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出了这么大问题校方肯定是要过问的, 校庆结束后年级主任就把人叫来调查,第一眼就看到了臭着脸站在前排的俞幼杳。
又是你这个祖宗,带头玩泥巴还带头打游戏。
嘶, 这次摔倒好像也是从俞幼杳开始的。
年级主任摸摸下巴,带头摔倒?这些人这么听话?
“俞同学, 怎么回事?”
俞幼杳一指隔壁:“他绊的。”
4班班主任看向男孩:“申奕,怎么回事?”
申奕连忙摆手:“我没有, 我只是正常做动作, 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怎么还睁眼说瞎话, 俞幼杳凶巴巴看向申奕:“那第三个人是怎么摔倒的, 也是不小心?”
一众老师又看向第三个摔倒的人,那人看看俞幼杳又看看申奕:“申奕伸出了腿,我以为是舞蹈动作就跟着学了。”
啪,年级主任用手抹了抹脸,知道比摔倒更可怕的是什么吗, 是因为疼痛引发的哭嚎。
几个好玩的小孩摔倒了还觉得有意思,可也有几个孩子摔了后因为无法忍受痛楚直接在台上哭了出来,边哭边跳, 不知道的以为有人拿着鞭子站在一旁抽着他们跳呢。
节目发展成这样只能叫停,紧急抬上下一个节目,校领导的脸色都不太好。
“你为什么要绊俞幼杳?”年级主任看向申奕,很明显, 这孩子两次伸腿的目标都是俞幼杳, 只是被其他人误解才导致所有人都摔倒。
申奕犹豫半天:“她在后台撞了我, 我不服气。”
俞幼杳当即接话:“那你当时撞回来不就行了。”
她又没说不能撞。
“你打架很凶,撞回来我怕你揍我。”
俞幼杳:?
你的意思是,你在台上绊我我就不揍你了?
那么多人看着我摔个大马趴, 多丢脸啊,回去俞子濯肯定笑她。
申奕不开腔了,扭着手站在原地,像受了很大委屈。
年级主任没有第一时间下定论,等了一会儿,等到技术人员把后台的监控调出来才开始求证。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懂这些人的弯弯绕绕?
孩子本性是单纯的,可如果生活的环境太过复杂,孩子也会提前接触这个年纪不该接触的。
看完监控他把手机递到申奕面前:“监控显示是你主动走到俞幼杳身后她才撞上你的,你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申奕支支吾吾:“我没注意,我不知道她在前面,我就是站在那里,她突然就撞了我……”
年级主任只是板起了脸,俞幼杳更是怒不可遏,搞半天连我撞你都是你搞的鬼,可恶,早知道台上绊两次了。
不行,得绊三次,凭什么你害我我还平等还回来?
我要加倍还回来!
778:【对对对,就是这样,不加倍算什么反派,幼杳啊别让我看不起你】
“闭嘴。”
【哦】
申奕只在年级主任的冷脸下撑了三分钟就撑不住了,到底年纪小,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一股脑全说了。说是四年级的人叫他做的,那人家里有钱有势,他们家生意还得靠人家,所以他无法拒绝。
他不懂什么是生意,只是家里人跟他说如果得罪了这家的人,他现在的富裕生活便到了头。
这人就是陶疏。
陶家在商界活跃这么多年,依附陶家的小企业不在少数,掌握企业命脉不是随口说说。
那么问题来了,俞家和陶家没有深仇大恨啊,顶多就是一些商业竞争,可五大家哪家不竞争。
俞幼杳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陶疏针对她的理由,陶疏说她是大胖鹅,看在陶疏是俞姿澜表演伙伴的份上她都没说什么。
她把这事告诉了还没走的家里人,俞华茂也不懂,一个四年级一个一年级,之前都没有接触过,陶疏还能被俞幼杳欺负了?
没欺负就更说不通了。
只有俞姿澜想到了什么,冷着脸扭头就冲回了班级,在班级没看到人又去其他地方找,总算在舞蹈室找到了。
上去也不哔哔,直接从背后抓住了陶疏的头发:“让你欺负我妹妹!你不要脸我帮你撕下来!”
“啊 !”陶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扭过手去打俞姿澜,“俞姿澜你放手!你做什么,我的头发——”
她爱美,在意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要是头发秃了她要心痛死。
“你找人伤害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说停,现在倒让我停了,你做梦。”俞姿澜和陶疏从小不对付,一年级开始就是竞争对手关系,陶疏偶尔耍些小手段她都当没看见。
但幼杳是无辜的,幼杳还特意安排人给她送花,这么可爱的妹妹陶疏竟然也敢下手。
她要陶疏好看。
俞姿澜一下子就爆发了,今天的事再加上以前受的委屈叠加在一起全部报复回去,痛得陶疏嗷嗷叫。陶疏一看一直挨打不是个事,干脆忍痛转过身也开始动手,两人撕扯在一起。
最后还是年级主任派来找人的发现了两人才制止这场械斗——再来晚点俞姿澜和陶疏就要搬角落的椅子了。
两人被带到办公室,俞幼杳得了消息又跑回来,看到头发衣衫凌乱的俞姿澜差点没认出来。
俞姿澜新年扔牛粪的时候都没让自己这么狼狈,她知道这个姐姐是很在乎形象的,怎么一个小时不到成脏脏包了。
俞姿澜给俞幼杳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又不是罪魁祸首,顶多是没控制好情绪。
“老师对不起。”她淡定认错,“陶疏原先只是针对我,看在同学的份上我都忍了,没想到她今天这么过分,连我读一年级的妹妹都不放过。”
一年级加重音,体现陶疏的丧心病狂。
俞姿澜认为是自己连累了俞幼杳。针对她可以,伤害她的家人不行。
“哇,好会说话啊俞姿澜。”陶疏怪异的大喊一声,时不时去理自己的裙摆,俞姿澜都快给她扯成抹布了,“黑的白的都让你说了,我一个受害者成施暴者了。”
年级主任有些头痛,陶家不好搞,陶家的人都不太讲理,不过他坚决捍卫正义。
他把申奕的供词说了,又说查了监控,陶疏确实和申奕有过短暂会面,问陶疏怎么解释。
哪知陶疏当场来一句“你哪里的老师?我在四年级没见过你,管得到我吗”,给年级主任气个半死。
博岳一个年级设置一个年级主任,他是一年级的,要说不认识他正常。
可只要是学校的老师,就有权管理学生之间引发的事务。
年级主任不跟陶疏扯,只问陶疏为什么要这么做,陶疏刚开始还不承认,但证据确凿,年级主任说得多了陶疏自己都被问烦了。
“说什么我针对俞姿澜,明明是她们姐妹俩针对我!”陶疏提起校庆表演的事,“两个人的表演,她妹妹非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只给俞姿澜送花,还鼓动她们班的同学大声夸赞俞姿澜顺便贬低我,让我丢了好大一个脸。”
“我不过是还回去而已。”
听了陶疏的陈述,俞幼杳一副听不懂母语的表情,陶疏说的什么,她安排人给俞姿澜送花?她鼓动班上的人贬低陶疏?
那都跟她没关系!明明只是巧合!
“我姐姐弹得好听还不准夸了?”
俞姿澜冷笑:“对啊,她是我妹妹,她不给我送难道还给你?果真是好大一张脸。”
“你!”陶疏又要吵起来。
年级主任赶紧制止,他听着都脑壳痛,多小一件事,陶疏能搞得这么麻烦:“你的意思是俞幼杳不能给她姐姐送花?但你似乎也安排了申奕给你送花。”
俞幼杳如果没送,台上就只有陶疏一个人有花,俞姿澜是不是要说自己丢脸了?
“申奕没送啊!”陶疏一脸嫌弃,这个废物,说什么花不小心弄坏了就没敢送,她在学校挑了半天才挑中的申奕。
……因为其他能给她送花的人都已经被她搞得人尽皆知了,安排这些人送到底不得劲,人家会嘲笑她自恋,唯有刚升入一年级的同学还没爆出和她有关系。
她想要别人给她送花,又想要让人觉得是真心夸赞,既要又要。
她下了台就去质问申奕,恰好看到申奕的打扮和5班一半人一样,就知道申奕和俞幼杳要同台表演。
俞幼杳让她丢脸,她也要让俞幼杳丢脸。
就这么简单。
得知真相的俞幼杳:……
我做错了0件事。
花不是我送的,夸赞的人不是我安排的,从头到尾,我只逼迫师代萱承认我姐姐弹得很好。
啊啊啊可恶的陶疏!真以为自己是好吃的“桃酥”人见人爱啊。
俞幼杳飞起一脚就想还回去,被俞姿澜在半空中抱住:“不至于不至于。”
俞姿澜已经动手了,什么事她承担,俞幼杳再动手就不好解释了。
“俞幼杳,别激动哈。”年级主任暗示了一句,这件事就是陶疏的错,他会跟陶家谈,动手的话有理也成没理了。
俞姿澜带着气冲冲的俞幼杳回了家。
俞姿澜身上还乱着,得先回新雨居收拾,俞幼杳便在清泉居上蹿下跳。
“她竟然敢让我摔跤!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摔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哈!哈!”对着空气左勾拳。
“她还理直气壮!她以前还欺负姿澜姐!她还骂我是大胖鹅!”
“哈!哈!”对着空气右踢脚。
“啊啊啊我要打回去!”
对着空气仰天长啸。
站在二楼阳台的双胞胎:……
看着俞幼杳在院子里发疯,伯恩山和杜宾都怂在角落不敢靠近,俞洲野咂咂嘴:“幼杳被欺负了却没能亲自还回去,心里肯定很憋屈。”
以前谁欺负她她都直接打回去,这下架都没得打,怨气发泄不了,可不只能无能狂怒。
俞泊恒眉眼一动,正要说什么傅琦玉回来了。
就见俞幼杳呲溜冲到了傅琦玉面前:“妈妈我被欺负了,陶疏绊我。”
傅琦玉已经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闻言小心捏了捏俞幼杳的脸:“哎哟我们杳杳受委屈了,陶疏坏,这么大人了欺负我们杳杳一个孩子。”
“嗯嗯。”俞幼杳大眼睁的溜圆,“妈妈你快让她‘天凉王破’。”
傅琦玉就笑,俞幼杳竟然能把“天凉王破”记这么久,不过这次恐怕没法实现了:“妈妈没办法让陶家天凉王破。”
“为什么?”俞幼杳不懂,傅琦玉在她心里第一厉害,俞安昊都比不上。
“天凉王破的条件是什么?”
“有钱有权。”
“可惜,陶家也有这两样东西。”
如果俞幼杳在这次事件中受到了很大伤害,俞家自然不会罢休,陶家也会主动放血求和,然而整件事在陶家眼里不过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
俞幼杳摔了一跤没错,俞姿澜不是还回来了嘛,打陶疏打得可狠了。
你要还生气,我让陶疏给你道歉。
俞幼杳不需要陶疏道歉,换做她是陶疏,她不可能真心悔过。
学校对于陶疏和申奕两人的惩罚也只是写检讨和上门道歉,俞幼杳臭着脸没应,这气一天不出她一天不给好脸色。
见她这样俞泊恒就开始劝:“我们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俞幼杳眼睛一亮,俞泊恒开始解释:“摔跤对于陶家来说不是小打小闹吗,说明摔跤是在规则范围内可以容忍的事。”
给她摔回去不就行了。
博岳小学最近有个奇闻,四年级一班的陶疏被人诅咒了,因为她天天摔跤,都摔三次了。
走在路上摔,做操摔,吃个饭都能一头载饭盘子里。
抬起头满脸都是汤汤水水。
校报《每周奇闻轶事》栏目还专门刊登了这事,写稿的人自认有“文人风骨”,说什么都不删,陶疏气得跑去校报活动室大吵大闹一番,扔东西砸书本,硬生生给自己记了一过才消停。
“本来只用写检讨,现在还要加个记过,她图什么。”众人谈起这事都表示不理解。
陶家人知道是俞家人动的手,但就像他们当初说的那样,“摔了一跤而已,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不算什么”。
所以陶疏也没办法找俞家人麻烦,你家孩子摔了是大事我家就不是了?没有这个理。
她只能把气咽回肚子里。
俞幼杳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她把陶疏一脸米饭的照片打印出来准备送给俞姿澜一张,姿澜姐被陶疏恶心这么久,是该出出气了。
俞姿澜上次打架伤了手,如今正在老老实实养伤,俞幼杳跑到新雨居时就见俞姿澜坐在秋千上望着手发呆。
手对于俞姿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上次她打完架回到家才发现手扭伤了,俞安馥很生气,说她没长脑子。
“我有没有教过你遇事要多动脑子不可冲动?你学琴、学棋哪怕是写作业哪样不用到手?明天要高考了今天也去打架?”
俞姿澜说明天不高考,而且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俞安馥不理解:“该做的事就是打架?我谈生意这么多年没有合作是通过打架谈成的,你真是脑子发昏。”
俞姿澜就说,当初明家的人欺负她是幼杳在帮她,“幼杳当初为了我打架也是脑子发昏?”
俞安馥便不说话了,明家的事她心里有愧,无法再跟俞姿澜吵下去。
母女俩的关系这几天有些僵。
“姿澜姐。”俞幼杳伸手在俞姿澜面前晃晃,“你在想什么?”
俞姿澜回过神,把秋千让出一个位置,摇头说没什么。
俞幼杳不信,她把照片拿给俞姿澜看:“你开心点。”
就因为俞姿澜这几天都闷闷不乐她才想带照片给俞姿澜看,她以为俞姿澜还在为陶疏的事生气。
其实俞姿澜早把陶疏抛到了九霄云外,陶疏每学期都要作几次妖,她已经习惯了。
她不习惯的,是俞安馥的态度。
“你还记得我们半夜烤烧烤的事吗?”
俞幼杳点点头,她早上回家还被俞安昊阴阳怪气了一通:“我~爸~爸~不~愿~意~抱~我~”
“你那一身牛粪谁敢抱?”
俞幼杳当时脸涨得通红,被俞安昊抓拍了一张照,笑了半天。
“记得,爸爸是坏人。”
俞姿澜忍不住笑,准确的说她和俞安馥的关系不是这次打架僵的,从那晚开始就有些奇怪了。
俞安馥像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调整也调整不过来,想对她温柔些,可温柔实在不是俞安馥的性格。
“为什么我妈妈脾气这么冷硬。”俞姿澜想不通的是这事,俞幼杳上学期生病那次她去清泉居看俞幼杳,第一次见到孩子生病时悉心照顾的母亲是什么模样。
傅琦玉对俞幼杳很温柔,这种“体贴”从未在俞安馥身上出现过。
她生病了照顾她的永远是明岱,而俞安馥会在公司,会在酒桌上,会在赶去考察的路上,就是不会在她身边。
俞幼杳回忆了翻俞安馥的性格,俞安馥空闲时是会和众人开玩笑的,去外地出差也会记得给家里人带礼物,但不可否认的是俞安馥最常出现的地方是秋暝居的饭厅,离开饭厅,她似乎很难找到俞安馥。
俞安馥很忙,新雨居是她睡觉的地方,秋暝居是吃饭的地方,除了这两个地儿就是公司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妈妈?”她问俞姿澜。
俞姿澜说不出个答案,一方面她理解俞安馥的难处,一方面又希望俞安馥可以像明岱对她那样爱护她,世事总难两全。
俞幼杳双手抱着脑袋思索两秒,也许可以换个角度理解:“妈妈给你很多很多的钱,爸爸给你很多很多的爱,钱和爱都有了,这样想会不会好点?”
俞姿澜一怔,竟然有些被说服,她明明什么都不缺。
幼杳说得对。
她不能像陶疏一样,既要又要。
俞姿澜拿起照片:“哇,谁给她拍的,陶疏怕是要气死了。”
“钟伦拍的,钟伦可会了。”俞幼杳接话,院子里很快传出姐妹俩的笑声。
校庆的事过去,俞幼杳又要安安心心上课了。
才怪。
她没忘记她的目标,她可是要一统整个年级的人,如今几个班里都有了反派联盟的成员,看起来目标已完成。
不过还不够。
比如1班就不太看得上她的反派联盟,打游戏输了还不认,说她整天都把时间花在打游戏上自然厉害,他们除了打游戏还要学习,输了正常,不会加入她的联盟。
不是,你不加就不加,你也别向我发起挑战啊。
俞幼杳回去让俞泊恒给她分析,俞泊恒说这些人是把她当做了垫脚石,他们学习已经很厉害了,要是娱乐上也胜众人一筹,岂不是站在金字塔尖。
我还有成为垫脚石的一天?
大胆。
俞泊恒顺势劝道:“不如我们学习上赶超1班好好打这些人的脸?”
俞幼杳一下子变得乖巧:“哥哥你说什么呢,听不懂,我要去写作业了。”
她对学习最大的敬意就是每天按时完成作业,在阶段性测试上保持班级前10名。
……毕竟一个班就20人。
又过几天,俞幼杳被周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她吃饱了饭晕碳,眼睛眯着问周老师有什么事,周老师一句话给她弄清醒。
“有人举报你不好好学习,在年级上拉帮结派搞小团体,到处欺负人。”
俞幼杳睁开眼,她听到了什么?
周老师带了俞幼杳这么久还是知道点俞幼杳的为人,“不好好学习”是真的,“欺负人”是假的。
俞幼杳不做这种事,除非人家主动招惹她。
“谁举报的?”俞幼杳立马就想找人麻烦,被周老师按住。
“你准备又去打一架?别忘了,你在年级主任那儿可是挂上号的。”周老师苦口婆心,“我相信你不会搞小团体欺负人,但是你那个什么联盟,一年级的老师可都有所耳闻。”
“你上学期带头打泥巴仗,后面又天天打游戏搞得整个年级沉迷其中,还有陶疏到处摔跤那事,你真以为学校不知道?”
“我知道这些事不能完全怪你,人家先动手你才反击,可有些事放在学校的角度来看,泥巴仗是你反击过度了,带头打游戏是要请家长的,学校也没请,陶疏的事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陶疏大闹校报活动室,学校还给她记了一过。”
从学校的角度看,他们对俞幼杳算仁至义尽,“这次的举报老师可以不管,你的联盟能解散最好。你之后要冷静行事,不能冲动。”
“要是再闹出什么麻烦,比如再发生一次‘泥巴仗’,下一个记过的人就是你了。”
“被记了过,怎么跟家里交代?”
俞幼杳冷着脸从办公室出来,到底是谁举报她!是不是1班那几个手下败将!
她冲去1班找人,结果人家不认:“我打游戏输了反悔是我不对,这件事我可以认,你也可以嘲笑我,但告状这种事我可不做,我做了没人和我玩了。”
“你把我带去办公室对峙我都不怕,我没做就是没做。”
这些人态度坚决,俞幼杳左看右看感觉确实不像在说谎,又怏怏的回教室。
好烦,创业未半被人举报,名字还在学校挂上了号,俞幼杳的悲伤有浣纱湖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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