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烧了?”姜时愿抵上霍阑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里一惊。
她刚想要从他怀里起身,就被他紧紧箍住了身子,半点动弹不得。
“你着凉了,身上好烫。”姜时愿哄着他,“我去给你拿体温计测一测好不好?乖乖的哦。”
霍阑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迷离,他的喉结微动,炙热又干燥的唇吻上了她柔嫩的脖颈,像是一簇火苗般烫的她心头灼热。
放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向下,开始不安分起来。
“现在这个阶段也可以做,我问过医生了。”他没有回答姜时愿的话,只是垂眸看着姜时愿的衣领,越来越焦渴。
姜时愿刚才本想要出去玩雪,所以穿的比较厚实,刚刚换上的毛衣连衣裙还没脱下,此时裹得严严实实。
霍阑皱了皱眉,发现下面够不着,上面也伸不进去,烦闷地皱着眉头,装作凶巴巴的样子,“以后,不许穿这件毛衣裙了......不好摸......”
他只好安静了一会儿,像是护鸡崽似的将姜时愿整个人包在怀里,让她更近地感受他浑身的燥热。
姜时愿稍稍推了推他,道:“你怎么什么都问医生啊,不要脸......”
霍阑哼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又印了个吻,“夫妻之间的事,有什么不要脸的?”
姜时愿被稳得意乱神迷,等意识回拢过来才现在自己身上只剩下一层白色的蕾丝打底裙。
薄薄的布料让他更能感受到各种柔软与温度,呼吸急促又紊乱地交错,壁炉里柴火燃烧的的声音与温度让他几乎要炸开。
霍阑稍微用了些力气,就将姜时愿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到他身上,他吻掉她的一声惊呼,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腰。
姜时愿扶着肚子跪坐起来,想要尽量减少彼此的接触,可她后退一分他便逼近一分,炙热的吻急促地落下,让她根本无路可逃。
喘息的空隙,她才有机会逃离他的吻,双手捂住了他的嘴,“霍阑!你发烧了,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这个,是吃药和好好睡觉!”
霍阑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舌尖作坏地舔着她的手心,炙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痒,让她赶紧收回了手。
“我查过,这个姿势好......”霍阑双眼迷离地看着她,缓缓地移动她的腰,试图引导她主动索求,“就当是让我进去和团团打声招呼......”
“再过些天,就不能进去了......乖宝宝可怜可怜我,嗯?”他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泛着轻微的红,轻轻晃着她的身子,“最后一次了,可怜可怜我。”
姜时愿微微叹着气,心想霍阑怎么比自己还会撒娇,竟让人有些不舍得拒绝。
“不让我出去,自己却在雪地里打滚,现在难受了吧?”姜时愿因为霍阑的挑逗变得软绵绵的,明明是指责的话,落到人耳朵里却像是调情,“谁让你不带我出去玩,我就不给。”
姜时愿在这一方面本来就很淡,霍阑却需求极其旺盛,如果不是他蓄意抚摸勾引,她完全可以和他平躺在一张被子里纯聊天。
可偏偏她一碰就软,一挑逗就会意乱情迷,此时虽然还保持着清醒,身子却出卖了她。
霍阑轻笑一声,轻柔的抚顺她身后的长发,“嘴上说不给,身体却很诚实。”
“太烫了......”姜时愿红着脸,半推半就迎合他,“你不头晕吗?”
霍阑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渴求,薄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感冒带来的晕眩与姜时愿带给他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疯,却还必须极力地忍耐着。
“晕......”霍阑狠狠稳住她的唇瓣,肆意吮吸着,“可这种感觉太爽了......”
温存过后,姜时愿简单清理了一番就穿好了衣服,然后拿起一旁的毛毯为霍阑仔细盖上。
好在沙发够大够宽,用来当床也游刃有余,她暂且不用担心没办法带他回卧室,便在他身旁陪着。
他身上的温度没有降低半分,脑子昏沉沉的,嘴里却还一直喊着她的名字,让她不要走。
姜时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涌上了一丝不舍,她忽然感到腹部一阵闹腾,发现团团又不安分地在她的肚子里伸着手脚,像是也在挽留她。
“团团,妈妈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乖乖跟着爸爸好不好?”她对着自己的小腹轻声说着,“他很厉害的,肯定会把团团教的很棒很棒。”
小腹内的动静暂且安静下来,姜时愿又躺在霍阑身边休息了一会儿,才恢复了些力气去给他拿温度计和药箱。
“38度1......”姜时愿看清了温度计上的水银条刻度,又赶紧从药箱里找起了退烧药。
“霍阑,快醒一醒,吃完药再睡觉好不好?”姜时愿将药盒放到了一旁的矮几上,轻轻晃动他,却没将他叫醒。
姜时愿垂下眸子,装作收拾东西的样子,道:“太好了,反正他睡着了,那我就算离开霍园也没人管我了......”
她刚刚站起来,便发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紧紧地攥住,她一低头,便看见霍阑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的眼尾滑落。
“不行......”霍阑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却丝毫不轻,“不能离开我.....”
看见霍阑此时脆弱的模样,姜时愿也说不出什么狠心地话,于是又坐到了他的身边,轻声哄着,“我不走,团团还没出生呢,我怎么能走呢。”
霍阑闭上了眼睛,十指扣着她的手捂进了胸口处,他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有些喑哑,“能不能......生完团团也不走?我离不开你......”
“可是我们说好了啊。”姜时愿不可能放弃离开他的机会,“说好的事情不可以后悔,团团也不希望他的爸爸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我错了。”向来在众人面前翻云覆雨的人此时却卑微又小心谨慎,“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把你关在岛上,不该不信你误会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姜时愿的回答无情又冷漠,“谢谢你把我关在岛上,才让我忽然有了反抗的力气。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忍着自己的情绪,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生活一生了。”
霍阑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过了许久才放开了她的手,轻轻点着头,“我知道了,我会给团团做好榜样的,要当一个诚信的人。”
可他还是不死心,又问道:“那我们还会有以后吗?”
“先分开好吗?”姜时愿的声音淡淡的,无喜无悲,“留在霍园我很难受,我想离开。”
“如果你不喜欢霍园的话,我可以在外面再买栋房子,你不是要去京市上学吗?我可以带着团团和你在那里一起生活。”
姜时愿心头堵得发慌,此刻的难受不比霍阑要轻,“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要自由,可你给不了我。”
“我可以给的,相信我好不好?”霍阑感觉自己快要被姜时愿的狠心给击碎,疼的
要窒息过去,“我已经在尝试不监视你了,我已经尝试让你独自离开我了,我只是需要些时间来适应。”
“那不是正好吗,你适应的这些时间,我们先分开。等你不再需要我后,我们再谈离婚的问题。”
“离婚”两个字犹如雷击一般彻底粉碎了他的痴心妄想,他本想再拿团团来让她心软,可一想到当时她连团团都可以舍弃,他又有什么筹码让她心软呢?
霍阑只能点了点头,顺从地吃了退烧药,然后撑着身子牵起姜时愿的手回了卧室。
屋外的雪已经停了,宛城的雪向来不会长久。
霍阑紧紧地抱着姜时愿躺在床上,明明脑子还晕乎乎的,却还要一直和她说话聊天。
他聊起了自己的童年趣事,说到了父亲带他出去玩被徐妃暄抓到,罚他们父子抄写了一天的弟子规,说到爷爷对他从小就严苛,连交什么朋友接触什么人都要层层把关......
她是他生命里的意外,是规划好的人生里出现的幸运和偏差,是他的“求不得”之苦......
两个月后,距离姜时愿分娩的日子越来越近,霍阑带着姜时愿去了宛城最有名且灵验的栖心寺上香,为即将出生的团团祈福。
这是霍家一直以来的沿袭的传统,长媳生产之前,整个霍家老少都要陪同。
因为霍家一直都是栖心寺的最大香客,且寺里的修建和维护也都是靠着霍家的资助,所以很早就约定了时间包了场。
霍家人丁到了霍阑这一代并不算兴旺,但跟来上香祈福的人算下来也有十几人。
不管是有过节的霍连钰和霍柔,还是霍家未过门的未婚妻沈初晴,都要陪着霍家女主人一起拜佛祈福,到了姜时愿这里也没有免除。
霍阑是有私心在的,若是一般时候,他会怕人多扰了她的清静,可他现在只想好好感受她还属于她的每一刻。
他想让每个人都清楚明白,她是他的霍太太,是她唯一放在心上,名正言顺的妻子。
霍阑和姜时愿领着身后的众人请了香,寺庙的方丈递给了姜时愿一只开了光的百福香囊,祝福团团健康平安地长大。
因为姜时愿接近临产期,所以并没有再寺庙多待,祈福完毕后没有再滞留,就跟着霍阑一起回了霍园准备待产。
霍阑在铃铛小筑里将待产包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无误后却还是不放心,又检查起来。即便安娜早就已经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霍阑却还是紧张地不行。
又过了几天,已经到了孕产团队给出的临产期范围内,霍阑更是寸步不离,几乎每时每刻都贴在她身边,可姜时愿肚子疼了几回,却都没有要生的迹象,却把霍阑吓得一次又一次,睡都不敢睡了。
晚上的时候,姜时愿一如往常地洗漱完上床准备休息,这时候肚子却猛烈疼了起来。
“霍阑!”这次的感觉和之前很不一样,姜时愿的腿有些发软,不自觉的呜呜哭了起来,“我感觉团团要出来了......”
霍阑将姜时愿护在怀里安抚着,摇了摇床边的响铃,安娜便带着提前几天就来到霍园的几名顶尖女性产科医生从隔壁的房间赶来,查看姜时愿的状况。
明明有专业团队还有顶尖的产科医生,又选择了无痛分娩方式,可被推到产房待产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撕裂般的疼痛。
霍阑寸步不离地安抚着她,轻轻地亲吻着,试图缓解她的疼痛与焦躁,等能够进行注药镇痛时,她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霍阑细细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眶湿润,“时愿,你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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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更新频率:不能保证日更但会努力日更,因为我的个人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可以多写,差的时候写不出来,但我会尽量调整好状态,多写多码字争取十月下旬正文完结。
关于公告上的更新时间:更新时间是预估时间所以经常变动,因为我本人熬不了夜,如果超过凌晨没有写完,第二天整个人会行尸走肉[化了]所以尽量不过夜写,可能就会“鸽子”,如果大家觉得这样不太好可以留言给我,看看是否需要修改公告告知更新时间,如果不需要的话,就默认每晚23:50分左右更新,到时间不更新就是今天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