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娘子

不二娘子

作者:齐晏 状态:完本 日期:08-16

盛夏的落日余晖斜斜洒在这一条繁华的街道上,柔黄的光线照耀著「白帆楼”这块有些陈旧的招牌。零星的几桌食客在“白帆楼”大厅内吃饭喝茶,其中一桌客人是个年轻的男人,两道斜飞剑眉,眼睛柔美狭长,冷漠得宛若上好的黑色玉石般宁静沉稳,他身上穿著一尘不染的洁白长袍,面无表情的脸完美得像雕塑。大厅内的食客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年轻男人的身分,他是江南第一大富商艾瑾的二子,名叫艾辰。“艾少爷,她就是小女,闺名叫银朵。”坐在男人身旁的是“白帆楼”掌柜官朝江。方才艾少爷看到躲在布幔后偷看他的银朵,忽然就说要她来见他,官朝江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艾辰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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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宋初年,江南临安城西湖畔,时值五月天气,不暖不寒。西湖畔有家大户面湖而居,金漆籬门,朱栏內一丛细竹,门庭清幽整洁,朱门上悬着一只大红灯笼,上书着「醉颜楼」几个字。醉颜楼的鴇母名唤艳娘,十多年前曾是钱塘名妓,美人迟暮,门庭冷落后,她便收养了一群标致伶俐的小女孩,关起醉颜楼,细心地教授她们吹弹歌舞、琴棋书画。不过,这艳娘可是出了名的金算盘,亏本生意她是不做的,她的下半辈子就靠她们了。或许是住在西湖畔的缘故,地灵人杰,几个女孩儿受到西湖山水的滋养,不仅姿容如画,而且心灵聪慧,到了十三、四岁时,个个都已出落得明艳照人。
  • 作者:齐晏
    雨,排山倒海般的倾盆而下,天空黑鸦鸦的一片,像准备将世界一口吞没似的,重重地罩住了天地。何矞矞撑着伞,呆站在公车站牌下,她最痛恨在这种下大雨的早晨赶着上班了。看了看手表,要准时上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前一阵子遇上梅雨季,她的卡片几乎是一片满江红,月底更以迟到十九次的辉煌成绩荣登纪录保持人。才刚被经理召见过,冷嘲热讽了一大顿,没想到今天才六月五日就已经迟到了三次,到了六月底,说不定她又有打破自己纪录的可能了,想到这里,她烦恼得头都发疼。空气又闷又热又湿。
  • 作者:齐晏
    舞台四面的镁光灯不停地闪著。这是“敦煌飞天舞”首度在香港演出,主跳者是香港舞蹈学院的高材生单颂怜,演出三天的卖座成绩全是满堂红,最后一场谢幕时,喧嚣的喝采声在席间响起,如浪潮击打岩岸般,毫不停歇。十数位仙袂飘飘的天女舞者,将主跳者单颂怜推向舞台的最前方,接受观众的喝采声,她的发髻稍嫌凌乱,脸上的妆也褪了一些,但整个脸庞透著光采,象牙白的肌肤漾著淡淡的红晕,手中捧著花束,益显得娇弱动人。她张开双臂,缓缓蹲身行礼,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她知道这个舞台是属于她的,她尽情享受著舞台上的绚烂与光华。
  • 作者:齐晏
    「莫名其妙被这白衣男子强掳上山, 她应该惊慌、应该抗拒才是, 她竟开始怜惜他的孤独寂寞, 甚至……想伴他永远。 但对他而言,自己不过是陪他过冬的消遣罢了! 怎能要求他真心付出? 如今他也有点后悔了, 当初一时兴起把她掳上山, 没想到竟会陷入重重烦恼的境地; 不行,他得赶快送她回去,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痴情的叫人心疼的女孩, 他的理智崩溃了, 此刻,他再也无所顾忌, 只想与她一起燃烧,一起沉沦。 呵!如果今生太匆促, 那么就用生生世世相依……
  • 作者:齐晏
    「月筝,你可愿服侍五哥?」「古遗堂」与「翔鸾阁」两座院落之间的飞霭亭中坐着两个男子,一个是兰王府的六爷凌芮凰,另一个是五爷凌芮鼎。月筝凝神望着对她说话的凌芮凰,双唇紧抿着,心思慌乱。她不明白六爷为何这样问她?服侍五爷的雪笙被大丫鬟兰音打得浑身瘀伤,她带着雪笙找五爷作主,希望五爷惩戒兰音,这似乎才是应该讨论的重点,却为什么会变成了「她可愿去服侍五爷」这样的问话?「月筝?怎么不说话?」凌芮凰微微挑眉,柔声唤她回神。
  • 作者:齐晏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别人眼中的生活白痴,他离开了养尊处优的豪宅……他不过是帮她画了幅设计草图罢了,她却兴奋得死缠着他当她的守护天使!这要怎么当?他真的没经验。然而越与她相处也越发现她的好。如果她知道他欺骗了她,她是否还愿意让他做她一辈子的守护天使……
  • 作者:齐晏
    哗……符音站在充满了贵族气息的豪华大厅内低声赞叹着,若不是右侧墙上浮雕着「太极科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她肯定以为自己走进了一家五星级的度假饭店。「每天能在这种环境上班真是太幸福了,好高级的享受啊──」她怔怔地往前走,推开一道落地玻璃大门后,眼前出现百坪以上的大型办公厅,偌大无人的办公室显得十分冷清空旷,唯一的灯光来自于走道上的那排嵌顶灯,在微弱灯光的投射下,她约略看得出来这间办公室的设计充满了未来感,室内两侧分别隔成六间半玻璃的办公间和会议厅。符音呆站在原地,这种感觉真像置身在散场后的舞台上,颇有华美、凄清的味道。
  • 作者:齐晏
    大唐,一个华美绚烂的年代。那一年,河清海晏,物阜民丰。正月十五日上元夜,长安城内宵禁令解除,坊门全部开放,九街十二衢的街坊邻里全都悬挂起精巧的灯笼,当朝天子并在朱雀门、安福门、丹凤门前分别竖起二十丈高的灯架,上披饰有金银的织锦缎料,并装点万盏灯,远望有如火树银花,街头巷尾都洋溢著兴奋喜庆的气氛。灯火灿烂的长安城内人声沸腾,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参与盛会,就连皇族嫔妃都竞相出宫冶游,彻夜狂歌乱舞。「长乐坊」,是长安城中最有名的一个地方。这里有名的不只是上等佳肴、美酒、笙歌、舞伶,也有异国来的各式杂耍表演,因此成为王公贵族和名人雅士游戏寻乐之所。
  • 作者:齐晏
    一顶官轿缓缓行经热闹的南京市集。官轿窗帘掀开一角,微微露出一张娇美粉嫩的脸蛋,街旁卖艺的壮汉无意间瞥见,连忙柔眼想看个清楚,但那轿帘很快地又放下了。「含羞,要娘跟你说多少遍你才懂?」苏夫人拉好轿帘,瞪了苏含羞一眼。「你是未出阁的官家千金,怎可随便让人看见你的模样。」「既然如此,今天干么要我到程府抛头露面?」想起程天魁那双眼睛贼忒兮兮地在她身上乱转,她就感到反胃恶心。「我的含羞呀,你已经是个二十二岁的老姑娘了,娘要是再不想法子把你嫁出去,你这辈子还有谁肯要啊!」苏夫人哀叹着。「没人要就算了,我嫁不出去还不都是爹娘一手造成的。」她意兴阑珊地又掀开窗帘朝外窥看。
  • 作者:齐晏
    柔柔的微风拂面而过,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惆怅,是那处儿曾相见,相看俨然……艾刹站在的这一头,怔望着另一头侧身伫立在月华门前清雅绝俗的宫装少女。弯弯柳眉好似笼着轻愁,一双含情带愁的水眸无限温柔地瞅着他,朱唇微启,似有话说却欲言又止。她是谁?好面熟,在什么地方见过?艾刹疑惑地辨识她的身分,见她穿着藕荷色的旗袍,外罩蜜合色的宁绸褂,看这身服色绝不是宫婢,皇上的后妃他曾经见过,知道她不是嫔妃,那么就是公主了?公主的心一动,三年前的某个片段记忆蓦地澄明清晰了起来。初次入宫,朝见过天庆皇帝以后,宫中侍卫将艾刹领到御花园天一门前,告诉他出宫的路径,然而他却在转过假山、穿过拱门之后就迷路了。
  • 作者:齐晏
    “喂,你是阿美族的吗?”辜恋星抬起脸,困惑地看着整整高她一个头的男同学。“不是。”她小小声地回答。“骗人!你的皮肤那么黑,眼睛那么大,又是从花莲来的,还说不是阿美族!”眼睛像两颗花生米的小男生,双手叉着腰,一副警察盘问犯人的口气。“我哪有骗人,我真的不是啊!”辜恋星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惊慌,小脑袋完全无法理解男同学奇怪的逻辑。“不说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男同学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一脸悻悻然地走了。刚转进台北念小学的辜恋星,每天起码要应付一次诸如此类的问题。
  • 作者:齐晏
    白白的月光斜斜地照进雄伟的宫殿。深邃的亮起一盏盏晕红的宫灯。天未亮的寅时,是钦天监为新君玄武皇帝立后册封所选定的吉日良辰。三名入选的秀女已等在贞顺门外良久,两名年纪稍长的秀女眼观鼻、鼻观心,盛妆的脸上没有笑容,一副傲视群芳的骄矜神情。年纪最小的秀女倒是满脸愉悦的表情,不时偷望着她们,也悄悄欣赏正待苏醒的富丽皇宫。一阵晨风拂来,小秀女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连“哈啾、哈啾!”地打了两个喷嚏。
  • 作者:齐晏
    怀恩幼稚园大班——头上绑着两条可爱小辫子的施瀛瀛,两手端着点心盘,秀秀气气,优优雅雅地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正准备想好好享受她最爱的红豆沙牛奶时,谁知一个不小心踢到桌脚,小小的身体往前仆倒,点心盘以优美的弧度飞出去,点心碗凌空一翻,变成了帽子,不偏不倚就盖在全班最凶悍的曾友干头上!施瀛瀛抬起头,看见曾友干惊呆的脸上淌满了红豆沙牛奶,血淋淋的,好不骇人!这一幕惹得全班小朋友拍手大笑。曾友干“哇”地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指着施瀛瀛大骂。“你们女生都是笨蛋啦!”
  • 作者:齐晏
    影儿。是谁在唤她?谷始影困惑地往呼唤声走去。影儿这个小名只有爹娘才这么唤的,但这不是爹娘的声音,那是谁?晓雾迷离,她看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看见自己一双小小的脚一路踩过铺满花瓣的小径。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不管她在迷雾中走了多远的路,花香始终浓郁,恍恍然的,她知道自己在一片走不出的桃花林中徘徊着,寻找着。影儿。又是一声呼唤。她不自主地往前疾行,忽然间,有什么东西勾住了她的脚,她低下头,看见一条红绳绑着她的足踝,红绳蜿蜒在花径上,另一端消失在迷雾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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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雾氛红的树海中,有一泓绿水静静地躺著。湖面清澈如镜,倒映着巍峨耸峙、层峦叠峰的群山。千顷碧水,无一波纹,倒影如画,这方景致仿佛空灵寂静了亿万年。不过,岁月无惊的天湖此刻渐变了颜色,腥儒的血污目苍穹星星点点落下,溅红了幽静翠绿的湖水。天湖底有条小赤龙正在潜灵养性,一嗅到难忍的腥臭气,禁不住血气上冲,纵身跃出湖面,眯起眼睛细看——见天湖上方半云半雾之间,立着一个巨大的人影,体形雄壮威猛,身披甲胄,肘间搁着一把降魔柞,形容颇似天界神将,但他双手中却捧着血淋淋的物体,令小赤龙大起疑窦。
  • 作者:齐晏
    高山。怪石嶙峋。黑夜。大雨。在这种下着急雨、不见一丝星光的严寒深夜,山中最不可能有的便是人气。飞禽走兽都躲在巢袕中避雨取暖,就连山精鬼怪也懒得活动了,整座山死寂得可怕,除了哗啦哗啦的雨声,嗅不到半点生气。暗黑的密林间忽地出现一抹雪白朦胧的光影,如烟似雾,在雨幕中跳跃前行,点缀在墨一般的漆黑中。很快地,又隐没到黑暗里去了。「我可以进来躲一躲雨吗?」那白影钻进了洞袕中,客气而有礼地问,嗓音温柔甜软,年少无邪。洞袕传来了她的回声,然后,一片静寂。姣美的脸蛋微微露出笑容。
  • 作者:齐晏
    “流星!”童稚的嗓音惊喜地尖叫著。“安娜姨,看──”一双素手温柔地抱起小小的身子,轻声说:“一定是星石的妈妈来看星石了,星石开不开心?”“开心!”清亮的眼瞳中闪烁著兴奋,但是流星稍纵即逝,转眼便坠落了。“安娜姨,妈妈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妈妈看见星石长得这么漂亮可爱,又有安娜姨这么疼你,所以很放心呀!”“星石永远都要跟安娜姨在一起。”软甜的童音撒娇地嚷。“那当然啊,你是妈妈送给我的宝贝,我们当然会永远在一起。”安娜抱紧怀中的柔软身躯,脸上漾著酸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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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诗,太阳快下山了,我要回家了。」一个星期六的傍晚,白色沙滩上插着一支大太阳伞,伞下站着一个小小少女,面对着宁静湛蓝的大海喊着。「诗诗、童诗诗——」尖细的喊声断断续续夹杂在海风中。平静的海面冒出一个清秀少女来,两只湿亮的手臂滑开蓬蓬水花,缓缓朝岸边游回去。「夜香,今天海底的状况不错哦,干净清澈,每个珊瑚礁都看得好清楚,你今天不能下水实在太可惜了。」童诗诗踩着白沙上岸,笑嘻嘻地对沙滩上的少女说。「唉,没有办法啊,当女生真不好,每个月都得痛一次,上帝太不公平了,为什么痛的都不是男生。」沉夜香抱着一本书,可怜兮兮地苦着脸。
  • 作者:齐晏
    大雨倾盆。浓密的林子隐没在重重雨雾中,只隐隐看出绰约的轮廓。雨幕中,一匹马疾驰而来,泥水四溅。那兰早已淋得浑身湿透了,但他像满不在乎似的,还朝天仰起脸,任滂沱的雨水在他脸上溅起阵阵水花。一声响雷震得苍茫大地一阵颤抖,横空而过的闪电将密林照得一片惨白。闪过一瞬的光亮中,那兰远远看见了林中有间孤零零的小屋,透出微弱的火光。
  • 作者:齐晏
    兰安郡王府内的后花园有座幽静雅丽的阁楼,飞檐粉墙,绿窗朱栏,绣幔重重,红灯隐隐。阁楼四周乔木浓密,灌木丛生,此时正值芍药、牡丹绽放的时节,花红一片,处处弥漫浓郁的花香。四个十岁的小女娃梳着一式一样的发髻,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裳,就连五官都长得极为相似,倘若不细看,并不容易看出四个人有何分别,她们的肤色莹洁,眉清目秀,静悄悄地低头站在阶前,就像四只乖巧的小白兔。一名身穿蓝布长衫的男子谦恭地从一个绿衫女子手中接过一袋银两,千谢万谢地走了,走时连多看一眼那四个小丫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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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爷,总算快到扬州了。」身形魁梧的宗尔克,对着闭眸假寐中神情慵懒的百凤低声说道。百凤缓缓睁开俊眸,隔着舷窗往外眺望,只见雾一般的细雨笼在宽阔的河面上,远观苍茫无际,一片水天相连。「这趟南巡可真够折腾人的,等下了地,定要找间客栈好好睡个饱觉。」面孔白晰清瘦,书生打扮的史永青满脸疲惫地伸了伸懒腰。「各位爷,天候不好,看起来要下大雨了,前面有个旧渡口,先在那儿登岸可成?」撑着长篙的老艄公在船头扯着嗓子大喊。宗尔克、史永青及身后两名侍从同时望向百凤,等他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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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曙色微曦,整座紫禁城笼罩在薄纱般的晨雾中。面容清俊、气质雍容的爱新觉罗?韫恬,独坐在铺有明黄软缎坐垫的椅子上,他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素色单衣,一双似笑非笑的含情目,此刻正犀利地、静静地、久久地凝视著悬挂在眼前的两件龙袍。龙袍其中一件簇新,另一件略旧且尺寸较小,两件都绣有翻腾行坐、首尾相绕的金色龙纹,张牙舞爪、双目眦裂、怒发纷披的金龙布满袍服全身,喻示著皇权天授,神圣不可动摇的天子地位。天色渐渐亮了,微黄的晨光斜斜地、柔和地从端凝殿大红的窗棂中透进来,洒落了一地照得深浅不一的凸镂雕饰,朝阳缓慢上移,投泻在用捻金线绣的四十四条金龙和十二章纹的龙袍上,将两件新旧龙袍映衬得金碧辉煌,五彩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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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我要这个。」正拿着鸡毛撢子四处拂拭灰尘的古玩店掌柜,听见了这声稚气的叫唤,满眼困惑地回过头去,愕然失了神,感到一瞬间顺不过气来。好一个俊俏灵秀的小男孩,开店营生了三十多年,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如此俊美的小男孩,虽然个头单薄纤瘦,却散发着寻常男孩身上少见的慵懒贵气,晶灿明眸中甚至有着超龄的淡淡哀愁。「掌柜的,我要这个。」微微翘起的兰花指坚定地指向紫檀柜内摆着的凤纹玉镯。蓦然回神的掌柜,看了一眼男孩所指的和阗玉镯,再调过眼细细打量眉目如画的小男孩,原以为这男孩气度高贵,必然出身不凡,说不定是京里某王公贵族子弟,但是视线一落到他身上所穿的蓝布粗衣和脚上穿的黑布旧鞋时,便立即看穿了他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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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戴建业
    东汉末年到隋朝初年是文学史上的六朝时期。这一时期的文学取得了不容低估的艺术成就。文人的个体意识开始觉醒,大诗人陶渊明和众多文学集团纷纷涌现,创作了华美精工的骈体文,还将五、七言古诗推向繁荣。六朝文学的样式主要有诗歌、文赋和小说。在本书中,戴建业教授以别具一格的解读方式和优美机智的语言,讲述六朝诗歌、文赋、小说的演进、特点与魅力。
  • 作者:瑶花玲
    童年经典复兴系列一:治愈系暴力奶妈低开低走纯纯为了玛丽苏而玛丽苏文学,前排提醒文笔小白剧情爆苏,哦呼扑通心跳文学,女主是万人迷超级玛丽苏,结局或许是开放没有确定关系的男主,不好这口的千万千万不要继续看下去了!下本:《万人迷路人被迫脑补成美强惨大佬》《贵族学院团宠女A》青羽——某知名古风武侠游戏中唯一既能打又能奶的辅助职业。而某天,洛糯正操控着自己的青羽职业角色畅游江湖时,突然进入了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场景,开局就是一位青年和一群怪物殊死搏斗的现场。洛糯大喜,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激活了隐藏地图吗?面前的NPC一定是上天送她的隐藏任务!于是她操起伞就冲了上去,哐哐套给青年两个加血buff。狰狞的伤口在莹莹暖光的包裹之中瞬间变为了光滑的皮肤,正在观看直播的人们因为这一幕而瞬间沸腾了。*灾难过后的世界成为了废土,幸存者们圈起唯一的生存之地挣扎求存,在这优胜劣汰暴力至上的世界中,人们对鲜血与伤口早已麻木。身体被留下不可磨灭的损伤被视为家常便饭,他们终日生活在这暴虐横行的乱世之中,不得一片安宁。然而在某天,一位容貌昳丽的少女突然出现,一切的伤痛在她的安抚之下消失不见,即便是奄奄一息濒临死亡也能瞬间焕发生机。她像是光一样降临,为人类带来生命的希望。人们对她趋之若鹜,将她视为珍宝护在羽翼之下,让她远离一切不堪与肮脏。*正当洛糯无比愉快地完成隐藏副本的进度时,她突然发现副本中有个微微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这里的NPC对她都是这么的小心翼翼,似乎是将她当成了玻璃娃娃,生怕她磕一下就碎掉了。洛糯满脸懵逼。默默推开了挡在自己前面的小兄弟:来,兄弟让让啊。接着,她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之下打开了手中的伞,抽出伞柄中的剑,冲进怪物堆就开始嘎嘎乱杀。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脚踩怪物,拳打异党,手撕铁甲,最后杀出一条血路的众人:.......?他们不懂,但是大受震撼。下本:《万人迷路人被迫脑补成美强惨大佬》【原名爹强妈猛我最牛,现在替换文案了】不论是小说或动漫,故事中必定有各式各样的路人。有的路人很平凡,只能充当背景板有的路人很关键,能推动剧情发展而温云偶然绑定论坛穿越了,她穿进了一本无cp热血少年漫中,成为了里面的路人。剧情开始后,她才清楚了自己的定位——她是主角为了任务而去的一所学校内,一位设定比较多的路人。她的标签有:什么都会的学园男神、男女通吃万人迷、某一位小boss生前所恋慕的对象......哦对了,因为她是女孩子,所以这里还要再加上一个男扮女装的设定。心中牢记自己所身处的是一个高危世界,温云默默远离拥有死神体质的主角团。但远离着远离着,奇怪的走向出现了——读者和主角团们都认为她是深藏不露的大佬,并且为她的悲惨身世而哭泣。漫画角色榜第一,不知何时被她的名字所霸占。论坛产出了她的各种同人cp图,把她和主角、反派们凑成一对。那些读者们一个比一个会脑补,天天在论坛呜呜呜:【呜呜呜呜外敷我的外敷,你怎么独自背负了那么多,你好惨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心疼,我的云宝简直就是最典型的美强惨,今天也在被云宝泪目】【呜呜呜呜云宝我爱你!!你!是!我!的!神!】温云:........?作为万人迷路人的我,因为读者们的过度脑补成为了深藏不露的美强惨大佬《贵族学院的团宠女A女A男O》万人迷而不自知女A,修罗场含AA,AB,AO等洛云干翻无限流主神后,终于脱离无限流世界来到了一本ABO小说的世界里,成为了一名女A。被好心先生收养送入贵族学院后,她默默看着自己那基因检测等级SS与信息素等级SS的报告单,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洛云只想好好地睡大觉。但麻烦总缠着她——某顶级豪门继承者O装A易感期突发不小心被她撞见,洛云选择给对方打一针然后将其锁死在偏僻厕所里,接着立马走人。结果这大少爷十分诧异她居然对自己无感,觉得她这A好清新脱俗,然后缠上了她。不仅如此,洛云还借此发现自己似乎成为了这个学校的传说(?)。什么开学第一天就拒绝了豪门A的同寝邀请,谁都入不了她的眼——那是因为她觉得男女有别!什么开学就把金字塔顶尖的团体给揍了一顿——那只是她被迫和那些人打了一场篮球比赛,怎么能说是揍人呢?!什么全校人的梦中情A——......纯属放屁!但洛云后来发现,身边的ABO似乎是真的馋她身子?!*在这个豪门世家如同大白菜的贵族学院,某天迎来了一位新生。她有着一头白发和俊美的脸庞,气质冷淡,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像是能将一切事物都吸附的悲悯——犹如神明。所有人的目光都止不住地被她所吸引。强大到让所有人都为之战栗的信息素、如同风一般略过却又让人捉摸不透的身影、矫健得超乎常人的身手,这个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吸引着他们。越是探索就越陷越深,最后只盼那似乎望不进任何事物的眼睛,能够短暂地在他们身上停留。他们甘之若蚀,并死死渴求。
  • 作者:陈十年
    【小甜饼,求宝宝们收藏一下叭=3=】本文将于周六入v,三更掉落,感谢支持宝言生母身份微贱,又是家中庶女,却偏偏生了一张红颜祸水的脸,常被人认为心术不正。实际上她就是个笨蛋美人,并且胸无大志,人生目标就是混吃等死。一朝阴差阳错,失了清白,被人揭发。将要受罚时,却被太子的人拦下,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夺了宝言清白的人竟是一贯冷心冷情的太子殿下,众人又羡又妒。转念又想,以宝言卑贱的身世,即便做了太子侍妾,恐怕也只是殿下一时垂怜,指不定没多久就被赶出东宫。三个月后,宝言果真灰溜溜从东宫被赶了出来。庶姐嘲讽宝言,嫡母更是欺辱,各种冷嘲热讽将宝言淹没。结果她们嘴瘾还没过足,太子车架出现在莫家门口。那位一贯高冷禁欲的太子殿下从车上下来,将宝言护在身后,教你的东西你是一点没学会,过来。孤说过,这世上除了孤的父皇母后太后,你谁也不必怕。沈沉将人从头到尾检查一遍,转而看向莫家那些人,以下犯上,对太子妃不敬,该当何罪?-太子沈沉一向高冷禁欲,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一日被一狐媚子技术拙劣地勾引,他内心鄙夷,自然瞧不上。可偏偏阴差阳错中毒,与那狐媚子有了肌肤之亲,且一百日后才能解毒。沈沉只得纳了那女子为妾。一百日后,宝言高高兴兴地去向沈沉辞行:太子殿下,既然你的毒解了,我便回去嫁人了。沈沉答应过她,解毒后,各不相干。明明毒已经解了,可宝言走后,沈沉却仍旧夜不安眠。再见宝言时,她正与一名小官之子相看,二人相谈甚欢,似乎看对了眼。沈沉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他爹不过是个五品官,且家中还有个美貌通房,工于心计。宝言脑子笨,没听懂。沈沉眼神灼灼,逼近宝言:但莫宝言,你若嫁给孤,便是大昭的太子妃。你也知晓,孤从来只有你。——预收分割线——《求神不如求我》赵盈盈长了一张心机美人的脸,但每次与家中姊妹交战都输得很惨,大抵是因为脑子都用来换美貌了。某日她又被姊妹陷害,遭父亲训斥,罚跪祠堂。从祠堂出来后,赵盈盈对月许愿,希望神仙显灵,保佑她下次能胜过妹妹。从天而降一个纸团,上头详细写了教她如何让妹妹吃瘪。从那之后,神仙便一直保佑赵盈盈,每回同姐妹交锋,她都能赢,再也不必受欺负。某日她撞见未婚夫与妹妹柔情蜜意,未婚夫骂她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一点也看不上她。赵盈盈气坏了,当夜又对月亮许愿,恳求神仙赐她一个比未婚夫官大一百倍的夫君,气死未婚夫和妹妹。神仙再次指引,要她去叩响隔壁院子的门,那便是她的未来夫婿。赵盈盈去了,见到了一位比未婚夫好看一百倍的男人,且听说是京城来的大官,她喜不自胜。后来随夫君回到京城,才知晓夫君不仅是大官,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赫赫权臣霍凭景。赵盈盈登时惶恐不已,生怕这位夫君发现自己是个笨蛋,是靠神仙保佑才迷惑了他的心智。当夜她偷摸溜出房间,再次对月许愿,却听见身后一声轻笑,是她那夫君。霍凭景牵起笨蛋娘子的手,回屋睡觉:哪有什么神仙,那都是我在帮你,冷死了,回去睡觉。-霍凭景被人下毒,不得已前往江南静养。在江南他隐姓埋名,租下一座小院子,平日里折子快马加鞭从京城送来,经他处理后再送回京城。在江南的日子没什么波澜,唯一称得上波澜的,是隔壁院子里的小姑娘,笨得令人发指。霍凭景看不下去,决定帮她一把。这一帮,就把自己也赔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