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芷谨取得的关于英语所有荣誉都来自我妹妹周芷璇。”周芷谨在国旗下念自己的检讨书,“以后我会引以为戒,绝不再犯。”
周芷谨走下高台,周芷璇迎上去,“姐,你没必要做到这样。”
“我不介意,”周芷璇吸吸鼻子,“真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周芷谨摇摇头,“别人的东西永远不会是自己的。”
当初要不是她昏头,也绝不会这样做。
她应该把属于周芷璇的荣誉归还给她。
周芷璇擦干眼泪,“姐,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爸爸已经给我们办好转学手续了,”周芷谨道:“等你参加完省英语竞赛,我们就离开这里。”
“好。”周芷璇挤出笑,“姐,我都听你的。”
周芷谨和周芷璇回教室的路上,碰见经常游走在校园的老疯子。
老疯子头发又短又乱,头顶长着几块周围泛黄的癞疤,少了许多牙齿,皱巴的脸像被掏空的橘子皮,还瞎了一只眼,看起来就更难看。
夏末的季节穿着脏污的军大衣,粗黑的手指拽着一个装垃圾的大大麻袋,整个人非常瘦弱。
周芷璇警惕地将周芷谨拽开,“姐,离他远点,上次他拽女同学的裙子被发到网上了。”
周芷谨皱眉,“他平时除了捡垃圾,不都没什么事吗?”
要不然校领导不会放任一个疯子在学校来去自如。
“张吉,”周芷璇见周芷谨不信,“张吉就是被他发疯时推下楼梯受了伤,上次英语测验才考了八十多分。”
周芷谨闻言立马带周芷璇绕过老疯子,避免妹妹受到什么伤害。
等周芷谨和周芷璇走远,贺楠汐从教学楼拐角处出来,衣服里手机不断震动。
周芷谨没死,相反谷学却是失踪了。
怪不得是A级副本,竟然这么难搞,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折损了两个人。
第三个就是南桁中学的拾荒者。
贺楠汐注视着老疯子翻垃圾桶的身形,深吸了口气,拿出不停弹出消息的手机。
“这次我自己来,”贺楠汐在群里艾特管方育,“查一下谷学在哪儿。”
管方育精通网络,在副本里就是苟,从来不去台前,乐于做点幕后的事。
对于贺楠汐的要求,他没有推托,回复了“OK”的表情。
贺楠汐退出聊天界面,以班主任的身份给刘主任打了电话,要求把对学生做出过危害行为的老疯子驱逐出去。
南桁中学反应迅速,十分钟左右,三三两两的保安就找到了老疯子将人撵出了学校。
贺楠汐敲敲手机屏幕,他自然不会主动参与副本剧情线。
他手里的傀儡牌从来没有用过这么长时间。
苏缇看起来每次都参与了进去,然而每次又安然无恙地存活下来。
这个NPC也有意思得厉害,果然进入副本就不能小觑任何一个人。
周芷谨和周芷璇姐妹要搬家,苏缇小时工的活儿也就没了。
杨甫文递给苏缇一个红包,“周家爸爸给你的,听说你送给那姐妹俩针织玩偶,他感谢你对他女儿们的陪伴。”
苏缇拒绝了,“我不要,针织玩偶是我卖给她们的。”
杨甫文不听,“反正周家一家子都搬走了,你还都没地儿还。”
“真不要?”杨甫文看出苏缇态度坚决,“行,那我收着,当你的房租。”
杨甫文捏着还不少,得有一两千。
“最近别出去了。”杨甫文想起之前自己的租客和班上刚来的转学生,在学校门口餐馆里成了无头男尸就已经很害怕了。
现在参加英语竞赛的预备生失踪了不说,辅导英语竞赛的楚老师也死了,死后还被人割了舌头,更是一阵恶寒。
杨甫文道:“外面不安生,本来觉得你天天憋在家里挺孤僻,现在起码安全。”
“我不出去,”苏缇清眸淩凌,还有点高兴,“有人订了许多针织玩偶,我最近在赶工交货。”
杨甫文一听,忙道:“我最近也清闲,你缺什么吃喝针线啥的就让我买,你只管赶工就行。”
苏缇应了下来。
回到房间,苏缇就打开了直播。
“我比较擅长花朵以及小动物,不过最近收到很多订单,需要先赶制完成再接下一批。”
镜头对准地是苏缇莹润的锁骨和他纤长细白的手指。
苏缇是不露脸的手工博主,清软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进屏幕,“今天直播织匹诺曹,很久之前被定下的,但是我不会织人物,学习了一段时间,所以拖到现在。”
“宝宝织什么我都爱看。”
“宝宝声音好软,甜甜的,好治愈。”
直播间零星几十个人,每个人都友好热情,聊天氛围也很融洽。
“宝宝,我定制的玩偶什么时候给我做?”闪着金光的弹幕从直播间上空飘过。
这是苏缇直播间新来的榜一大哥,入驻苏缇直播间第一天就给苏缇刷了十个嘉年华。
苏缇看了眼,念着弹幕ID,“陆湛,我已经已经给你做了几个了,其他的还差红、黄毛线,等我买齐就接着做。”
“宝宝,能不能先送你做好的针织玩偶?”
陆湛发完弹幕,又刷了一个嘉年华。
“也可以的。”苏缇好脾气应着,“我给你送到哪里?或者邮寄?”
“私信给我地址就好。”
陆湛瞬间下线,点开苏缇后台,“宝宝,送到云景大酒店2899,我在那里等你!”
“好。”苏缇把消息发过去。
陆湛盯着苏缇发过来的“好”,笑得合不拢嘴。
保安队长笑话他,“这么高兴,娶媳妇啦?”
陆湛拽了拽身上不合身的保安服,浓眉大眼的五官露出笑,黝黑的皮肤带出几分野性,“比娶媳妇还美呢。”
他又要见到他的小信徒了。
陆湛摸向自己的嘴,嘿嘿傻笑,他这次肯定不作怪,老老实实把他的小信徒抱在怀里,好好亲吻小信徒柔红的唇瓣。
“别乐了,今天夜班,现在还不到十点,且有的熬。”保安队长起身,“我去买包烟再买盒饭。”
保安队长询问陆湛,“你要带一份不?”
陆湛摆手,“不用。”
这点钱都舍不得掏?
保安队长觑着陆湛英俊但憨厚朴实的脸,“你可别学那些人,被城里繁华迷了眼,傻不愣登地把老婆本花光,到头来却什么没得到,光溜溜滚回村里去。”
陆湛只是笑。
保安队长跟陆湛同村,陆湛笑得他心里直发毛,“你跟我说实话,你手里还剩多少钱?”
陆湛给保安队长比划了个六。
保安队长松了口气,“六万还行。”
南桁中学给普通保安发的工资是两千八,他是保安队长,每个月比陆湛他们多二百。
陆湛干了两年,赚了小七万,能攒下六万真是很不错了。
“六十。”陆湛开朗道:“我剩下六十明天打车,早点到。”
要是腿着过去,小信徒等急了走了可怎么办?
保安队长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你—”保安队长指着陆湛鼻子,气道:“真是疯了。”
保安队长甩完袖子,气冲冲地走了。
现在年轻人主意大,管不了一点。
保安队长走到校门口的校名石刻那边,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
南桁中学晚上是有学生住宿的,因此保安工作显得尤为重要。
保安队长大喝道:“谁在那里鬼鬼祟祟?赶快离开,我们学校门口可有摄像头,做什么坏事都给你录下来!”
紧接着一个人影慌慌张张跑走,剩下那个也跌跌撞撞离开。
保安队长没有追上去,大晚上谁知道都有什么人,他只要别让人靠近南桁就行。
吃了一盒饭、抽了半包烟,保安队长好容易熬到天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人老就是精气神不行。
看看陆湛,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一夜没睡还倍儿精神。
陆湛换下保安服,换上了黑色工装背心和绿色解放军裤,尽管土气奈不住他身材健硕,虬结的筋骨热气腾腾,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明天晚上早点来,”保安队长叮嘱道:“昨晚我看见个人影,估计是那个老疯子,校领导说了,可不能再让他进咱们学校。”
陆湛一边应着,一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有点臭。
他得提前去洗个澡。
苏缇也装好了给陆湛的针织玩偶,打开手机。
一段视频在网络上疯传。
是一个拖着蛇皮袋的老人,把手里的食物砸向对面的少年。
因为是晚上,只能看到轮廓,瞧不清面容,也看不清背景。
评论区很快有人解惑,“后面是不是南桁中学!”
“我认得他,他是南桁中学里面的老疯子,靠捡垃圾为生。”
“真有点像,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还拽过女学生的裙子,真恶心。”
随后评论区也翻出几段视频。
是老疯子拽女学生裙子,和把男同学推搡下楼的视频。
“精神病能不能死?这不就是危害社会?”
“那可是学生,学校干什么吃的?把那种人放进去!”
“我去线下真实他,老变态!谁去?!!”
“我离得近,我跟!”
……
苏缇关掉手机,转身看了眼被红布遮盖的神像,淡淡的血腥气围绕着它,似乎在接受供养,又像是它在独自疯狂长出血肉。
“哥哥,晚上见。”苏缇的声音清软乖巧。
红布角在苏缇转身瞬间剧烈掀翻而起,底下空荡荡的,然而上面五官几乎洇透红布凸显出来,很快又安静地垂下,刚才清晰的眉眼仿佛是错觉。
苏缇到了云景,给陆湛发消息没有得到回复。
“你好,有人吗?”苏缇敲了敲2899的门,“陆湛在吗?”
2899是云景的总统套房,一晚上要三万块。
酒店工作人员询问完苏缇姓名,就给苏缇按了电梯,并没有跟上来。
苏缇迟疑停手,考虑要不要把玩偶放在酒店前台,等陆湛来取。
其实匹诺曹,苏缇昨天也做完了。
今天他还要把匹诺曹送过去。
“宝宝,”陆湛刚洗完澡,只围了浴巾,长臂大展搭在门框上,粗黑杂乱的眉毛微低,配上含着笑意的明亮眼睛,多了份不羁的狂野,“你来了。”
“陆湛,”苏缇举起手里的袋子,清露般眸心掀起,“这是我做好的针织娃娃,还有一部分没有做,等我做好了再给你送过来。”
陆湛接过苏缇递给他的袋子,又连忙抓住苏缇纤软的手腕,“宝宝,我们进来说。”
苏缇被陆湛拉进了房间。
陆湛把玩偶们放好,有些手足无措地抱住苏缇,高挺的鼻梁蹭在苏缇柔腻的侧颈,激动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宝宝,我好喜欢你,你可以跟我交往吗?”
苏缇颈间被陆湛蹭得发痒,细软的手指抵在陆湛炙热的肌肉,微微偏开头。
“我还会给你刷嘉年华,”陆湛的唇贴在苏缇细白的下巴尖儿,不断往上,亲着苏缇娇嫩的雪腮,“我把我的钱都给你花,可以吗?”
很明显的榜一大哥包养小主播的戏码。
神主大人也在努力学习,用合理的方式接近他的小信徒。
苏缇薄白的眼皮颤抖了下,软软“嗯”了声。
陆湛迫不及待将苏缇抱到腿上,流畅遒劲的背脊肌肉犹如起伏的山脊,汗水从他的发尾坠落,顺着柔韧坚后肌理的沟壑滑落,湮没在苏缇下意识推拒陆湛胸膛的手心。
“宝宝,”陆湛呼唤着苏缇,很后悔现在才跟网友学到这种亲昵的称呼,“乖宝宝。”
小信徒,供奉着它的孩子。
可不就是它的宝宝么。
苏缇薄软的身体被陆湛强壮高大的身材密密匝匝地围拢着,糯白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出稠醴的绯色,嫣润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颤动的乌软睫毛根部微微濡湿。
小鼻子也娇气地皱着。
陆湛兴奋地舔舐着苏缇清眸氤氲的水汽,又爱不释手地咬了咬苏缇挺翘的鼻尖,薄唇下移,含住苏缇柔嫩的唇肉。
苏缇抿着唇往后躲。
“宝宝?”陆湛耐心地凑上去,“让我好好亲亲你。”
它好想它的小信徒。
陆湛克制着,舌头不长不短,裹着苏缇嫩红滑腻的小舌嬉戏,吸吮里面甜蜜的津液。
苏缇被迫张开胭红唇瓣,透明的银丝顺着苏缇柔嫩的唇角蜿蜒流出,娇怯地小舌被陆湛翻搅成软软一团,无力地搭在雪白牙尖儿,供着陆湛予取予求。
“别亲了,”苏缇推着陆湛赤裸结实的肩膀,扭过小脸儿,“我还要去送另一个玩偶。”
“我给宝宝送。”陆湛滚烫的手指,解开包裹苏缇纤白锁骨的扣子,迷恋地吻上去,细细亲着苏缇身上每块柔软的皮肤,“宝宝,我们今天交媾,好不好?”
陆湛得寸进尺,掂了掂大腿上单薄的苏缇。
苏缇被吓了一跳,紧紧搂住陆湛的脖颈,清澈的软眸蕴着惊慌。
上次,他吻苏缇就有冲动,还没来得及说,就没了开口的机会。
他早就想这一天了。
“给南桁中学的张吉是吗?”陆湛拿过苏缇手中的针织玩偶,径直抱起苏缇往床上走,“宝宝不要想别的事了。”
“专注一点。”
南桁中学汇聚了一大推人,保安队六神无主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怎么一回事儿?他们一个中学难不成还惹什么债了吗?
里面可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要是出事,他们都别活了。
校领导也急急忙忙出来。
“是他吧?”线下真实的网友们堵住了老疯子,“学校里为非作歹的变态。”
“是他,头上有癞疤,还瞎了一只眼。”
十几个人将老疯子团团围了起来。
老疯子眼神空洞洞的,害怕地僵直伸着双手,像是防御。
其中一个人上前,吆喝着众人,“咱也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儿,这人就是精神病,避免他再祸害学生,咱把他扔得远远的。”
“啊啊啊,”老疯子拼命地挣扎,奋力摆脱四面八方伸出来辖制他的手们,猛地跑向南桁中学的铁栅栏前,死死扒住,“啊啊啊啊。”
“这怎么回事?”校领导一头雾水,还是连忙让保安将那伙人分开,“他们干什么来了。”
怎么跑到他们学校门口欺负一个傻子?
什么仇?什么怨啊?
保安队长派人去将人分开,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告诉校领导。
“可能是网络上的视频,他们过来打抱不平来了。”保安队长打开手机,给刘主任看了那三段视频。
刘主任没有看过这三段视频,震惊道:“她拉女学生裙子干嘛?还推学生?打学生?”
有个小保安把网络上那群人跟老疯子隔开,匆匆忙忙回来。
被保安队长叫住,“你干啥?”
小保安拿起门卫室里的针织玩偶,无辜开口,“陆哥让我把它给一个张吉的同学送过去。”
保安队长听完,咬牙切齿地锤了他一下,“能不能长点脑子,能不能有点眼力价,都什么时候了,你给叫什么吉的送什么娃娃?”
“你先等等,”刘主任看出视频上被老疯子推打的学生,是曾经上过英语竞赛班的张吉,“你去把他叫过来,我问问情况。”
按理说不应该,老疯子虽然疯点傻点,她这些年除了在学校捡垃圾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有时候学生们还会把喝完的矿泉水瓶送给她。
怎么就突然发狂了呢?
要不是贺老师提醒他这两天有教育局下来检查,他让保安把老疯子暂时撵出南桁中学,学校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张吉很快就来了,抓着针织玩偶,表情怯懦。
“怎么回事,张吉?”刘主任板起脸,“你照实说,真的是她把你从楼梯推下去,让你摔伤了手,所以英语测验成绩才下降的?”
张吉也是学校里有名的贫困生,不是记在别的地方,而是记在他们老师心里。
要真是老疯子病情不可控,随意打学生。
他们绝对不可能让精神病欺负他们学生的,尤其是张吉这种没有家里人帮衬,生活孤苦的贫困生。
张吉紧紧攥着娃娃,眼圈红透,摇了摇头。
刘主任放缓声音,“挺大小伙子哭什么,有事你就说,难不成我们这些大人都没办法帮你吗?”
“她不是故意拽女学生裙子的,那天风大把女同学的裙子吹起来,她往下拽了拽。”
张吉抹着眼泪,“她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她想要给我钱,周围都是我的同学,我怕他们嘲笑我要傻子的钱读书,所以跟她争执,不小心摔下了楼梯。”
“那天夜里也是,我给她送饭,她不要,她就用饭菜砸我。”张吉哭着说:“她是傻子,她从来不肯要我的东西,不是故意用饭扔我的。”
刘主任沉默住了。
他只知道学校里的这个老疯子自从死了丈夫女儿,整个人精神就不正常了,在学校里捡点塑料瓶子维持生计,他也没让人管过。
真不知道她还给别人送钱。
刘主任问了张吉一嘴,“她给你钱?”
张吉点头,“学校给我减免了学费,但是我的生活费家里还是供不上。”
“我晚上饿得在学校假山后面哭,”张吉不好意思道:“她听见了,给了我几块钱。”
“我拿着钱吃了顿饱饭。”
“后来每次她见到我就给我钱。”张吉蹭去脸上源源涌下的泪水,愧疚道:“我怕同学知道我是贫困生,怕同学知道我靠傻子吃饭,怕跟她扯上联系,所以一直没站出来给她澄清。”
刘主任不仅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更是教了无数像张吉一般大的孩子,哪里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想法。
把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尽管他这个年纪往前看,一切都不算什么。
但是他们成年人看起来一点大的事情,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
“你先回去,”刘主任拍了拍张吉肩膀,“我去处理。”
张吉用力擦干眼泪,“刘老师,我跟你一起去,我不能让帮我的人寒心,我穷不能穷良心。”
他后悔了,他应该早点站出来,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刘主任眼底浮现宽慰,“孩子,以后有困难告诉老师,我们几个老不死的,难不成能眼睁睁看着你饿死?”
张吉没忍住被刘主任自嘲逗乐。
刘主任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在背后怎么说我们的。”
张吉捏紧手里的针织娃娃,用力点头。
刘主任朝着义愤填膺的网友们澄清,“指定不能是猥亵女学生,当我们学校是吃干饭的?这个老疯子是女的,不信你们找个女士让她查看。”
“还有这就是视频里被老疯子推搡的男生,他是个贫困生,这个老疯子经常节省出零花钱救济这个男生。”
“当然,以后我们学校肯定会加强管理,也会加强对贫困生的补贴。”
最后刘主任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感谢大家对学生们的关心,我相信大家都是出自善意,不过我们学校确实没有出现社外人员欺负学生的现象,麻烦大家来这一趟。”
刘主任的话,有理有据,他们信了七七八八。
带头的人连忙扶起刘主任,抱歉道:“老师,不好意思,我们不应该听信谣言,给你们学校添麻烦了。”
“真对不起,我们以为她是欺负学生才特意赶过来。”
“评论区里的人都在说她不好,我们信了。”
张吉越过那些人,跪在了紧紧扒着南桁中学校门的女人面前,“谢谢。”
老疯子见再没有人来抓自己,又看到了熟悉的张吉,连忙松开手,从裤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张吉。
“啊啊啊,”老疯子示意张吉回学校,她则去找她的蛇皮袋子,又进去学校捡瓶子去了。
张吉起身,把匹诺曹放进了老疯子军大衣口袋里。
“宝宝,”陆湛痴迷地啄吻着苏缇通透无暇的玉背,“那个玩偶我帮你送到张吉手里了,你还有好多时间。”
陆湛哄着苏缇翻身,“再来一次好不好?让我看着宝宝的脸做。”
苏缇乌软的发丝濡湿地贴在白嫩的脸上,陆湛粗糙的大掌拂开苏缇柔软的碎发,露出苏缇稠醴水润的五官,每一寸都含着被开拓的春情。
赖赖唧唧地陷在白色软枕里。
“漂亮宝宝,”陆湛喜欢地凑过去亲了亲苏缇软嫩的小脸儿,“乖。”
“只能一次。”苏缇娇气抿着小嘴巴,“我晚上要回家的。”
家里有什么?
陆湛摸着苏缇湿腻的光洁脊背,不就是有个它么?
都这个时候,小信徒都在想着他的神主大人。
陆湛的心都要被苏缇暖化了。
“就一次。”陆湛贪恋苏缇身上的温度,沉溺苏缇身上馥郁的馨香,但又舍不得违背对苏缇的承诺,咬咬牙,“一次也行。”
少量多次,其实跟多量少次,对陆湛来讲,都行。
陆湛捏住苏缇尖细下巴,再次吻住苏缇红肿的软唇,“宝宝,把腿再弓长开一些……”
苏缇察觉到不对,猝然挣扎起来。
陆湛急忙搂住苏缇,“宝宝,你怎么能不乖?我都没有开始。”
“我打你小屁股喽,”陆湛贴着苏缇糯嫩的小脸儿蹭了蹭,怎么可以哄骗神主大人,故意吓唬道:“教训你,坏宝宝。”
答应他,又不肯给他。
苏缇已经很累了,还要应付没常识的陆湛。
苏缇闹脾气地转过身,不肯让陆湛再碰他,糯声糯气道:“本来就没有人会长七八个那个的…”
陆湛肌肉紧绷了瞬。
“宝宝,你是不是被槽花眼了?”陆湛无比自然地俯下身,亲苏缇湿漉漉的眉眼,“哪有七八个,只有一个的。”
苏缇清眸安静地盯着陆湛,时间长得让陆湛心虚。
陆湛虚弱一笑,“宝宝,那你可以当做没看到吗?我们还可以继续的。”
苏缇摇摇头,态度很坚决。
陆湛放下身段祈求道:“那能不能让我再上你一次,你再…呃——”
好快。
小信徒下手越来越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