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这句话落音,偌大室内,安静的仿佛能感受到气流涌动。
两人都变轻的呼吸声交错,分不清谁的更重,谁的更轻。
谢妄言不紧不慢地坐直了身体,一改刚才的懒劲儿,变得极具攻击性。
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唇瓣。
想亲。
看着她粉白色的小耳朵。
想亲。
看着她灵动的眼睛。
想亲。
看着她紧张微蜷的腿。
想亲。
但十八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微凉的空气里,应伽若被他平静又炙热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眼神与呼吸缠在一起。
她率先移开目光,短暂地落在他脖颈。
肤色冷白,不自觉滚动的喉结性感。
她脸有点红,齿尖也有点痒。
像是突然回到了儿时磨牙期。
谢妄言盯着她看了会儿,才缓缓地从薄唇溢出四个字:“真让我追?”
应伽若没由来的被这四个字烫到,她抿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瓣,语带骄矜:“我可是很难追的。”
谢妄言嗯了声,然后又说:“好。”
好什么?
应伽若还没反应过来,谢妄言已经把她抱到床另一侧,整个过程,两只手都很绅士地捂住她的衣摆。
没有露出分毫不该露的地方。
紧接着一言不发地下床。
“你去哪儿?”
她心里一动,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谢妄言站在床边,反握住她的手腕放回去,轻描淡写地说:“去隔壁睡。”
“???”
“为什么?”
短短一晚上,应伽若天塌了又塌。
谢妄言很理所当然地说:“我要开始追求你了。”
不是,怎么跟她想的追求不一样呢?
应伽若完全跟不上谢妄言的脑回路和神操作。
“等等。”
应伽若又重新拽住他的衣摆,“追求和睡隔壁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相隔大洋彼岸不能抱着睡觉也就算了,相隔一道墙,不能抱着谢妄言睡觉,这简直是折磨。
谢妄言低头看着她指尖:“我们现在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按身份是不能睡一起的。”
“应同学,你自重点。”
应同学不想自重,她眼巴巴地仰头。
秋季容易干,她今天又没好好喝水。
谢妄言瞳孔微微波动,就在应伽若以为他心软了时。
谢妄言给她拿来了润唇膏。
应伽若撅嘴:“你给我涂。”
谢妄言视若无睹:“应同学,我们现在不是可以涂唇膏的关系。”
应同学不服:“以前你都给我涂!”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而现在,谢妄言只会把唇膏递给她。
然后真的抱着枕头去了隔壁。
高挑冷淡的背影走的十分决然。
谢妄言一走,应伽若觉得这个房间大的离谱,哪里哪里都不对劲。
但她了解他。
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不会朝令夕改。
一个人睡觉不是睡不着,但有人抱着睡,谁乐意自己睡。
由奢入俭难难难。
尤其是应伽若的娇气性子。
应伽若躺平在床上,细眉皱起:不行,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十几分钟后。
一道猫猫祟祟的身影推开隔壁的房门。
应伽若看到里面乌漆嘛黑的。
难道睡了?
她在门口探头观察了几秒,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终于看清楚床的位置。
这个房间原本就是为她准备的,里面构造和他们惯常睡的那间差不多。
应伽若顺利地找到床,踢掉拖鞋,丝滑地钻进追求者的被窝里。
又熟练拱进追求者怀里。
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地闭上眼睛,像是一直都在睡在这里。
“应伽若。”谢妄言低幽的嗓音响起。
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应伽若心虚了一瞬,立即想到自己的办法,趾高气扬起来:“我今天不要你追了,你明天再开始追。”
“你明天上午八点再开始!”
她算了算时间,八点差不多可以起床了。
黑暗中,等小鱼上钩的谢妄言薄唇微微翘起,语调却淡淡的:“你让我追我就追,你不让我追我就不追,我这么听话,是你的狗吗?”
应伽若装听不见,转过身裹紧被子,背对着他:“我睡着了。”
下一秒。
听到谢妄言起身的声音,她忍了几秒,忍不住炸毛:“你就……”
不能让让我吗!
还没说完。
谢妄言又重新回到床上,然后从身后隔着被子抱住她。
应伽若躲在被子边缘偷偷地翘了下唇。
就在这时,谢妄言冷不丁地开口:“应同学,我得谢谢你,让我增长了新见识。”
应伽若没什么防备:“什么见识?”
谢妄言慢悠悠说:“没见过被追求者光着屁股钻追求者钻被窝的。”
“不愧是我们省第一,就是这么特立独行。”
应伽若唇角上的笑弧僵住了几秒,转身就要去掐他脖子:“啊啊啊啊啊!”
“我要杀了你!”
“睡觉。”
一秒被谢妄言的手臂镇压。
翌日清晨,应伽若率先睁开眼睛,意外地发现,谢妄言居然还没醒。
他在深城那段时间睡眠一直都很差,昨晚呼吸着应伽若身上熟悉的甜香,好似完全松弛下来,睡的格外沉。
其实,从来都不只是应伽若依赖谢妄言。
窗帘很严实,几乎看不到外面的光。
应伽若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她和谢妄言的手机都在隔壁。
但人是清醒的。
应伽若躺了一会儿就躺不住了,谢妄言在她颈边的呼吸微沉。
肚子也饿咕咕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枕头塞谢妄言怀里,然后把自己解救出来。
继而跪坐在床上,凝视着谢妄言的侧脸沉思——
报复。
必须要报复。
居然内涵她特立独行。
省第一的名誉不容侵犯。
想到昨晚,她微蜷的膝盖并拢了下。
有了!
应伽若跟来的时候一样,又蹑手蹑脚地离开,为了怕吵醒谢妄言,她拎着拖鞋光脚走出去。
幸好房门是半掩着的。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到门口踩上拖鞋,应伽若直奔主卧衣帽间,先给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才去翻出一盒果冻色的皮筋,从里面勾了一把出来。
又回到次卧,把窗帘拉开一半。
扭头看向谢妄言,他背对着窗户,半张脸埋在枕头和被子里,乌黑短发随性凌乱地支起几缕,依稀能看到小半张侧脸,轮廓利落冷淡。
很好,没被吵醒。
紧接着应伽若重新爬到床上,开始了她的“创作”。
可惜谢妄言开学剪了头发,没给她太多的发挥余地。
应伽若还要思考美感和艺术,不能瞎扎。
最终决定在头顶两侧各扎一个小啾啾。
她抓起一小缕翘起的头发。
扎完之后,应伽若紧抿着唇,生怕自己笑出声音,憋得胸腔都起伏不定。
她手机关了闪光灯,忍笑拍了很多照片,各个角度的都有,还扒开他蒙了半张脸被子。
迅速拍了全脸照片。
然后强迫自己表情认真。
克制。
不要笑。
进行下一步计划。
“谢妄言,谢妄言,我饿了,你快去给我做早餐。”
“饿扁了!”
应伽若把剩下的皮筋藏到枕头底下,若无其事地喊他起床,整个过程,不能看他的头发,容易笑场。
谢妄言被吵醒,懒洋洋地摸了一下她扁塌塌的肚子。
确定她忍不了。
这才睁开眼睛,眸底带着几分倦散:“知道了。”
说着,他揉了揉额角坐起身,准备起床去洗漱。
应伽若生怕他摸到头发,或者在洗手池镜子里看到此刻模样,立刻拽着他往外走:“先给我做早餐,做完早餐再洗漱。”
“我快要饿死了。”
谢妄言拎了一下她掉到肩膀上的T恤领口,语调散漫地说:“肚子小又不禁饿。”
“……”
谢妄言顶着一左一右两个小啾啾去厨房给她做饭。
随着他下楼梯,小啾啾一翘一翘的。
应伽若跟在他身后,把高考前是怎么挑灯苦读、题海畅游的不眠之夜都回忆了一遍。
谢妄言好像有:“你脸怎么红了?”
应伽若立即回答:“你太帅了,帅到我脸红。”
谢妄言看了眼角落的落地钟表。
刚好八点整。
谢妄言漫不经心地说问:“哦,所以接受我的追求吗?”
应伽若:“你追了吗?”
就让她答应,她是这么好追的?
以为扎两个小啾啾就能让她意乱情迷,迷失自己,不可能的。
谢妄言语调平静:“还没。”
“等会再追。”
应伽若:“?”
追之前先问接不接受追求?
顺序反了吧!
谢妄言:“先给你做早餐。”
应伽若被这么一打岔,差点忘了正事儿。
等谢妄言走进厨房,应伽若举起手机开启录制。
随着厨房的百叶窗升起,阳光洒在他头发上,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像是镀了一层光,包括两个小啾啾。
谢妄言侧脸英俊沉静,更凸显那两只小啾啾的“可爱”。
应伽若叫他:“谢妄言。”
“嗯?”
谢妄言侧眸望过去。
应伽若提出要求:“你能不能比个耶,我给你拍张厨房大片。”
谢妄言:“不能。”
“为什么?”
本来应伽若以为谢妄言会来一句什么我只给女朋友比耶。
岂料他今天分外真实:“因为我没洗脸。”
“不拍。”
应伽若:“大帅比是靠脸硬帅,无惧任何镜头。”
谢妄言淡定地打开冰箱:“也无惧你给我头发上作得妖吗?”
本来还想继续游说的应伽若差点咬到舌头:“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谢妄言凉飕飕地说:“房间门口有落地镜,出门楼梯是玻璃的。”
“还有,你皮筋掉我脖子里了,我是木头才会感受不到。”
说完,准确地拿出一红一黄两颗甜椒,甜椒颜色和他头上两根皮筋颜色都一模一样。
应伽若低估了谢妄言的敏锐程度:“你上辈子一定是警犬。”
话虽如此,没耽误她把谢妄言扎小辫的照片发到家庭群了。
楚灵鸳:【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没慈母心发了一堆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楚灵鸳:【我也有他扎小辫的照片,我去找找】
应伽若看楚姨兴致勃勃去翻照片的样子,悄然松口气。
其实这要感谢邱蓁女士,她从79那年开始,就给不断地引导儿女们:我国女性平均寿命是79岁,我从今天开始多活的每一天都是上天馈赠,所以等她离开的时候,要心存感激,不必遗憾。
楚灵鸳虽然想念母亲,但是也会带着母亲如春风一样的谆谆教诲,继续走自己的人生。
陷于悲伤,才有悖母亲遗愿。
楚灵鸳速度很快,没两分钟就迅速发来好几张照片。
应该是谢妄言两三岁的时候,脸还是粉雕玉琢的婴儿肥,当时就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而且他小时候头发有点卷,完全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酷酷地看着镜头,能把人心看化!
小卷毛上歪扎两个小啾啾。
超级可爱!
可爱爆了!
应伽若震惊,她都不记得谢妄言这个时期长这样!
甚至不记得他小时候是小卷毛。
还有她和谢妄言的合照,也被楚女士扒拉出来。
她坐在谢妄言面前,伸手去揪他小啾啾,两个人倒在地毯上,被抓拍到。
楚灵鸳引用了上面那张合照说:【你们现在可以拍张同样姿势的合照,多有纪念意义呀。】
谢妄言:【可以。】
应伽若看到跳出来的回复,抬眸看过去。
谢妄言已经做好彩椒芝士蛋端上来,热了牛奶,煎了吐司,还拌了盘沙拉,效率非常快。
此时懒懒地靠在门口看手机。
应槐璋:【俩孩子都这么大了,再拍这种照片不合适。】
楚灵鸳:【也是,是我考虑不周。】
万一宝宝不喜欢阿言,那不就成了占便宜。
那可不行。
亲儿子也不能占宝宝便宜。
谢妄言:【我们情同兄妹,没什么不合适的。微笑.jpg】
叶容:【人家两个小孩都没多想,当大人的干嘛想那么多。】
应槐璋去私聊这个情商低到吓人的前妻:【阿言这个小崽子狼子野心,我们宝宝会被占便宜的!】
叶容:【青梅竹马的事儿你少管。】
应槐璋:【我不管谁管,我是她亲爹,她是我亲生的女儿!】
叶容:【等你亲生的女儿被黄毛骗走,你就在大洋彼岸哭吧。】
然后给他发了一堆工作室十几岁二十几岁女孩被社会青年骗的案例。
应槐璋:【。】
他想到了应伽若给他留的字条。
现在小孩正处于第二期叛逆期。
嘶。
-
应伽若看到楚姨的提议也有点心痒痒,但谢妄言在群里回复要拍,实际又好像没这个意思。
只放下手机喊她吃早餐。
然后他径自回房间去洗漱。
应伽若慢吞吞地挪过去,吃的有点漫不经心。
直到看到谢妄言洗漱完毕,换了衣服,但依旧顶着两只小啾啾出来的时候,眼睛瞬间又亮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摘下来呢!”
“谁扎的谁摘。”谢妄言在她对面落座。
应伽若近距离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
突然说:“你现在算是在追求我吗?”
谢妄言似笑非笑:“不然呢,我有怪癖,喜欢扎小辫?”
说话一如既往的很难听。
毫无身为追求者的舔狗味儿。
应伽若小声嘟囔:“一点都没看出来。”
谢妄言把甜椒芝士蛋切成可以入口的小块,推给应伽若,“现在看出来了吗,我在取悦你。”
应伽若睫毛抖了下。
使劲抿着唇。
觉得自己也太好被取悦了吧。
客厅处的落地钟重重响起。
九点整。
谢妄言三两口解决了早餐,把应伽若没吃完的也解决掉:“走,拍合照。”
应伽若下意识问:“真拍呀。”
谢妄言微微一笑:“拍给应叔看。”
“感受一下我们两个感天动地的兄妹情。”
应伽若:“我爸防你跟防贼一样。”
总算明白爸爸从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开始,为什么经常对谢妄言阴阳怪气了。
合着半天,原来是应总太过英明,第一时间发现有人想要拱他们家小白菜。
偏偏谢妄言还总爱逗他。
谢妄言点头:“没错,我就是贼。”
还引以为荣?
还理直气壮?
脸皮厚基因真是玄学。
也没见谢叔楚姨有这方面的倾向呀,怎么就谢妄言变异了。
五分钟后。
应伽若拧眉看着三岁合照:“对呀,我是一手抓你小啾啾,一手扯你衣服呀。”
宽大的沙发里。
谢妄言像是个拍照工具人,任由应伽若推来推去。
然后被推……
“应伽若,我不是面团捏的。”
谢妄言拿起一个抱枕,挡在自己和她中间。
应伽若坐在他腿上认真推理:“别吵别吵,快了。”
“你拿抱枕干嘛,我们当时没有抱枕。”
谢妄言恪守男德:“我们现在还没在一起,要保持社交距离。”
“你自重。”
应伽若:“?”
谢妄言:“别借着拍照,故意占我便宜。”
应伽若:“。”
好在最后谢妄言拿着手机,应伽若摆好姿势,他们成功拍了一张相似度百分之六十的照片。
其中百分之二十不像是来自于他们中间那只猫头抱枕。
拍完合照后,谢妄言立即把她放下来,保持作为追求者的社交距离,话锋一转:“今天想怎么约会?”
应伽若想继续趴回去,又觉得不能总被追求者牵着鼻子走:“你目前是在追求我,还没成功,所以我们目前还不能约会吧?”
谢妄言气定神闲:“错。”
“约会是即将成为伴侣前互相了解的重要步骤。”
应伽若表情狐疑:“你有什么科学依据?”
“没有。”
谢妄言说,“我说是就是。”
应伽若:“凭什么?”
谢妄言:“就凭追求过程中一切解释权归追求方所有。”
应伽若刚要发脾气:“我……”
“但被追求方有最终否定权。”谢妄言很擅长哄她,“你可以决定接不接受追求方。”
应伽若气瞬间顺了。
最终否定权,听起来就很厉害。
虽然他们已经了解的非常透彻。
但该走的步骤不能丢。
然而他们刚准备出门,窗外就下起了雨,一开始是零星地掉雨点,不多时外面树叶和路都变得湿漉漉。
可见短时间内没有停的意思。
越来越密。
本来应伽若想要去游乐园,这是情侣约会必备项目。
最后今天约会的主要内容就变成了回顾童年。
应伽若跟楚姨要了很多很多他们小时候的合照。
然后去翻找长大时差不多同样姿势的合照。
如果没有,就现拍。
应伽若玩得不亦乐乎。
就像是玩连连看一样。
第一次约会,不算圆满,但很成功。
不圆满的主要原因来自于——
第二天正式上课。
由于应伽若赖床,以至于起晚二十分钟。
幸好谢妄言可以开车送她过去。
路上应伽若一边很仔细地吃着三明治,生怕掉到洁癖的车里,一边看课表和教室。
最近一个月上午几乎都是满课,懒觉是不能睡的!
在距离学校门口的隐蔽树下停车。
分开的时候,他们交换了课表。
谢妄言侧眸问她:“没课的时候,会去找我吗?”
应伽若琢磨着这几天住学校,又不用谢妄言陪睡,松开安全带,很高贵冷艳地瞥他一眼:“谢同学,是你追我,不是我追你,搞清楚你的身份好吗。”
谢妄言:“行。”
应伽若拿着包转身就要开车门,突然想到什么,又重新坐回去,对司机说:“要分别吻。”
谢妄言冷艳婉拒:“不亲,我现在只是追求者。”
应伽若膝盖压在谢妄言大腿上:“就亲就亲!”
亲完就跑真刺激。
谢妄言降下车窗,看着应伽若冲进学校的欢快背影,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的长指微微屈起,上面蓬勃的筋脉与锋锐的骨骼清晰明了。
任谁看了,都觉压迫感十足。
“真是你?”
卫斟路过,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但谢妄言这张脸辨识度太高,怎么可能认错。
卫斟围着大G转了好几圈:“这车你的?”
谢妄言:“嗯。”
卫斟:“妈呀你家这么深藏不露。”
谢妄言轻描淡写:“没,我未来岳父送的。”???
卫斟一早在怀疑完自己的眼睛之后,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隔着半开的车窗,匪夷所思地看着谢妄言那张无可挑剔的建模脸。
合着半天,原来是小白脸!
人不可貌相。
卫斟愣了好久:“你……吃软饭?”
谢妄言心情一般:“软饭这么好吃,你不想吃?”
卫斟顶着一张被羞辱的神情
“大男人怎么能吃软饭,我当然不吃……”
“才怪。”
“哥们有什么富婆姐姐记得介绍给我,我也不介意和你一起伺候富婆姐姐和未来岳父,只要也送我一辆大G就行。”
谢妄言:“滚。”
卫斟:“。。。”
他偏头看向谢妄言那张冷酷无情的脸,“毫无室友之爱。”
“我要把你挂墙头,让你那些追求者们全部心碎!”
“请便。”
谢妄言面不改色地按开手机。
X:【你刚把我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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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提问:小谢本章一共[鸽子]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