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交流?
应伽若混混沌沌的脑子里浮现出各种答案。
谢妄言再次吻过来时,所有答案都交汇成一个。
应伽若后脑被他掌心扣住,上半身没有重心,只好顺从地环抱住他的脖颈,继续方才未尽的缠吻。
坐在副驾驶接吻和躺在后面这种密闭的小空间里接吻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应伽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掌控着。
像是下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将她压得严严实实,又闷又沉。
私人停车场寂静无声,唯独黑色的越野车存在感极强地霸占了一切。
他们吻了好久好久。
密闭的环境使暧昧声音无限放大。
甚至谢妄言唇舌偶尔退出给予她呼吸空隙时,会发出很响的“啵”一声。
应伽若耳朵红的要滴血。
即便是暑假,他们也没有亲得这样混乱……
谢妄言在这个间歇垂眸看她。
应伽若眼睛是勾人的狐狸眼,尤其是这个时刻,蕴着一弯清泉,微微用力,便能让这一弯清泉汩汩流淌。
“好久没接吻,都让你忘记我们以前是怎么交流的。”
谢妄言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时,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侵略性,“现在记起来了吗?”
应伽若完全被亲透了,特意换上的漂亮小裙子被薄汗湿透。
军训时期的谢妄言再次被暑假时期的谢妄言代替。
不……
应该是比暑假时期还要更胜一筹。
应伽若眼尾发红:“记起来了。”
谢妄言问她:“我们是怎么交流的?”
应伽若努力探起身去贴他的脸颊,胸腔还起伏不定,“这样。”
谢妄言顺势拥住她,长指不紧不慢地摩挲她卡在脊背上的扣子:“今天怎么穿在后面的?防我?”
应伽若摇头。
她根本没想这么多。
谢妄言:“不防我?”
应伽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防你。”
谢妄言话锋一转:“这么放心上男生的车?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应伽若快要被他转晕了,下意识地说:“你是谢妄言,又不是别的男生。”
这句话大概取悦了谢妄言,极其自然地单手挑开:“奖励你。”
应伽若下意识地想要抬腿踹他,却又被谢妄言用手握住按在座垫上。
谢妄言好似并未用力,但手背上干净利落的线条好似蓄满力量。更何况上方一条一条明晰的脉络,连接着手臂青筋,在跃跃欲试的搏动着。
谢妄言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应伽若眼神迷蒙,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
下一秒,谢妄言握住她的腰翻转。
她从正对着,变成背对着他。
“没黑。”
“很白。”
谢妄言翻看过后,认真地回答她。
应伽若早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此时听到这话,才腾地想起来他之前回答的“等会仔细看看”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真正意义上的仔细看。
真够仔细的。
一分一毫都没放过,才得出结论。
“谢妄言,谁……”要你这样看的!
应伽若断断续续地喘着。
偏偏谢妄言还不放过她,炽烈又滚烫的呼吸从她脖颈蔓延。
最终重新回到她湿红的唇:“宝宝,知道吗,你这里有颗痣。”
长指轻捻她那颗隐藏极深的痣:“也是红色的。”
“和我这颗一样。”
应伽若想去看他腕骨处的小红痣。
扭头时却被谢妄言另一只手掌控住,虎口卡在她下巴:“看着我。”
浓烈强势的薄荷气息再次覆上唇,像是引发一阵阵翻涌的海啸。
将她溺毙其中。
以至于到最后。
应伽若被亲的开始胡言乱语:“我们……我们、要不要中场休息一下?”
“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想中场休息?”谢妄言直白顶撞道。
应伽若紧抿的唇瓣不小心泄露出一声单音节。
混沌的大脑想:到底谁把谁弄成哪样?
现在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她看起来更见不得人一点。
谢妄言依旧衣冠楚楚的。
她却是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谢妄言继续:“还想不想中场休息了?”
应伽若铺散在后背上的长发晃动,语调已经带了颤:“不,不想。”
……
不知道亲了多久。
或许一小时,或许两小时,或许更多。
地下车库令人感受不到时间的流淌。
两侧车窗被打开,风卷走了因密封许久而过分馥郁的隐秘香气。
应伽若身上搭着一条羊绒薄毯,伏在真皮座椅上,潮湿的眼睫掀起,看向谢妄言。
他手臂搭在车窗,神情漫不经心,上半身白色衬衣,衬得侧脸淡漠沉静,俨然一副清高矜持的男大学生模样。
然而目光稍稍往下错开。
就能看到衬衣下摆处反而很不体面地撑着。
应伽若难以启齿:“你还……没好。”
她不好意思说那几个字。
谢妄言对自己的身体冷酷无情,依旧是那句:“不用管它。”
应伽若缓了会儿:“你就这样吗?”
“会不会憋坏?”
谢妄言看她一眼。
意味不明地吐出来一句:“你爽了就行。”
应伽若哽住,有种自己是渣女的即视感。
-
沿着一梯一户的电梯上去。
应伽若:“我们不是要去餐厅吃饭吗?”
什么餐厅私密性这么好?
不但有专属停车场,还一桌一梯?
这就是首都的阔气吗。
“回家吃。”谢妄言半抱着她进入电梯,言简意赅地回。
回家?
应伽若看着被他推开的灰黑色入户门,玄关幽深,像是漆黑的洞穴张开一张会吞噬人的大嘴。
她没动弹,抬眸看向谢妄言,明知故问:“这是哪儿?”
谢妄言:“我们家。”
果然是……
他执行力真的很吓人。
说军训结束要搬出来,立刻就带她来了。
“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逼你搬来的。”谢妄言朝她无害的笑。
“瞧,你没做好准备接受我,我硬成这样也没进去。”
他覆在她腰间的手下移。
修长指尖隔着裙摆准确地碰到那颗隐秘的痣。
他轻描淡写地触碰,又轻描淡写地收回。
这期间短短不到三秒,却让应伽若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僵在原地。
啊啊啊!
他怎么可以这么顺手!!!
“进去看看。”
应伽若被谢妄言轻轻地顺势推进了这间“会吃人的洞穴”。
温暖明亮的灯光亮起时,应伽若僵持的身体陡然柔软。
这里不是会吃人的洞穴,而是温暖的家。
像这种豪宅大多是豪装交付。
但里面此时好像有了很多居住痕迹,比如客厅宽大白色沙发上她在家里很爱抱的抱枕,谢妄言家里那条她喜欢看电视或者看书时裹着的黑白几何线条的披肩。
边几上两只色彩鲜艳的马克杯,是她和谢妄言暑假路过一家DIY的手工铺子,亲手画的。
连她暑假没有拼完的城堡积木,都完整地摆在客厅一侧的大展柜里。
紧邻着落地窗,能看到夜景。
应伽若一路去寻找熟悉的东西。
像是寻宝一样。
谢妄言没有打扰她,径自去了二楼的主卧洗澡。
等他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出来时,应伽若已经溜达到了厨房。
“怎么不穿鞋?”
谢妄言看到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顺手把她抱起来。
沙发椅背的设计很矮,应伽若坐在椅背上,去勾谢妄言的脖颈:“太热了。”
由于在车厢内太过热烈又时间太长的接吻,她到现在都没缓过劲儿。
便踢了拖鞋,光着脚溜达。
“你身上好凉。”谢妄言穿着宽松又轻薄的短袖,头发没怎么吹干,冰凉的湿气让应伽若很想贴贴。
她身上确实很热,但又不是那种炽热。
而是像一个源源不断散发热气的小暖水袋。
谢妄言刚压下去的火又烧起来,垂着眼睫看她一会儿,忍了两秒,然后放弃。
最后,他掌心搭在她平坦的小腹:“想吃饭,就别招我。”
应伽若被谢妄言按在沙发上又亲又揉好久,等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才被放过,她软哒哒地进了浴室。
新家浴室很大,别说比寝室狭窄的浴室要大无数倍。
甚至比伽蓝巷小别墅的浴室还要更大一点,而且是全智能的,现代化设计,非常符合年轻人的喜好。
而且浴缸也很大。
两个人一起洗澡都绰绰有余。
躺在许久未见的浴缸里,应伽若长舒一口气。
车厢内一遭、沙发上一遭,已经耗尽她所有力气啊。
应伽若余光瞥见角落的脏衣篮。
谢妄言穿过的休闲裤被很随便的丢在里面,黑色布料,看不出明显痕迹,只有摸一下才知道有多湿。
全是她的。
她又想到谢妄言,他们有很多次边缘,但他好像很少会纾解。
比起自己纾解,他好像更喜欢和她在一起的过程。
一想到这个,应伽若立即别开目光,水面轻晃。
又想了。
好烦。
泡得快要睡着之前,应伽若终于慢悠悠地起身。
身上裹着吸水的浴袍,她站在落地镜前拧干长长的头发,视线落在镜面,她鬼使神差地想起谢妄言说的痣。
没有系紧腰带松松垮垮,沾水的浴袍开始往下坠,她从未主动去看这里,总觉得有点羞耻,所以根本不知道腿根居然有颗痣。
如果不是谢妄言看到,她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
她很快地掀开衣摆看了眼。
还是没看到。
这颗痣得多小。
又怀疑谢妄言是不是戏弄她,胡说八道的。
除了客厅有很多熟悉的小物件之外,应伽若在主卧衣帽间里看到了整面墙的高跟鞋,好像从谢妄言衣帽间复刻过来的。
但有很多高跟鞋是不同的。
除了高跟鞋之外,也有平底的。
当然,除了鞋之外,其他衣服饰品甚至连包包都有,全都是非常适合女大学生的新款。
以及……
谢妄言的衣物。
虽然只占了总体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
就很像是已经同居很久的情侣甚至……新婚夫妻。
应伽若甚至不需要准备任何东西,随时随地都能住进来,她心里生出那么一丁点的感动,直到——
她打开内衣柜子,谢妄言置办的全都是前开扣。
应伽若本来降温下来的耳朵又开始红红的。
这人真是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喜好。
谢妄言懒散地倚在门边,敲了三下:“这么纠结,需要帮忙吗?”
蹲在原地的应伽若仰头瞪他一眼:“不需要!”
她像一只灰色小蘑菇。
谢妄言心想:可爱。
他不觉得可惜,从善如流地颌首,“行,穿好出来吃饭。”
天天吃食堂,应伽若已经很久没吃谢妄言做的饭,尤其是现在很饿很饿很饿!
餐桌反倒没有家里那么大,显得冷清,但两个人吃饭绰绰有余。
回家之前,谢妄言让阿姨提前备好菜,汤也炖好,应伽若洗澡期间,其他菜也完成。
全部是应伽若喜欢吃的。
和手机上发给她的菜单,也完全吻合。
应伽若咕哝了句:“你早有预谋,我还以为出去吃大餐呢。”
“害我穿那么漂亮的裙子,全都皱了。”
谢妄言给她盛了一碗汤:“明天可以出去。”
“想吃什么,火锅还是日料或者泰国菜?”
是应伽若军训期间一直跟他念叨过的。
应伽若:“火锅!我要点超辣!”
典型的又菜又爱吃。
下一秒她细眉又拧起:“日料也想吃。”
“没问题。”
谢妄言云淡风轻地应下,“你不是想买个相机吗,上午逛一下,然后我约中午火锅,下午看场电影,晚上日料?”
“反正明天周六,后天你可以睡个懒觉,周一正式上课。”
“这个安排合大小姐心意吗?”
太合了!
应伽若连连点头:“就这样。”
谢妄言总结发言:“行,那今晚住在这里。”
应伽若:“咦?”
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的。
无论怎么得出的,应伽若晚上还在住在这里,由奢入俭难,太难了。
她如果能面对豪华大床的诱惑,而坚定地回学校去睡硬板床,未来做什么都会成功。
很显然,她目前的毅力暂时做不到。
还是大床舒服,还有靠垫。
应伽若不去倚床头的靠枕,反而一定要挤在谢妄言怀里玩手机。
离开榕和屿的小洋楼后,他们很少这样一起睡。
应伽若很喜欢这样贴贴,但又各做各的事情。
谢妄言也是下周正式上课,他正在看群里发的课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干净修长的指节微屈,少了几分染欲时的危险张力,多了几分闲散的矜贵。
应伽若想都没想,舒服地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又握住他空闲的手,去圈住自己的腰,这样环抱着她。
谢妄言用力收紧了一下,下巴轻抵她发顶。
应伽若终于满意了,继续和室友聊天。
她们见应伽若没有回寝室。
应伽若:【跟朋友一起玩,太晚了就不回去睡了。】
封曦蓝:【还是那个高中同学?】
应伽若:【猫猫肯定.jpg】
“你和你的高中同学躺一张床上?”谢妄言被气笑,本来被她安排好放在腰间的手上移,“还是被你高中同学……”
他购置的那批除了前开扣外,还是非常轻薄的款式,这样直白地握上来,存在感强的吓人。
应伽若猝不及防,挣扎着扒拉开他的大手:“你你你偷看我手机!”
教训一下就可以,免得惹火上自己身。
所以谢妄言重新圈住她的细腰:“你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应伽若想了想,好像没有。
她侧过身,摊平手心:“我也要看你的!”
二十几天军训,他们都没碰过彼此的手机。
为了表示公平,应伽若还把自己手机丢他腿上。
谢妄言看着她这个理直气壮的劲儿,原本那点气又散了,他忍不住揉了揉眉梢,“行。”
“你干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背着我有秘密吗?”应伽若对他背着自己剪头发的事情,也耿耿于怀。
虽然很帅。
但没经过她同意。
剪头发是一件小事,但是谢妄言会背着她剪头发,就会背着她做其他事儿,会背着她变成她不认识的样子。
军训二十多天,她不知道他在新学校的生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又有多少漂亮学姐跟他告白。
应伽若莫名焦虑,忍不住又往谢妄言怀里蹭了蹭,想要确认他还是自己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谢妄言把手机递给她。
应伽若顺利解锁,屏保还是她初中暑假在榕和屿的照片,银白发色不像是乖乖学生,而且还有点婴儿肥,还捧着啃了一块的西瓜,又非主流又幼稚,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她想了想,先打开相册,进入专属相册。
选了半天,都没有选出特别满意的,总觉得没有拍出她的美貌。
更焦虑了。
谢妄言见她鼓着腮,明显非常不开心:“怎么了?”
应伽若冷着一张小脸,质问道:“你手机里怎么那么多我的丑照?”
“我在你眼里就长这样吗?”
谢妄言看了眼:“哪里丑?”
“多可爱。”
应伽若从他怀里出来,在床上转了个圈:“我一点都不可爱!”
“我超级性感的!”
应伽若在床上蹦哒的谢妄言眼晕,强行握住她的细腰:“别晃了,知道你性感。”
应伽若双手搭在谢妄言肩膀上,表情郑重地看着他:“谢妄言同志,我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不能再跟高中一样幼稚。”
谢妄言:“所以……”
应伽若按开他手机屏幕:“明天我们买到相机第一件事,就是先拍一张我超级性感的照片换下这张幼稚的屏保。”
谢妄言:“不行。”
应伽若:“?”
谢妄言:“你性感的样子,只能我看,屏保就用这张,我不换。”
屏保很容易被其他人看到。
应伽若:“哦,我就知道。”
“你现在翅膀硬了,不听我话了。”
这是什么家长语气。
谢妄言凉飕飕地说:“我现在别的地方也硬了,你再胡闹一下试试。”
眼见着没有转圜的余地。
应伽若最后一招。
闹。
应伽若扑通一下跪坐在谢妄言大腿上,开始晃他脖子:“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我就要换屏保。”
“我就要换屏保。”
“把屏保换了吧。”
“哥哥哥哥哥哥。”
谢妄言手臂很长,整个把她环抱住,免得掉到床下。
绸滑的薄被已经掉一半到床沿,枕头抱枕歪七扭八地倒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发生了什么。
应伽若不小心踹到了谢妄言的手机。
下一秒。
他手机陡然发出震动。
谢妄言淡瞥一眼,握住她乱扭的腰:“我接个电话。”
应伽若缠着他的脖子不松:“不许,你先答应我。”
谢妄言慢条斯理地吐出五个字:“我爸的电话。”
应伽若瞬间安静。
谢叔叔人不在,威压还是在的。
应伽若环住他的手臂老老实实地放下,并亲自拿起手机奉上。
谢妄言见她突然乖巧,忍不住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肩膀:“你就只敢闹我。”
应伽若手腕一软。
犹在震动的手机也跌在他们中间。
应伽若假装无辜,推了推他的手臂:“你快点接谢叔叔的电话,他平时有急事才会找你。”
谢从懔确实有急事。
尤其是谢妄言长时间不接电话,自动挂断之后,他又打了一遍。
这次倒是秒接了。
被应伽若闹这一通,谢妄言嗓子有点轻微的哑:“爸,有事?”
听到这动静,谢从懔沉默几秒:“你住循樾那边了?”
这套房子是全智能的,谢从懔工作结束后,才看到北城这边的入住消息。
“您不是知道吗?”
谢妄言泰然自若,“大半夜打电话就问这个。”
谢从懔有点头疼。
现在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岳父总是看他不顺眼。
而且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
谢从懔语调严肃几分,开门见山:“伽伽如果不愿意,你不准强迫她跟你一起住。”
意思明显,这套房子并不是给他用来欺负应伽若的,而是为了给他们改善生活环境。
不然干嘛送这么大面积。
应伽若现在还趴在谢妄言怀里偷听,听到谢叔叔的话后,就很不好意思,忍不住用手去抠谢妄言微陷的锁骨。
谢妄言握住她乱挠的爪子,漫不经心地笑:“我要想强迫她,还能等到现在。”
他说话时,胸腔起伏和喉结轻震,应伽若都感知的明显,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谢从懔嗯了声:“你明白就行。”
挂断电话后。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相较于很有生活感的客厅,主卧其实有点冷清的,没有太多细节点缀,只不过床上被应伽若折腾的被子枕头卷在一块,反倒显得终于有了烟火气。
凌乱的床中央。
谢妄言看向还坐在他怀里的女孩:“愿意吗?”
-
作者有话说:企鹅宝宝:“硬玉温香”在怀,这道题比他和爸爸掉河里先救谁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