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要老婆不要?

苏缇下意识顺着李谛的话点进聊天框,旁边传来的轻咳声,让苏缇秀美洇粉的手指微蜷,停下动作转过头去。

苏恪铭伸手抽出两张纸巾,仔细拭去苏缇细白下巴被溅上的汤汁,泛着幽蓝的稳重眼眸落在苏缇漂亮天真的小脸儿上,微微提醒道:“小缇,结婚后才可以。”

苏恪铭大家长的说教声也传入屏幕。

李谛显然没有预料到旁边还有人。

乃至于苏缇再次看向屏幕时,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漆黑以及视频挂断前李谛被黑色助听器衬得更加绯红的耳朵。

过了两秒,李谛后知后觉,这种感到丢人从而幼稚逃避的行为,不应该发生在十九岁李谛身上。

然而赤身裸体把自己献出去令人羞臊的淫荡感,十七岁李谛没能经受得住的。

偏偏苏缇平静得出尘矜贵,衬得世俗都肮脏下流。

十九岁的“李谛”应该没有这种感觉,不然他不会把苏缇拐上床。

人要是攀比起来,是连自己都不会放过的。

李谛不想被“自己”比下去。

“我第一次,我要选个好日子。”

看起来很像找补。

苏缇没看出来。

苏缇以往总是作为被照顾的一方,头一次在李谛身上体会到缠磨的感觉,那是更小的一方独有的特权。

苏缇有在努力处理,毕竟现在李谛十七岁,零零总总算起来比他小了三岁,多多少少有点包容,何况苏缇本身脾气就很好。

聊天框上面显示“正在输入”的字样,却一直没有信息发送过来。

苏缇没有太关注,他全部心神正放在要不要骗李谛再周全一点。

于是两条消息同时出现在聊天框。

“你不是第一次。”

“十七岁的第一次。”

捧着手机的两个人看到消息后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苏缇意识到自己骗李谛骗得很周全,李谛没有任何怀疑,甚至还会自动补全逻辑,起码他在李谛恢复记忆前还能一直骗下去。

李谛则觉得自己预判了苏缇,十九岁“李谛”跟苏缇的第一次,关他十七岁第一次什么事。

幸亏他有理有据。

这下苏缇就不能因为有了十九岁李谛的第一次,就对他十七岁的第一次不重视。

苏缇看着李谛发过来的消息,退出聊天框翻了翻日历,看了好一会儿才关上手机。

苏恪铭已经吃完了饭,起身经过苏缇时揉了揉苏缇的小脑袋,“吃完早点休息。”

苏缇又拿起筷子挑面条,动作些许笨拙,然而看起来却觉得他乖。

苏恪铭开始兄长的教诲,“小缇,你长大了,不可以只谈恋爱,还要有事业的。”

苏缇迟钝地反应了会儿,理解了苏恪铭的意思,“找工作?”

苏恪铭颔首。

“大哥,我大三,还有一年毕业。”苏缇还不知道大三有实习这回事。

“可以先到公司实习,”苏恪铭说:“大哥也该把你的资产交给你打理了。”

苏缇的远房亲戚给苏缇留下了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这些年一直是苏恪铭帮忙打理,也是因为这些财富苏恪铭让苏缇报考了金融专业,方便日后更好地交到苏缇手里。

失去父母后,苏恪铭意识到谁都没有自己可信。

他同样也是这么教育苏缇的。

苏缇应该把自己的钱握在自己手中。

“苏森麟呢?”苏缇问道。

“他也会到公司实习,”尽管苏森麟才大二,苏恪铭道:“不过,他会晚点进公司,他这几天很忙。”

苏缇点了头,难怪苏森麟今天晚上没有回来。

苏恪铭上了楼,苏缇吃完面也回去休息了。

苏缇是第二天在宿舍见到李谛的。

李谛漆深的眼睛停在苏缇抬手放东西时被拉成弯月的纤韧腰肢上,长臂一伸就把苏缇勾到腿上,“上完早八了,后两节没课?”

进阶的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学的苏缇头晕脑胀,满脑子都是函数,清眸氤氲的水雾打湿了苏缇水草般软密的睫毛,黏成一绺绺。

苏缇慢吞吞地扭过小脸儿,面对着李谛点点头,又含混不清道:“你没课吗?”

李谛瞧着苏缇困得发懵的样子,亲了亲苏缇单薄细白的眼皮,薄唇被苏缇清凌的睫毛蹭得发痒,染上湿漉漉的潮润,“嗯,没课。”

苏缇歪了歪小脑袋,莹润的眸底浮出困惑,“那你来学校干什么?”

李谛沉默地打量苏缇。

跟苏缇谈恋爱一点都不浓情蜜意。

“找你。”李谛遮掩眸子,啄了啄苏缇柔嫩的唇肉。

苏缇看了李谛一眼,欲言又止。

李谛把苏缇往怀里抱得更紧些,箍着苏缇后腰臂弯收拢,摸了摸苏缇柔腻的细颈,又压着它凑过去亲了亲苏缇靠近过来的粉润绵软的脸颊,“你不会要问我找你干什么吧?”

李谛骨节分明的手指黏在苏缇身上似的,抚着苏缇纤薄的肩背,往下捏了捏苏缇细软的胳膊,寸寸掠过苏缇的骨骼与皮肉,每一分都想要丈量般。

苏缇低估了年纪小的对象黏人程度,心思还揪着李谛刚才的问题,昏头昏脑地选择了错误答案,点点头,醴艳的眉眼透出稚嫩的天真,“我们不是约的下午吗?”

苏缇上午有课没时间出去玩儿,晚上苏恪铭不愿意他出去,这两天苏恪铭都在家,苏缇不好明目张胆,所以约了下午。

苏缇真不知道没课的李谛到学校找他干什么。

小直男。

李谛手指微顿,随后捏起苏缇的下巴,对着苏缇馥郁嫣软的唇瓣狠狠亲了口,幽幽启声,“苏缇,你跟‘李谛’谈恋爱的时候都不想他的吗?”

苏缇洇着迷茫的眸子突然清澈许多,粉霞攀爬上苏缇雪腮,细腻非常。

苏缇也不知道现在挽救还行不行,于是果断小鸡啄米点头,清软的嗓音湿软地钻进李谛耳膜,“现在想了。”

李谛对上苏缇纯粹干净的漂亮眼睛,水润润地盯着他,倒映着他小小的影子,专注极了,李谛耳朵也开始泛红。

李谛没忍住覆上苏缇鲜润的唇瓣,火热唇舌辗转地探进苏缇甜软的口腔,含着苏缇嫩红的舌尖细细地嘬。

十七岁的年纪,荷尔蒙上头,情绪直白、动作鲁莽,混乱的神智、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一切的一切组成了这样的青春。

这个年纪极端占据上风,自尊是他们行动的风向标。

这个时候的李谛能够在苏恪铭言语不清的挑拨,为了给自己留下颜面不管不顾远离苏缇,同时也会在得到苏缇一点点回应后极力贡献自己,自傲地把苏缇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看吧,苏缇喜欢他。

李谛就抓着这一点点喜欢,把未来都规划完整。

理所当然地认为苏缇是他的。

苏缇湿滑的软舌被李谛舔得羞怯后缩,腰身细细战栗,细白的颈子敷粉似的滚烫起来。

李谛不肯放过苏缇,握着苏缇略略软腴的腿肉,把苏缇夹在他和书桌中间挤着,堵着苏缇微张的檀口,好像要把苏缇分泌的津液都搜刮干净。

苏缇清眸水雾弥漫更盛,细白的手指抵在李谛紧实的肩膀轻轻地颤,关节处沁出粉润。

“宝贝,”李谛稠黑的眼睛一眨不眨,贴着苏缇濡湿的唇肉轻轻呢喃,明明是冷沉的音色,偏叫人听出平静语气下涌动的热切。

苏缇稚嫩的胸脯起伏,眸光缥缈地不聚焦,微微气喘。

李谛贴着苏缇柔红的唇角,在苏缇细软的脸颊游弋,舔了舔苏缇小巧的耳垂,喉结滚动重复道:“宝贝。”

李谛失去了很多,苏缇是他唯一不会失去的宝贝。

“他们以为我年纪小不记事,所以假装忘了我,当我不存在当我是陌生人。”可是他都记得,记得父母因为什么把他当做陌生人。

无异于当着他的面,斩断了关系。

“但是在我真的不记得了,你告诉我你是我男朋友。”李谛是不相信的,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苏缇这句话安抚了掩藏恐慌的自己。

就好像一片空白有了联系。

不管怎么说,“苏缇,你帮了我。”

李谛其实更想说,苏缇,你救了我。

一个完完全全与社会切断关系的人是无法生存的,他需要身份归属,哪怕游丝般微弱,也会让人知道自己没有被抛弃,还拥有着什么。

不过未免太沉重,沉重到对十七岁一无所有的自己没有意义,因为他付不出等价的回报。

苏缇眸心巍巍,凉软的胳膊搂上李谛的脖颈,闷着小脸儿往李谛颈窝埋了埋。

苏缇抿着唇,解释不出这都是骗人的。

李谛微怔,回抱住娇缠黏人的苏缇,偏头亲了亲苏缇柔软的乌发,心脏止不住酸软。

“宝贝。”

“我会想你,”李谛没办法直白地袒露心声,或许是十七岁为着自尊否认自己真实想法的代价太大,现在他有了改变,不熟练地说了出来,“所以没课我也来了学校,想见见你。”

苏缇安安静静待在李谛怀里,很乖。

然而李谛没得到苏缇回应,情绪弹跳着忐忑起来。

李谛习惯在大他一岁的苏缇面前扮演更成熟的一方,他毫不怀疑苏缇心性比他小很多。

“你会亲‘李谛’么?”李谛抚着苏缇薄软的脊背,尝试引导着苏缇把两年后的“李谛”当成自己,亦或者把他们两个当成同一个人,“你像亲‘李谛’那样亲亲我,嗯?”

李谛遏制不住自己窥探苏缇对两年后自己的喜欢与亲昵。

同样想要得到。

苏缇没有动作。

李谛将苏缇拉出点来,低头蹭了蹭苏缇挺翘的鼻尖,呼吸混杂,“你怎么吻我的?吻我的唇?也会把小舌头伸进来舔我吗?”

苏缇瞳眸被惊得微微细缩,使性子般撇过雪润的小脸儿,逃避李谛越来越下流的话。

李谛揽着苏缇,顺着苏缇扭头的方向追逐上去,“不想回答这个?那我还有别的问题。”

苏缇鸦黑的睫羽颤动起来,仿佛预料到李谛会说更过分的话。

“你会很乖地配合‘我’吗?你会像接吻时眼睛变得湿漉漉的,还是会直接舒服地哭出来?”李谛声音渐渐喑哑下去,沉谲的眼睛宛若牢牢捆绑的锁链,没有给苏缇更多思考时间,坦诚而粗俗,“苏缇,我想要你。”

苏缇细白的眼皮剧烈地抖动起来,后背雷团似的烧起来,抬眼望进李谛幽若浮动的眸底,直白地纠缠着他。

李谛没尝过性爱的滋味,不知道它让人有多么沉醉,所以比起欲望,李谛想用这种方式跟苏缇亲近的想法占据很大一部分。

苏缇有点受不住,但李谛就是他招的。

苏缇没办法,双手扶着李谛双肩,清韧脊背直起绷出漂亮的弧度,湿软柔嫩的唇瓣在李谛通红的耳骨上留下点点水痕。

李谛握在苏缇侧腰的手掌蓦地收紧。

李谛喉咙哽住,全部注意力被耳廓那点濡湿夺走,好半天才回神。

吻眉心代表珍重。

吻残缺代表…

怜惜。

“苏、”李谛很久才找到自己偏轨的声线,低低哑哑的,“苏缇,我助听器是不是被你的口水浸了,都听不到声音了。”

只有一颗心拼命地在胸膛里撞。

“过几天再做,”苏缇清凌凌的睫毛簌簌抖着,雪白的牙尖在醴红的口腔中若隐若现,“你说要挑个好日子的,我挑过了。”

那么庞大、澎湃的情感霎时全部涌了进来,积攒着四处碰撞,找不到一个宣泄口。

李谛心脏只能麻了又麻,软了又软。

李谛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彻底坏了,不然为什么他只能听到苏缇的呼吸?

清晰的,仿佛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

李谛摸出苏缇身上的手机,自顾自把自己的课表发过去,用苏缇手机保存下来。

李谛的手机住院时不见了,后来买了新手机补办了新卡,里面联系人很少,有苏缇一个。

“我的时间都在上面,可以挑空闲找我,”李谛楼抱着苏缇耳鬓厮磨,复尔又补充道:“要是想我了,可以随时找我。”

苏缇不解风情,李谛只能一步步教他。

“苏缇,我们在谈恋爱。”李谛说。

李谛摸了摸苏缇的小脑袋,“午睡一会儿,等下我叫你起来吃饭?”

困倦重新席卷苏缇,苏缇下意识安心地点了头。

李谛给苏缇盖上被角,打开没有归还的手机。

里面是关榆不久前发过来的信息,苏缇还没有看到。

“小缇,能帮我安排进入苏氏集团实习吗?你知道的,我是个孤儿,家里很穷……我只是想要个实习机会,你帮我跟你大哥说说,好不好?”

关榆不愿意眼睁睁看到苏、萧两家联姻,萧赫那么喜欢他,迫于萧老夫人被迫跟苏缇结合不会幸福的。

他在酒吧看到了萧赫醉酒后的痛苦和无助,以及他对自己的真心。

退一万步说,他不相信萧赫,他难道还不相信魅蛊么?

自从他服用魅蛊后,这个世界的男人比之前世界的男人看向他的目光更加赤裸,更加痴迷。

没人能够拒绝他。

不过,他必须让萧家看到他的价值,这样萧赫拒绝苏家联姻,跟自己在一起才能说得过去。

原书剧情中有名的几个家族,他稍微熟悉也就只有苏、萧、李…

李家现在落败。

能够让萧家更上一层楼的只有苏家,他要进入苏氏实习才能接触到苏氏的内部资料,才能帮到萧赫。

至于这样应不应该,商场中弱肉强食不过如此。

只是他进入苏氏的渠道……

关榆找上了苏缇,他虽然觉得苏缇跟渣攻在一起有些别扭,有种被闺蜜抢了前男友的既视感。

但关榆还忍着不适忽略了这点,原书中愿意无条件帮助原主的也只有这个天真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了。

李谛看了一眼,径直删除了这条短信,顺手把人拉黑。

李谛手机没有苏森麟的联系方式,用苏缇手机给苏森麟打去了电话。

苏森麟张口想叫“二哥”,诡异地察觉不对。

苏缇就不给他打电话,联系方式就是个摆设。

“你谁?”苏森麟福至心灵,“你不会是李谛那个煞笔吧?”

苏森麟瞬间脑子冒出许多想法,“你把我二哥怎么了?他手机为什么在你手上?我二哥要跟你分手,你气不过要把他囚禁?!!!”

苏森麟自己快把自己吓死了,“李谛,我告诉你,你别跟我来我二哥去旅游最近联系不上,你偷偷摸摸困住我二哥那一套,我不信的!”

也不怪苏森麟心惊胆战,苏缇小时候被绑架就是因为柳隅跟他告白,把苏缇约到私下见面导致苏缇被拐走的。

李谛任由苏森麟发疯,漆眸落在苏缇恬静的小脸儿上,眸色微融。

李谛屈指蹭了蹭苏缇白皙的软颊,淡淡打断,“他在宿舍午睡。”

“你是不是在查关榆,”李谛开门见山,“我想我知道的比你多。”

李谛在苗寨的记忆其实并不多,除了日复一日没什么好记住的,还有就是李谛心思根本不在苗寨上,哪里有心思记下那些对于他来说百无聊赖的时光。

李谛也是最近想起,他应该在苗寨见过关榆。

关榆住在山脚,他和外婆住在半山腰。

李谛也不清楚关榆跟那个苗寨女人是什么关系,关榆叫她婆婆,神色却不是很亲近。

他只是听外婆提起,那个苗寨女人住在山脚是为了方便售卖货源。

也就是蛊虫。

外婆曾经也想教他练蛊,没有女儿,他这个孙子也勉勉强强。

李谛不喜欢练蛊,在他数次把饭碗里的蛊虫挑出去弄死,还顺带弄死外婆其他精心饲养的蛊虫后,外婆就更加不大管他了。

关榆似乎一直有学,比起被迫,关榆更像是苗寨女人盛蛊的容器。

李谛对关榆的印象停留在,关榆应该把他当成了同类。

关榆以为自己也是盛蛊的容器。

因为外婆这里也有过外人进出,只是比起山脚下的女人,这里来得人很少。

山脚下的女人,什么钱都赚的。

关榆作为盛放蛊虫的容器也会有奖赏,甚至于关榆的生活条件比李谛好上很多。

所以关榆把李谛当成可以欺压的同类。

像是蛊盅里,大虫子对小虫子的欺压。

扭曲的,空虚的。

后来穿金戴银的关榆在冷漠的李谛这里想要炫耀却屡屡碰壁,再后来关榆知道了李谛并不是一个容器,还能在这个人人练蛊的苗寨不碰蛊,意识到他以为的蛊盅里其实只有他自己。

关榆就再也没出现过。

不,关榆彻底消失前,李谛听闻山脚下那个财源广进的苗寨女人被烧死了,她当初卖蛊积攒的金银财宝也不知所踪。

“关榆现在想进苏氏,”李谛看了眼苏缇因燥热蹬出纤细瘦白的脚背,透着几根伶仃的血管,落在雪色的皮肉上,伸手握了握,指腹摩挲了下苏缇柔嫩的脚心,感受到上面微凉的温度,又妥帖地塞入薄被暖着。

苏森麟脑子转得快,立刻明白了李谛的意思,“行,我让人把他放进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左不过一个星期,只是金钱蛊认出关榆,他就把关榆查个底朝天。

李谛挂断电话,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隐隐觉得哪里还有缺漏。

李谛没有细想。

苏缇睡姿很乖,每次都缩成小小一团,漂亮雪软的小脸儿抵着枕头,安静乖顺。

所以脚丫蹬出被子两次,真是被热到了。

李谛上了苏缇的床铺,迟疑不过两秒就拉下苏缇的被子,脱了苏缇的短袖。

苏缇雪白的皮肉晃眼,明明单薄纤细,身上弧度竟看起来丰盈流畅,很是漂亮。

李谛没忍住吻了吻苏缇稚嫩的胸口,不过须臾就用薄被掩住了,免得再多做些什么。

李谛带着薄茧的手指探入被子摸索着苏缇的裤子,想要把苏缇最后的束缚解了,偏巧苏缇就是这时被折腾醒了。

苏缇一双清眸惺忪茫然,感受到李谛压在自己胯间的掌心,钝钝的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软软推人,“李谛,我现在不做的。”

苏缇眉尖似颦非颦,有了小脾气一样。

李谛定定看着,只觉苏缇娇赖闹性儿,不是生气而是缠人撒娇。

李谛也没想,可苏缇这种情态就让人口干舌燥起来。

李谛极有耐心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做?你给我挑的什么日子?”

追着苏缇寥寥无几的小秘密打听。

苏缇刚醒,晕头晕脑地就把自己坦白交代了。

苏缇眼尾曳起吸睛的绮丽,白嫩的脸蛋印着浅浅红痕,嘴唇睡得异常醴艳水润,刚从被窝捞出来的暖烘烘的宝贝,浑身抖散发着馥郁的甜香。

苏缇说话声音比平时更加黏甜,似乎还有点束手束脚的后怕,模样又异常认真,“还要过三天的,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李谛没怎么过过生日,四五岁被送入苗寨前应该过过,但是李谛不记得了。

苏缇竟然记得他的生日。

李谛胸腔饱胀起来,闷堵得声带都不知道发出什么样的腔调,紧绷的五官好半天才有了些许松动,“你要给我过生日?把你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

苏缇眼底透出迷茫,有点呆。

苏缇摇摇头,抿着鲜软的唇线,小声对李谛道:“不到十八岁,违法。”

李谛没想到苏缇还记着这事。

李谛只觉自己的情绪给错了人,他的男朋友漂亮可爱,且直男。

李谛沉默抬手摸了摸苏缇的小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啊?

偏偏莫名其妙的,李谛彻底放松下来。

李谛躺在了苏缇旁边,手掌钻进苏缇被子里,咬舔着着苏缇的耳朵,很不负责任道:“你违法违你的,你成年了,我不违法。”

苏缇雪白的脊背沾着薄薄的细汗,摸上去水润的嫩滑。

李谛眼睛掠过这抹晃眼的柔腻,贴在苏缇皮肉的手掌下意识回缩。

苏缇圆润玉泽的肩头背蹭出淡红,没有破皮,也没有更深的痕迹。

李谛这才记起他指腹上会刮伤苏缇的茧子没有了。

他现在不会伤到苏缇任何。

苏缇又推李谛的手,这次李谛故意放松力道让苏缇得逞。

“李谛,不行。”苏缇纯稚的眉眼透出认真,有种固执的可爱。

李谛顺从地倒在苏缇床铺中,摘下自己的助听器,“不行就不行,你说话没一句是我喜欢听的。”

苏缇偷偷看着兀自陷入无声世界的李谛,转过身坐起来自顾自穿上自己刚被李谛脱掉的短袖。

李谛稠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停在苏缇身上,没有阻止宽大的短袖遮掩住苏缇薄雪般的身体。

苏缇又扭头看了眼李谛。

李谛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伸手戳了戳苏缇后腰,精准地隔着棉质布料抵在苏缇小巧腰窝处。

苏缇纤韧的腰肢麻了下,抿抿唇推开李谛作祟的手指。

李谛的手由着苏缇拂开,放在床上。

李谛难得的不尖锐,像是收起刺的刺猬。

苏缇每次面对李谛,都要接受李谛时时刻刻的审视以及猝不及防的盘问剥削。

苏缇绞尽脑汁不露马脚,事后虚了又虚。

现在李谛老老实实待着,偏生又让人好奇起来。

苏缇慢吞吞半躺到李谛身边,歪了歪头看着李谛的耳朵。

李谛转过头,往苏缇那边靠了靠。

像是索吻。

苏缇蒲扇般密长的睫毛颤颤,睫毛根部带着濡湿的黑亮,衬得清眸水软异常。

苏缇低头碰了碰李谛的唇,像是小动物挤挤挨挨。

苏缇也把手伸进被子底下,去捉李谛的手腕。

李谛眼皮跳了跳,苏缇手指细软笨拙,在黑暗的被子里尤其明显,李谛赶在苏缇摸到什么不该摸到的东西前把手伸了过去。

苏缇捏住李谛的手腕,苏缇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有没有进去。

苏缇贴在李谛薄唇上,探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李谛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吃了点苏缇软润舌尖上的津液。

李谛手从被子底下出来,连带着捏着自己手腕的苏缇的手。

苏缇很快收回自己舌尖,李谛没有强留,只是在苏缇手指缩回时反手握住晃了晃,“重操旧业?”

苏缇摇头,“没,我治不了。”

苏缇没办法用汤药解决李谛体内的蛊虫,所以放弃了治疗,现在改用精神力延续。

李谛听不见,看到苏缇摇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李谛想起那段日子绵延不绝的汤药,“我果然是你的小白鼠。”

没有生气的意思,给男朋友当小白鼠也没有值得生气的点。

然而苏缇沉默地凑近李谛耳边,潮润的水汽夹杂清甜的呼吸缠绕上李谛耳廓。

“不是小白鼠。”苏缇抿唇纠正。

李谛下颌绷紧,感受到苏缇糯软唇瓣触碰着他的耳骨,像是碎碎的讨好亲吻。

苏缇也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有没有传入李谛受损的耳中,摸索着李谛的助听器想要给他戴上重新说一遍。

而李谛大度地揭过,被苏缇戴上助听器问道:“大三了,你去哪里实习?”

苏缇怔了下。

李谛抬手抚了抚苏缇娇嫩的脸颊,“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李谛也能察觉到苏缇不大喜欢金融专业,苏缇更倾向是按部就班的乖乖。

听苏恪铭的,听社会的。

熬药都算是苏缇为数不多的爱好了,尽管苏缇没有行医资格证。

但是李谛被苏缇连续不断灌药后,还是觉得苏缇对这个热情度更高点。

李谛也不是个有底线的人,“来我的公司不用继续学金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给你开实习证明。”

苏缇眨了眨眼,眼底沁了点困惑,“也会有工资吗?”

“有。”

苏缇追问,“这样都会有工资?”

按照李谛说的,他什么都不需要干,为什么还会有工资。

苏缇不明白。

李谛含混了下,“你这个名牌大学的身份就足够值钱了。”

苏缇学习很好,又在某些地方显出十足的稚钝。

比如现在苏缇就一脸信服,柔嫩的唇角弯了弯,“李谛,我要去你那里,我不要去大哥那里了。”

这么简单就骗过来了。

李谛手中的金钱蛊还没有炼制成型,在他找到杀害苏家父母以及苏缇父亲凶手前,苏缇最好待在他的身边。

李谛也不想看到苏恪铭因为恩情让苏缇和萧赫联姻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