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是真的。
应伽若看着聊天页面里谢妄言这句简单直白的话,眼前一花,屏幕仿佛开始自动播出昨晚的“电影”画面。
她对谢妄言的大部分记忆都来自于从雾气朦胧到挂满水珠的落地镜。
像是戏中戏、影中影。
圈住她腰的劲瘦有力的手臂,蓬勃跳动的青筋,水滴跌在筋脉上炸开的花。
从她肩膀抬头时,露出锋利性感的喉结。
薄而冷白的耳垂上偶尔反光的黑玛瑙耳钉。
淡抿的双唇被水雾蒸得湿润,看起来很好吃。
结束的瞬间,在镜子里朝她笑得又痞又帅、肆意不驯。
以及最重要的——
灯光下谢妄言右手腕骨上那颗鲜艳灼目的红痣。
应伽若几个月前怎么都想不到,再次看到这颗小红痣被光影拉扯成一道模糊的红线,是谢妄言为了帮她。
手机突然的震动让应伽若一个激灵,顷刻间回到现实。
屏幕早已自动锁屏,哪有什么电影,全是她想象。
她在肖想谢妄言。
胸腔内爆开的微弱灯花,以猝不及防的速度燎原,冲击力太强,太明显。
不是青梅对竹马的肖想,而是对异性的肖想。
掺杂着炽烈的情愫。
应伽若陷入足够久的挣扎。
她可以赌吗?
等手机再次震动,应伽若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未读消息上。
X:【醒了?】
从这种细微的事情,可以窥见他多么了解她。
甚至连睡眠时间都清清楚楚。
X:【手没劲儿?回不了消息?】
应伽若条件反射地回复:【该没劲儿的应该是你吧!】
她好着呢。
本来以为谢妄言为了男性尊严也假装若无其事。
岂料——
X:【是有点,过来给我揉揉。】
伽什么若我要加分:【。】
低估他的厚脸皮程度。
X:【给你炖了汤补身体,过来喝。】
伽什么若我要加分:【补什么?】
她能蹦能跳身体健康死了。
X:【补水。】
应伽若觉得她需要补脑。
不然跟不上谢妄言的聊天节奏,次次进坑。
-
应伽若洗漱完准备下楼时,蓦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噪杂,还夹杂着爸爸妈妈的说话声。
她脚步陡然一顿,没有去打扰他们。
叶容冷冰冰地坐在沙发上:“想复合可以,你每年出差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应槐璋半跪在她面前:“……我每年回国时间都不到三个月。”
叶容:“差点忘了,应总贵人事忙。”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阴阳怪气。”应槐璋握住她的手,“我还有三个小时就要登机了,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应伽若这才发现,爸爸身边多了个登机箱。
他来的时候带了五个大箱子,走的时候,只有一个小小的登机箱。
所以她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沉默许久。
叶容抽出手,平静地说:“槐璋,算了。”
应槐璋:“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妥协一次?”
叶容:“我们可以为彼此妥协一次两次,但是我们不能为彼此妥协无数次。”
“槐璋,我累了,不想再重复之前无止尽的争吵。”
应槐璋缓慢地站起身,俊美紧绷的面庞上没有什么情绪。
他拎着登机箱走了两步,转身淡淡说:“别熬夜,注意身体。”
“我走了。”
叶容:“一路平安。”
应伽若咬了咬下唇,眼见着应槐璋真的要走了,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终于下楼:“妈妈,爸爸。”
叶容和应槐璋不知道应伽若昨晚回来睡的。
此时均是一愣。
叶容先反应过来:“去送送你爸爸吧。”
应伽若担忧地看了眼妈妈,然后跟着应槐璋一起出门。
应槐璋仰头看着他当年亲手为应伽若种下的桔子树,如今已枝繁叶茂。
他的宝贝女儿也会像这棵桔子树,逐渐褪去稚嫩,长成独立又耀眼的模样,拥有自由的灵魂。
看着应伽若纠结无措的表情,应槐璋知道女儿大概率听到自己和叶容的争执。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伽伽,不要因为我和你妈妈的感情问题,去怀疑自己的出生是不是错误,你不是错误,更不是我们的累赘。”
“爸爸希望你永远记住,你是因爱而生。”
他和叶容的女儿。
因爱而生。
也会永远活在爱里。
应伽若重重地点头,然后踮脚抱住应槐璋:“爸爸,我也永远爱你和妈妈。”
应槐璋摸摸她的小脑瓜:“等高考成绩出来,要第一个和爸爸报喜。”
“暑假还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找爸爸玩。”
“离谢家那个坏小子远点,他不安好心。”
应伽若起初连连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开始心虚。
是不安好心。
昨晚还闯少女浴室。
实在是太坏了。
此时坏小子站在对门窗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父女情深。
楚灵鸳站在他身后,奇怪地问:“你想去送你应叔就去啊,站在这看个什么劲儿。”
谢妄言双手环臂,语调懒散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楚灵鸳:“为什么?”
谢妄言嗤笑一声:“我可能会当着应叔的面,把他宝贝女儿扯进我怀里。”
临别拥抱有必要抱这么久?
楚灵鸳:“然后被你应叔打断腿。”
谢妄言面无表情:“哦。”
-
应伽若送走爸爸之后,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
叶容还保持之前的姿势坐在沙发里。
一半阳光照在她身上,看起来暖融融的,但应伽若却觉得妈妈好像有点冷。
应伽若没怎么考虑,上前抱住她:“妈妈。”
叶容从走神中反应过来:“怎么了?”
应伽若想到爸爸的话,下巴磕在叶容肩膀上:“我觉得爸爸还很爱你,你也还爱爸爸,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叶容摸了摸她的脸蛋:“因为我和你爸爸是一类人,爱情只占据了我们人生很少的一部分。”
事业、理想、自由、甚至家人,都比爱情重要。
应槐璋和叶容可以为了应伽若抽出长假来陪伴她度过人生重要的高考,但不会为了爱情抽出长假来陪伴彼此。
应伽若感到迷茫。
如果爱情的另一方是谢妄言的话,谢妄言应该占据她人生的所有。
她不想谢妄言变成一部分。
也不想变成谢妄言的一部分。
应伽若用力抱住叶容,也觉得冷。
她不敢赌了。
*
应伽若最近在躲他。
谢妄言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件事,是因为他给应伽若做了葡萄奶冻小圆子,有她最爱的葡萄和小汤圆。
应伽若居然回复最近不爱吃糖水。
是不爱吃糖水,还是不爱他做的?
应伽若没想到谢妄言这么敏锐,她刚回复完,他人就来家里了。
“你躲什么?”
一夜未睡,谢妄言神色懒倦地坐在书桌前白色的电竞椅内,和他房间那款黑色的同款不同色。
应伽若坐在上面时,是可以完全把自己挡住的。
而此时,谢妄言坐在上面,存在感和压迫力都强的吓人,他两条长腿非常霸道地圈住应伽若的腿,不许她动。
应伽若站在谢妄言面前,手推着他的肩膀,完全推不动。
还把自己给推累了。
想坐在他腿上休息会儿,但忍住了。
应伽若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没躲。”
“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最近需要冷静一下。”
不然一见面又接吻又抱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纯洁的青梅竹马关系。
她才觉得先少见面,戒断一段时间。
谢妄言手漫不经心地搭在少女纤细腰间,想到昨晚她还在自己怀里喊着意乱情迷地要抱他,现在又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语调寡淡:“昨晚怎么不要冷静?”
想起昨晚。
应伽若搭在他肩膀上的指尖轻蜷:“我们这样不对……”
胃口被养大之后,接吻拥抱只会越来越不满足,这样放任下去,他们会对这种亲密关系越来越上瘾。
她欲言又止:“谢妄言,我们过界了,应该及时止损。”
对视许久。
谢妄言注视着她那双藏不住心思的乌瞳。
静默几秒,他终于吐出一句:“你的意思是,要回到原点,以后不牵手不拥抱不接吻不睡在一起不做爱。”
谢妄言话有点糙。
但她意思确实是这个没错,应伽若略松口气:“嗯。”
谢妄言脸色冷下来:“行。”
应伽若恍惚了下:他说行?
这么痛快答应?
本来还以为要说服很久。
谢妄言松开钳制着她的双腿,面色平静地站起身,他不笑时疏淡又凛冽,像是盛夏季节刮来一阵寒流。
瞳孔被阳光映得更浅,明明应该是耀眼温暖的,此刻却如同锋利的钻石。
不对劲!
应伽若大脑警铃响起:这分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等她逃跑。
下一秒。
谢妄言把她抱起来丢床上,高大身影随即覆上:“应伽若,爽了之后翻脸不认人,谁教你的?”
应伽若被颠得头晕脑胀,下意识攥住面前男生的衣领来稳重心。
听到这句话威胁感十足的话,她心脏倏然一紧,磕磕巴巴地说:“我妈妈在家里,你别乱来。”
谢妄言微凉的指尖落在她光裸的肩,轻巧地拨下吊带裙的肩带:“你妈不在,我就能乱来了。”
应伽若避开他的目光:“你今天说话有刀子,我不想跟你聊天。”
“你试试能不能割到你。”
谢妄言把她捞起来,继而抬臂,紧接着应伽若长长的吊带裙被他丢到床尾。
“你你你,你干嘛脱我衣服!!!”
应伽若像是一只被完整剥开的荔枝,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扯被子。
偏生偌大的床上,被子枕头全都被谢妄言丢旁边沙发里。
只有他们两个。
谢妄言垂眸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应伽若越来越紧张,胸脯跳动明显。
她今天穿的是前开扣的,霜白色,边缘有质地轻薄的蕾丝,随着她起伏的心跳,一同搏动。
谢妄言目光落了几秒。
应伽若更慌了:他不会是想要……
昨天,昨晚他就一直没解决。
午后光线灿烂耀眼,如倾覆的瀑布泼洒到床上,少女像沐浴着神圣的光。
谢妄言把她身体反过来,像是一只巨大的猛兽,将猎物完全笼罩。
应伽若攥紧了床单:“谢妄言,你……”
“啊!”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
应伽若微微塌陷的后腰处,两个可爱的腰窝若隐若现,此刻她细颈后仰,像是求救的白色天鹅。
谢妄言咬得没留情,势必让应伽若直面他们如今的关系。
“好疼。”
然而落入猛兽口中,只会引来更肆意地撕咬。
是惩罚,是警告,也是逼她认清现实。
他们之间只能往前走,退不回去。
咬完之后。
谢妄言掌心覆在应伽若的手背,继而挤开她的指缝,用力扣紧。
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像是抚慰又像是威胁:“我可以等你信任我,但不准再缩回去。”
-
应伽若又热又累,如果来一碗冰冰凉凉的葡萄奶冻小圆子,她可以原谅一切。
所以她视线落在谢妄言端过来的糖水碗。
谢妄言懒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现在想吃了?”
应伽若裹着薄被坐在床上,忍气吞声:“想。”
“不给。”
谢妄言说到做到,当着应伽若的面,慢条斯理地吃完。
并且留下一句,“机会只有一次,以后考虑清楚再说不爱。”
应伽若又疼又气,裹着被子从床上扑下来,张嘴咬在他锁骨上。
谢妄言气定神闲:“刚把上次的账还上,又要欠我一次。”
“我想想,下次咬哪儿。”
说着,修长指尖似是探入被子边缘,预备选下次要账的地儿。
“变态!”
“再咬我你就死定了!”
应伽若慌不择路地从他膝盖下来,光着脚跑去浴室。
还是那个落地镜。
与昨晚不同,没有水汽和白雾,被子掉在脚踝的瞬间,清清楚楚地照出她的腰背。
应伽若转过身去看。
一圈咬痕如同烙印,刻在她左边的腰窝。
皮肤雪白,烙印红肿,分外清晰。
应伽若低垂的眼睫挡住所有情绪。
谢妄言看似步步退让,实则根本没有给她其他选择。
她伸手想要去摸一下。
又像是被烫到。
疼是疼的。
但是当时,比疼更清晰的居然是……
她被他咬的orgasm了。
*
直到咬痕完全消失,高考查分如约而至。
应伽若也不躲了,一早就赖在谢妄言房间里,等着查分通道开启。
谢妄言昨晚睡得迟,今天起得晚。
一睁开眼,便看到守在电脑旁的纤细身影:“应伽若,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早晨的男高很危险。”
应伽若偏头看他一眼。
男高懒洋洋地半躺在床头,单腿微支,盖着灰黑色的被子。
她收回目光:“你随意我自便。”
谢妄言掀开被子,懒懒散散地走到她身边,意味不明地说:“互相帮助是传统美德。”
应伽若秒懂,放在鼠标上的指尖一抖,耳朵红红但没看他,语调淡定:“自给自足是现代美德。”
谢妄言:“已经好久没给你……”
“查分呢!你别在这么神圣的时刻逼我打人!”
应伽若被他这么一捣乱,紧张到想吐的心情都没了。
自从公布查分时间,应伽若就一直紧张。
满脑子都是:
英语答题卡有没有涂错了?
最后一道数学大题过程有没有写完整。
语文作文会不会跑题。
还有物理……
时间越近,她越禁不住地胡思乱想。
谢妄言被赶去自己解决。
他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照常一大早洗了个冷水澡强行按下去,穿上应伽若提前给他选好的T恤,红白拼色的赛车元素,穿在他衣架子似的身材上,又潮又酷,男高的青春感扑面而来。
他扫了眼应伽若身上的衣服:“你怎么不穿红色?”
“我需要考神旺我,你又不需要我旺你。”应伽若说的理直气壮。
谢妄言看了眼时间。
上午七点。
“你打算在这里守到下午?”
应伽若抱膝坐在椅子里:“不知道干点什么,感觉好漫长。”
谢妄言沉思一会儿,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应伽若猝不及防:“你干嘛?”
谢妄言:“接吻时间过的快。”
本来应伽若是没有心情的,但谢妄言说的有很多。
接吻时间真的过的很快。
比如当初在小洋楼,好像还亲多久,一天就溜过去了。
应伽若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勾住谢妄言的脖颈,被他从椅子抱起来,放到长长的书桌上。
他们曾在这里,学习了无数日日夜夜。
应伽若指尖差点把桌面上的贴纸扣坏:“亲就亲,你手……老实点。”
谢妄言从善如流地把手从她上衣里面拿出来,落在一截细腰上,礼貌地问:“放这里行吗?”
“行。”
“这里呢?”谢妄言又握住她的大腿。
“接吻都堵不住你的嘴。”应伽若被谢妄言问得晕头转向,见他还要说话,一把扯住他领口,“认真点。”
几分钟后。
楚灵鸢已经握上了门把手:“伽伽,阿言,你们……”
应伽若猛地推开他,吓得灵魂都要出窍。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样子。
还有谢妄言。
他嘴巴上甚至还有齿痕。
幸而楚灵鸢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她站在门口:“我去接电话,你们俩记得下来吃早餐。”
谢妄言顺势倒在床上,懒懒地用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等脚步声远去。
应伽若气得跪在床上拿枕头打他,“你坏死吧!!”
谢妄言慢悠悠地说:“我刚才就想告诉你,门没反锁。”
“是你把我吻住不让我说话。”
应伽若小脸都气红了,而且差点被家长发现的心理阴影太深,坚决不和他亲了。
即便门反锁也不亲。
一直到下午。
距离通道打开还有十分钟,才勉强跟他和解。
谢妄言坐在椅子里,应伽若坐在他大腿上,两人一起正对着电脑。
应伽若靠在他怀里,没好气地说:“椅子有两个,你干嘛要跟我抢?”
谢妄言:“电脑只有一台,我怕看久了变成斜眼。”
应伽若:“。”
见他还有心情跟自家说这种冷笑话,“还有十分钟,你都不紧张吗?”
谢妄言:“紧张,紧张到手冷。”
应伽若也紧张到手冷,想着可以互相取暖一下,于是握住他的手:“给你暖一下。”
他手是温热又干燥的。
而她的手是冰凉又潮湿。
应伽若微怔。
继而被他反握住,谢妄言不紧不慢地说:“谢谢应同学。”
查分通道一开。
应伽若深吸一口气:“先查你的,先查你的。”
先看谢妄言的分数,高兴一下。
谢妄言:“行。”
应伽若闭着眼睛,双手合十,顺便给谢妄言祈祷:“考神保佑谢妄言,省第一省第一省第一!”
谢妄言瞥她一眼,熟练地输入完账号。
紧接着,突然严肃地开口,“你先别睁眼。”
应伽若紧张地咽口水:“怎么……了?”
不会是发挥失常吧?
“其实就算没有省第一也……”
谢妄言打开手机录制页面,对准应伽若和电脑屏幕上的分数,才气定神闲地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应伽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
总分745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吓死我了你!”
“今年高考这么难,你居然还能考745,牛死了谢妄言!”
谢妄言朝着她勾唇,“确实厉害。”
应伽若难得见他这么明显的愉悦,觉得他也是凡人嘛。
考这么高也会开心。
应伽若觉得自己可以勇敢面对了,她报出自己的准考证号:“查我的吧。”
谢妄言低笑一声:“这就是你的。”
应伽若呆了下,过了好几秒大脑才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谢妄言一只手录制,一只手按住她发抖的指尖,一起放在鼠标上,向下滑动,露出最上方的考生名字——
“应伽若”
三个字在她瞳孔里无限放大。
“高考这么难,你居然考了745分,牛死了应伽若。”
谢妄言把应伽若的话重复一遍,带着浓浓的笑。
高考前一遍遍写烂的草稿纸、用光的笔芯、熬过的夜,没有尽头的题海、无数本堆成山的教辅,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终将迎来最盛大辉煌的结局。
应伽若第一反应居然是:她终于可以拿着这个成绩单,很大声地反问出来:“谁说应伽若不配成为谢妄言的宿敌。”
听到应伽若的话,谢妄言额头抵在她后颈笑得不行:“明天我们带个喇叭去学校,你从高一楼喊到高三楼。”
“快查你的!”
应伽若终于相信了这个分数是她的。
看了无数遍才想起来,谢妄言的分数还没查。
应伽若:“我来查你的!”
查谢妄言成绩的时候,她声音还有点颤,“不会出现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吧。”
谢妄言手臂揽在她腰上:“出现了怎么办?”
应伽若一直刷新,查成绩的太多,卡到进不去,“怎么办?”
她现在脑子短路,下意识地问。
“你以身相许行不行?”谢妄言话落的下一秒。
成绩刷出来了。
很显然。
并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件发生。
只有师徒携手拿下省状元缔造明瑞历史的神话。
J省历年绝无仅有的双省状元。
还来自于同一所高中。
明瑞一中再次封神。
回校那天,应伽若仰头看着校门口超长横幅上并列的名字。
【热烈庆祝我校应伽若、谢妄言同学荣获双省状元】
谢妄言的名字出现在省第一的横幅上,全校师生并不陌生。
但应伽若的名字出现在这里,却让大家陌生至极。
谁敢想象,短短百日,她居然说从明瑞一中这样的顶级高中脱颖而出。
成为真正的黑马。
烈日骄阳下。
谢妄言安静地看着站在横幅下的少女。
无人注意的小玫瑰,有朝一日,也会迎着烈日长风,开满高山之巅,俯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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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企鹅宝宝走的就是天命之女的路,不要质疑,我写她第一她就第一,不许说现实中不可能,我的宝宝我做主!
(《熟透》是架空世界,一切成绩学习学校等等都不要代入现实)
热烈恭喜我们明瑞一中双省状元!!!
暑假篇即将结束,结束之前来波大的,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