼻子也被憋得红红的。
“好可爱,”楚岚年盯着苏缇动情的艳丽五官,瞳孔止不住放大,“苏缇,你可爱。”
苏缇莹白脸颊被楚岚年镜框印出红痕,清泪浸透上去,像是被楚岚年玩坏的娃娃。
楚岚年的手不老实地从苏缇衣摆钻进去,抚摸着苏缇薄嫩的皮肤,“小小的。”
小信徒怎么哪里都小小的
舌头那么小,都吃不够。
腰也这么细,一把就摸完了。
楚岚年厚实的舌头不断拉长,进犯到苏缇娇嫩的喉咙。
苏缇清软的眸心瞬间涌出更多的眼泪,楚岚年喜欢地舔走那些沾湿的泪水。
不断地伸长舌头,不断地故技重施。
“好喜欢,”苏缇跟楚岚年手中的小玩具一般,他只要过分一点,苏缇就会分泌出更多的口水给他吃,会哭得更厉害,更软地依赖在他怀里,“漂亮死了。”
苏缇推开楚岚年,软软呛咳,咳得眼睛都红了。
楚岚年心疼地给苏缇拍背,还不忘凑过去,流连亲着苏缇的脸蛋。
苏缇缓和着喉咙里反胃感觉,缀着剔透泪珠的清睫掀开,露出盈润柔软的眸心,“岚年,没有人的舌头可以长那么长的。”
楚岚年僵住,懊恼地皱起脸。
又被小信徒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