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个月的亲亲,虽然没品出什么味来,但应伽若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毕竟谢妄言这两天总是一副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更让人想“侵犯”一下。
第一节 是公共课,林蔚容占了座,朝她招手:“这里。”
应伽若落座后发现公共课偌大的教室,同学们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
低声问:“大家怎么都在看我?”
衣服也没穿反呀。
早晨为了多眯会儿,她赖在追求者怀里,让他给穿的。
今天有点凉,应伽若长裙外面披了一件白色宽松网格针织衫,很有校园女神的慵懒随性调儿。
对于大家欣赏自己美貌的眼神,应伽若能感知到,但是!
进教室后,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不像欣赏她的美貌,反而怪怪的。
林蔚容解答:“今天是小长假后第一节 课,也是正式进入法学生苦逼的大一生涯,大家进门的表情都写着‘想死’,就你一进门,跟中彩票了一样,不看你看谁。”
应伽若克制了点,从包里拿出手机才发现谢妄言给她发了消息。
她没往别处想,直接回——
Y:【你大腿全是肌肉,怎么可能被我压疼?】
她膝盖跪上去,都能感受到硬的要死。
X:【你压得位置很脆弱。】
Y:【你别叫谢妄言了,叫谢小公主吧,豌豆公主!】
X:【。】
企鹅宝宝本次打嘴仗轻松获胜。
应伽若给自己颁发赛博奖杯后,给输者发了张掐腰大笑的挑衅表情包。
几秒后,谢妄言回了一条。
X:【如果被你压坏了,我们以后就柏拉图吧。】
这次直白的就差怼她眼睛里。
应伽若这边恰好老师进来。
她垂眸看一眼屏幕消息打算收起来,被映入眼帘的这句石破惊天的话吓到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还没回味胜利的果实,一下子被打回原形。
她终于意识到谢妄言被压疼的地方是哪里。
啊啊啊!
第一次强吻太紧张,光顾着上面,根本没想下面。
随着老师自我介绍,应伽若大脑发麻,根本听不进去,老师叫宋恫,谢妄言哪里疼?
被谢妄言这么直白的提醒,应伽若之前被忽略的记忆细节重新在大脑组装重现。
她当时膝盖是准确地跪到谢妄言大腿上,但是由于上面紧急强吻,差点没对准,她膝盖是往里滑了一下的。
她以为谢妄言的大腿肌肉那么硬。
如果被膝盖顶……
那里还是处于软件硬化阶段时……
放在桌下的手心又是一麻。
应伽若发现手机边缘都被她紧握出一圈薄汗。
X:【专心听讲,我回校了。】
他没再提这事,应伽若悄然松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讲。
虽然是公开课,但要尊重小长假后的第一节 课。
课间休息时。
应伽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浏览器,搜索——
男人那里被膝盖顶疼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吗?
需要去医院检查吗?
如果坏掉需要动手术摘除吗?
越查越像绝症。
应伽若还是有点担心。
Y:【现在还疼吗?】
一分钟后,谢妄言回了条语音。
应伽若环顾四周,林蔚容在整理笔记,其他同学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她调低音量,放到耳边,谢妄言慵懒含笑的嗓音穿透手机:“这么关心,小应同学,不想和我柏拉图啊。”
还有心思跟她骚,看样子是没事。
应伽若面无表情地回了个“猫猫打拳”的表情包,继而开了静音,专心上课。
一直到晚上睡前,谢妄言都没有再跟她提过这件事,应伽若理所当然认为此事揭过。
-
周二应伽若有早八,在食堂吃早餐时,她接到了谢妄言的消息——
X:【应伽若,我应该被你压坏了。】
应伽若正在喝粥,幸好即使咽下去,才没有造成对面林蔚容的无妄之灾。
Y:【?】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这么突然。】
X:【刚发现。】
Y:【怎么发现的?】
大概是昨天鸡同鸭讲产生了阴影,谢妄言今天说得露骨几分。
X:【晨、勃没以前的感觉了。】
应伽若呼吸凝固。
X:【昨晚梦见你,硬度也不够。】
应伽若凝了又凝。
X:【你应该知道我梦见你什么了吧,需要详细展开给你讲解讲解吗?】
Y:【知道知道!不用讲解!】
企鹅宝宝壮烈牺牲。
想要把脸埋进盘子里。
应伽若脸红的要命,未免被林蔚容看出来,她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我吃饱了,先去打个电话。”
林蔚容埋头嗦粉,摆摆手:“去吧去吧。”
应伽若去露台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确定没学生在这里后,才给谢妄言拨去视频。
谢妄言大概是刚起床,还在寝室床上,神色懒倦地倚着枕头,薄唇冷脸,微露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扰得人心神不定。
周围有些昏暗,更多的是……活色生香的暧昧。
应伽若吹着凉风,脸颊上刚消散的温度,又涌上来了。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几秒。
见谢妄言不说话,应伽若结巴了下:“你真、真的没感觉了?”
谢妄言惯常一副厌世脸:“不信,给你看看?”
说着便要移动手机镜头。
“我信!”应伽若想阻止,“不用看!”
谢妄言手腕歪了下,镜头不小心划过一瞬。
她5.0的视力太好,就这么一瞬,便被她扑捉到了。
感觉自己一清早看到这么香艳的东西,快要被烧开了。
谢妄言好似没意识到被她看到了,重新将镜头挪回自己上半身,似笑非笑:“脸红成这样,在脑子里非礼我?”
应伽若用被吹凉的手捂了一下发烫的脸蛋:“你都这样了,能不能正经点,你要不去校内医院检查检查?”
谢妄言:“我一进校医院,全校都得知道我那方面有问题,我不要自尊吗?”
应伽若:“那怎么办?”
谢妄言:“我自己想想办法,你专心学习吧。”
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应伽若突然涌上一点点内疚。
视频挂断。
Q大宿舍。
徐闻洲推门进来,恰好撞见谢妄言撩开床帘,奇怪地问:“你不早洗漱过了吗,怎么又爬床上去了?”
还把衣服脱了。
这是什么操作?
*
应伽若上完专业课,才下午五点钟,她看了下谢妄言今天的课表,他今天有晚课,要上到晚上九点多。
于是,她按照原计划去了图书馆。
B大的图书馆藏书众多。
应伽若在叶女士的建议下,选了好几本法学相关的书籍。
大一新生主要是打基础以及升起对法学这个专业领域的兴趣,不然后面会学的很痛苦。
很显然,应伽若对法学的兴趣并不单单是一时兴起,也不会因为难而退缩,越深入,她会越有兴趣。
等到她从书海里再次抬起头,是被窗外雷声惊到。
隔着玻璃墙,能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夜幕,下一秒,暴雨倒灌而下。
周围只寥寥剩下几位学生。
在察觉到天气不好时,也立即收拾东西离开。
应伽若微微拧眉,白天天气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下雨了,还是大暴雨。
图书馆门口的备用伞都被拿空了。
开学没几天,应伽若不好意思麻烦室友来接,而且雨这么大,来了也是和她一起淋雨。
所以她鼓起勇气,打算直接冲回宿舍。
一阵雷声从远处响起。
把她鼓起的勇气击碎。
她不会在回去的路上被雷电击中,变成明日社会新闻的头条吧。
B大法学系女生不顾雷雨天危险在图书馆学至深夜,不慎于回寝室途中被雷劈而亡。
加深了世人对名校学生是书呆子的刻板印象。
应伽若站在门口,身后图书馆的灯也逐渐暗下来,抬头望着像世界末日来临似的夜幕和校园:没事的,不会这么倒霉的,她平时行善积德,老天爷绝对舍不得劈她这么善良美丽优秀未来会维护人类公平正义的伟大律师!
但还是怕。
如果谢妄言在她身边就好了。
如果他们在一个学校就好了。
但是现在,除非谢妄言插上翅膀,不然不可能出现在……
冷风夹着潮雨,让应伽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
应伽若蓦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远处突然出现的葡萄雨伞。
是她认错伞了。
还是她被雷劈死前的幻想。
熟悉的葡萄雨伞越来越近,像是破开乌沉的天幕的烈火骄阳。
撑伞的人个子高挑,抵达图书馆前时,伞微微抬起,应伽若先看到持着伞炳的手,肤色很白,腕骨坠着颗红痣,在这种极端环境之下,有种摄人心魂的艳。
没认错,真是远在Q大的谢妄言!
他是飞过来的吗?
谢妄言一手撑伞,一手把搭着的黑色冲锋衣递过去,“穿上。”
“真是我的救命大恩人!”
应伽若立即裹上外套,果然,全世界还是她的亲亲竹马最可靠,不过,“你怎么会过来?”
“来献殷勤。”谢妄言轻笑了声。
一阵冷风刮来,他的声音有点模糊,“总不能是来找你负责的吧。”
一下子把应伽若拽回早晨,这么冷的天,她耳朵又开始慢慢发烫:“认真点,你不是有晚课吗?”
“拉链拉上。”
谢妄言给她挡着冷风和被风刮进来的雨,“翘了。”
应伽若:“?”
怎么会有人把翘课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见应伽若乖乖好学生的模样。
谢妄言给她把冲锋衣上的帽子掀起来盖上,“看一遍就会的东西,上课浪费时间。”
“好吧……”
不过想也知道,临近高考,谢妄言自己一点没复习,反而给她补课,这种情况下还能稳稳地考745分。
大一课程对他而言,估计也跟学着玩似的。
真想跟他们这些天赋派拼了。
“回家还是送你回寝室?”
分叉路口时,谢妄言语调平静地问她。
应伽若眼尾瞥一眼被他揽紧肩膀的手,压根没给她选择。
她故意说:“回寝室。”
谢妄言揽着她走了相反的路,“好。”
应伽若伸手去扯了一下他的耳朵:“我说回寝室。”
谢妄言:“好吧,雨太大,听不清,回家再说。”
应伽若:“……”
想在雨中大笑,又怕被当成小傻子。
仰头去看谢妄言,发现他眼底也藏着笑。
秋夜雨寒。
风和雨还是很大,刮得雨伞摇摇晃晃,但应伽若穿着谢妄言的冲锋衣,又被他牢牢圈在臂弯里,看着脚下一圈圈被接连不断地雨滴溅起的水纹,完全没有感受到冷。
还饶有兴致地指着小水坑问谢妄言:“你看,像不像水里的烟花?”
-
回到家里。
应伽若踢掉已经完全湿透的小白鞋,把冲锋衣往谢妄言怀里一扔,光着脚直奔主卧:“我先洗澡去了。”
雨太大。
即便谢妄言一直护着她,还是被雨淋湿了一些。
还是家里好。
昨天在宿舍住了一晚,应伽若早晨下床的时候,又差点踩空。
她觉得这个床梯设计一点都不科学!
本来以为上大学没什么时间练舞,多亏这个床梯,偶尔早晨让她活动一下筋骨,锻炼一下灵敏度:)
谢妄言看着她哒哒哒留下一连串的水痕。
擦掉之前先拿手机拍了张照。
淋雨后泡个热水澡真是太舒服了,应伽若懒懒地躺在浴缸里,玩手机视察朋友圈。
谁知映入眼帘的就是谢妄言刚发的一条。
【可爱。附照片。】
应伽若一下子坐起身,水波晃了下,溅在瓷砖地面上的水珠,像是在浴室里也下了一场暴雨。
提前洗完澡的谢妄言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摆着他预备好的宵夜,应伽若下雨天喜欢吃的小馄饨。
他洗澡之前发的朋友圈,现在下面有很多回复。
室友好奇问是谁,还有猜他家小孩的。
高中同学猜的更多的是妹妹吗?
至于长辈们,默认是应伽若。
毕竟……
楚灵鸳:【宝宝可爱!】
应槐璋:【……你小子是变态吗?】
叶容:【北城下暴雨,你们注意安全。】
谢从懔:【。】
谢妄言一视同仁地全部点赞。
应伽若穿着浴袍冲出来准备和谢妄言算账:“谢妄言!”
“谁准许你发朋友圈的!”
谢妄言:“吃小馄饨吗?”
应伽若及时刹车:“……”
视线落在那碗色香味俱全,还冒着热气的小馄饨上:“吃。”
快要十点,谢妄言并没有做很多,汤多馄饨少,让她尝个味儿。
应伽若也很满足!
把朋友圈的事情抛之脑后,几个脚丫子水痕而已,拍就拍了。
她往地毯上一坐,专注吃宵夜。
等把汤也喝完之后,应伽若才看向对面沙发里坐的人。
谢妄言明显是洗过澡了,但他居然穿着白色衬衫,一下子让应伽若像是回到高中时期,不一样的是,以前他扣子只松两颗,现在是……扣子只系两颗。
系在中间。
把规规矩矩的衬衣穿得松垮又慵懒。
胸肌和腰腹轮廓隐隐可见,像是深海里潜伏的危险神秘生物,充满未知与遐想。
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避免自己瞎想,应伽若岔开话题:“你怎么还换了衬衣,又不要出门了。”
谢妄言淡定自若:“有活动。”
应伽若看了眼钟表,十点钟了:“什么活动?”
谢妄言打开电脑:“线上问诊。”
应伽若吃饱就有点困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足足几秒后,才倏地看向他下面。
黑色裤子。
看不清楚。
谢妄言像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你要听吗?”
说着他已经打开了线上问诊的页面。
偌大的男性外科四个字印入眼帘。
应伽若起身:“不了。”
对她这位女大学生而言,冲击力有点大。
谢妄言不紧不慢地系着衬衣扣子:“真不旁听吗,这也事关你的……”
“不听不听。”应伽若更是忙不迭地捂耳朵起身,“我先去洗漱睡觉了!”
应伽若能睡着才怪。
她洗漱后换上睡裙,躺在空旷的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谢妄言。
不会真坏了吧?
刚才好像确实是没有变化。
有变化的时候,衣摆是会撑起来的,但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是撑起来的。
哎呀好烦。
直到谢妄言推门而入,应伽若坐起身来:“怎么样?”
谢妄言意外地看着她,继而才慢腾腾地说:“医生的意思是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外部刺激可以弄出来就只是暂时性的,不用担心。”
“但外部刺激不行的话,就要去医院挂号。”
应伽若张了张唇:“外部刺激是什么?”
谢妄言:“比如看着片用手……”
应伽若:“那你试试。”
“我不喜欢看片,对我没用。”谢妄言神色平静地上床。
应伽若:“你以前怎么弄的?”
谢妄言:“想你。”
应伽若耳朵红红。
他说的想她,是想的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但现在光想也不管用了。”
“好了,不用管它,反正也用不上。”谢妄言说完,还靠在床头看起了书。
一想到因她而起,应伽若虽然害羞,但还是觉得需要对救命大恩人负起责任。
过了几分钟,她悄悄拉了一下谢妄言衬衣袖口:“要我,帮忙吗?”
谢妄言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书:“不合适。”
他越说不合适,不需要,应伽若越觉得他在强撑自尊:“有什么不合适的?”
不就是看着她吗,“我让你看。”
谢妄言握住她的手指,重新塞回被窝,“不是穿着衣服看。”
“我现在是你的追求者,太冒犯了。”
应伽若乐于助人的心在他的推辞中达到顶峰:“不冒犯,青梅竹马的时候,你不也帮过我吗?你当我还你就是。”
谢妄言迟疑:“还是不妥。”
应伽若已经跪坐起来,“别废话了,快点。”
“你别后悔。”谢妄言薄唇吐出四个字。
离得近了,应伽若鼻尖动了动,淡淡的草莓沐浴露香随着他动作在呼吸间弥散。
又清冷又甜,勾人死了,想扑进他胸膛里吸。
“开始吧。”
谢妄言滴水不露地说,“睡裙脱了,躺下。”
几秒后,雾粉色的吊带睡裙被一双雪白纤细的手勾下来,踢到床尾。
应伽若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实际谢妄言极具压迫感的身影覆上来时,她还是免不了紧张,指尖贴在前开扣上:“还要继续吗?”
“不用。”
谢妄言垂眸看着应伽若。
她很美,哪里都美,只要是应伽若,每一处地方,都完全地契合他的审美。
应伽若目光落在谢妄言被衬衣微微挡住一侧的位置。
此时安静蛰伏,给人一种会自愿臣服的假象。
随时都可能撕破这层假象。
应伽若:“你不脱吗?”
谢妄言握着她的手:“你帮我吗?”
应伽若像是亲手打开了封印的魔盒。
小谢突然打上来,在她心口位置留下一道潮痕,把应伽若吓了一跳。
说好的感觉一般呢?
怎么一下子就……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应伽若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与自己的对比,她紧张地攥紧了谢妄言的衣摆:“谢、谢妄言。”
“我好像有巨物恐惧症。”
谢妄言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腾腾地抬起,语带命令:“宝宝,好好看着我。”
窗外暴雨肆虐。
明明谢妄言没有碰到她,单单只是被看着,应伽若就忍不住与他同频共振。
是床不牢固吗?
她不敢看了。
但一移开目光,谢妄言就会立即发现,教训似地逼近她:“不听话,会有惩罚。”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应伽若突然感觉到小腹像是被火山喷发出来的熔浆给燎到一般,所过之处,留下一片一片无法遗忘的记忆。
谢妄言深邃的眉眼微垂,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应伽若恍惚地发现。
这好像是谢妄言第一次纾解自己。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却被半跪在她身侧的谢妄言按住手腕。
此时应伽若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哪有什么问题,精力比她还旺盛!
昨天早晨还冰清玉洁,今天就开始骚了,应伽若完全不知道谢妄言下一步计划。
骗子,这个大骗子!
总不按常理出牌。
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之前只伺候你吗?”谢妄言垂眸注视着她。
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应伽若敏锐地嗅到了危险,攥紧了他的手腕,胸腔起伏不定:“不知道。”
谢妄言掌心贴在她潮湿而平坦的小腹上,应伽若感觉自己像是被温泉水裹缠住一样。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瓣,清冽嗓音沾染上了低凉的哑:“因为会忍不住*进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