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要老婆不要?

苏氏集团的小苏总年轻、放得开,组织新职员团建也弄得风风火火。

苏森麟半醉了,坐在包间的主位上,听着几个新人拿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嚎叫,眼皮虚虚遮着。

苏氏新入职的员工们,关榆就在其中。

关榆是小苏总亲自招进来的,入职后又对他格外关照,慢慢的关榆有后台的传闻在公司散开。

关榆面上端得稳,眉宇间一股自信傲然,八面玲珑的处事手段更是让这些新人隐隐以他为首,入职苏氏后过得非常不错。

流光溢彩的灯线转动,一缕幽光划过苏森麟微阖的醉眼,瞬间的清明看上去如同错觉。

关榆待在角落,这不符合他备受瞩目的脾性,但这里更适合聊天。

“与萧氏的合作,小苏总准备带你去谈,”苏森麟的助理笑着把酒杯递给关榆,感慨道:“小苏总真的很看重你。”

关榆接过晦暗环境中几乎透明的香槟,往包厢主位看了眼。

苏森麟仰躺在沙发靠背,金黄色的头发散落,俊美的五官隐匿在阴影中,明明暗暗。

苏森麟修长的双腿打开,长臂随意搭着,浑身透着醉颓的舒展。

看重他?

关榆可还记得苏森麟因为苏缇屡次帮原主从而非常厌恶原主,倒也不至于做什么过分的事,在场时无视以及眼底流露出的轻蔑足够击垮孱弱畏怯的原主了。

现在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关榆不自觉摸上心口处彰显存在感的魅蛊,一切就有了解释。

关榆对苏森麟助理展颜一笑。

苏森麟助理神情微怔,随后反应过来也笑了笑,“难怪小苏总看重你,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自觉被你吸引。”

苏森麟助理暗想,这就是人格魅力吗?

要知道有的人天生存在感低,像关榆这种天生吸引人视线的真是巨大的优势了。

“我去敬小苏总一杯,”关榆周全地冲苏森麟助理颔首。

苏森麟助理连忙给关榆让路。

关榆端着酒杯越过喧嚣的人群,苏森麟是否看重他他并不在意,值得在意的是苏森麟是带他去萧氏谈合作。

苏、萧两家分立,只有萧家强过苏家,两家的联姻才不会受制于人,萧赫才有更多的话语权,不会跟自己不爱的人结合。

苏森麟领带松松垮垮扯开,解下黑色衬衫的两颗纽扣,胸膛因为醉酒烧着大片的红,酒精带来的干渴使他的喉结时不时滑动着。

关榆走过去就闻到苏森麟身上高级香水混杂的酒香,在人群中多了格格不入冲击人肺腑的雄性魅力。

关榆脸颊熏染得发烫,他对苏森麟没有别的心思,苏森麟是苏缇弟弟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并不想跟苏缇的家人扯上什么关系。

哪怕是苏缇的大哥苏恪铭,即便苏恪铭格外优秀,但是他也不想太靠近。

真不知道原书剧情怎么设定的,给原主设定的工具人好友身份地位那么高,他知道苏缇这样的身份地位都是为了帮原主、给原主解决困难而设定的。

但他宁愿自己是苏缇这个工具人,原主除了受虐还有什么好?

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就是有个萧赫这个忠犬男二了。

“小苏总,”关榆坐到苏森麟身边唤了声,扬起得体的笑容,“我敬你。”

苏森麟脑子被酒气泡得迟钝,俊朗阳光的眉眼迷蒙着,好半天才聚神,嗓子慵懒的哑,“敬我做什么?”

关榆没有被刁难到,手腕轻抬,方杯中褐色的酒液晃动,“感谢小苏总提拔。”

苏森麟眨了下眼睛,唇边溢出声轻笑,接过了关榆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星星点点的酒渍潇洒地顺着苏森麟修长的脖颈滑落,越过滚动的喉结湮没进衣领。

“不客气,”苏森麟的理由轻佻又让人无法反驳,“毕竟你是我二哥的好朋友。”

苏森麟着重咬了下“好朋友”这三个字,仿佛关榆没有这个身份,就不配得到今天的一切。

关榆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正常。

为什么这一切不属于主角?真令人不爽。

关榆再抬眼时,笑容愈加小意,顺承道:“幸好我有小缇这个好朋友。”

宠辱不惊的模样。

苏森麟看了关榆两眼,兀地靠近,高热的体温烘着酒气,直直扑到面上。

关榆察觉到心口魅蛊的活跃,脸上的笑容更是完美。

苏森麟倜傥的唇勾起,呼吸都有股酒气,盯着关榆的脸意味不明道:“关榆,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你吸引人?”

苏森麟话音刚落,关榆眸底就盛起一抹自傲的光。

原主有魅蛊这种好东西,不吃了善加利用,摆脱那个困境,不知道怎么想的。

那样也好,最后白白便宜了他。

关榆声音也暧昧起来,“许是小苏总的错觉。”

不是错觉,关榆身上肯定有问题。

苏森麟微微闭了闭眼,宛若承受不了酒精般,额头被隐隐战栗激过。

关榆身上的问题越大,越能证明他与父母的死有关。

苏森麟感到,十几年的真相就在眼前。

金钱蛊都有,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蛊也会有,父母悄无声息离世或许就是因为这些。

“小苏总,再喝一杯。”关榆的声音再度响起。

关榆晃了晃杯中的酒液,里面的粉末随之融化开来,他真想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小苏总踩在脚下,让他为自己痴为自己狂,再狠狠甩了他。

让他看看,自己今天拥有的一切到底因为什么。

苏森麟眼眸微闪,又一次一饮而尽。

关榆见了,唇边的笑意愈加浓厚。

他偏爱萧赫没错,不过,苏森麟这种有钱有势又不知道男几的角色玩玩也行。

包间一杯杯酒水下去,气氛愈演愈烈,外面天黑得瞧见手指都勉强,只有靠闪烁的霓虹分辨道路。

等到苏缇赶到KTV楼上酒店时,苏森麟已经泡进冷水里半个多钟头了。

同行的医生给苏森麟打了针,苏森麟恢复点意识就从浴缸里换了身浴袍出来。

“二哥,”苏森麟赤着脚走出来,跌跌撞撞扑到苏缇身上,灼热的呼吸洒在苏缇雪润的脸颊,声音俱是纠缠的委屈,“我好难受。”

“二少爷,”医生对苏缇道:“小少爷打完针,今晚多喝点水代谢完就好了。”

苏缇点点头,道过谢以后,医生拎着急救箱离开了房间。

苏缇推了推箍住自己的苏森麟,“你去床上躺着。”

苏森麟闻着苏缇柔腻颈间清软的甜香,头痛欲裂的脑子好受一点,随之身体的热度又有席卷重来的趋势。

苏森麟不敢在苏缇身上作妖,听话地去了床上。

苏缇给苏森麟带了汤药,给苏森麟灌了苦苦的一碗。

苏森麟喝得面容扭曲,猛猛灌了几杯水才勉强压下去,苦哈哈道:“二哥,你给李谛熬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苏森麟还记得,他和李谛同时住院的时候,苏缇只管李谛不管他的。

现在,他倒是也喝上了。

苏缇摇摇头,“不是,治的病不一样。”

药效没那么快,苏森麟身上依旧烧得厉害,没办法,他只能做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苏森麟抓住苏缇细软的手指,喉咙一阵干涸,又不能做什么,于是用指尖轻轻蹭着苏缇柔嫩的指腹,仿佛能够代替什么似的,“二哥,你给李谛治什么病?他的耳朵?”

“确实也该治治了,”苏森麟躺在床上,不住地往坐在床边的苏缇身上靠,“他听不到人话的。”

苏缇手指被苏森麟摸得痒,抽出手来,把苏森麟往床中间推了推。

“不是,”苏缇转过头,雪白的脖颈显出伶仃的弧度,清致玉软的脸颊泠泠,“是你给他下的情蛊。”

苏缇抿抿唇,补充道:“苏家的情蛊在李谛身上。”

苏森麟瞳眸缩了缩。

苏森麟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会在意,但是自从他见识过金钱蛊的能力后。

不信蛊的,也该信了。

而且关于情蛊丢失,苏森麟到现在都没跟苏恪铭坦白。

“二哥,”苏森麟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你给李谛熬药是为了给他解蛊?”

苏缇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眸泛起丝丝迷茫,“我解不了情蛊。”

“不过,”苏缇话音一转,清眸渐渐坚定,“我有别的方法。”

苏森麟不确定关榆给他下的药损伤了他的脑子,苏森麟感到阵阵眩晕。

苏森麟仰躺在大床上,这次也没了骚扰苏缇的小动作,眼睛一片空茫茫。

“二哥,”苏森麟突然问,“你跟李谛交往,是不是因为李谛身上的情蛊,它爱上了你。”

苏缇没说话。

苏森麟已然明白了苏缇的意思,眼眶涌上热潮。

情蛊是他偷拿的,他想要跟苏缇在一起,于是不伦不类弄了个告白。

也就是这次告白,他弄丢了情蛊。

苏缇帮他瞒了下来。

原来不止这些,丢失的情蛊进入了李谛的身体,苏缇还是选择帮他解决。

苏森麟喃喃,“我说我跟你形影不离,怎么不知道你有个男朋友。”

原来情蛊使李谛爱上了苏缇,苏缇承担了他的错误。

巨大的闷沉让苏森麟透不过气。

他以为小时候被苏缇从凶恶的狼狗口中救出后,就是他保护苏缇。

可是呢?

几封变态的匿名信,他找不到人。

他不想苏缇面对流言蜚语,策划的告白,结果惹出更大的乱子,留给苏缇解决。

苏森麟意识到自己永远不成熟,永远在给苏缇留麻烦。

他所谓的保护,跟苏缇在一起,也不过是不想跟苏缇分开。

追根究底,他就是自私。

“二哥,”苏森麟闭了闭眼睛,“跟李谛分手,好不好?我来解决,不管付出什么。”

苏森麟不想错误再进行下去,让苏缇承担他不应该承担的。

苏缇这次沉默很久,清软的声音慢慢响起,透出股果决,“苏森麟,你解决不了的。”

不是看轻,不是什么,只是阐述事实。

苏森麟痛苦地皱了皱眉,眼角骤然滴落出热泪,“二哥,对不起。”

苏森麟睁开眼睛,眼珠被水浸着,除了还未彻底清醒的迷蒙还有挥之不去的悲切,“二哥,对不起。”

苏森麟感到后悔,为他不顾一切的任性。

苏缇抿着鲜软的唇线,“别哭了。”

苏森麟伸手抱住了苏缇,苏缇想要推开苏森麟,耳边却感受到苏森麟眼睛的潮湿。

苏缇没有动,又说了遍,“别哭了,苏森麟。”

“二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为我做这么多是因为喜欢我么?”苏森麟知道苏缇分辨不清感情,可是苏缇为他做了这么多,让苏森麟忍不住心存妄想。

父母死后,带着或多或少血缘的亲戚反扑,想要在他和苏恪铭身上撕咬下一块肉。

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是如此,苏森麟对人的信任降至冰点。

所以没有血缘关系苏缇对他的好,会是爱吗?

苏森麟没等到苏缇开口,就传来敲门声。

“我去开门。”苏缇抽身离开需要安慰的苏森麟,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李谛站在走廊里,头顶的白炽灯在李谛深刻的五官落下浓重的暗影,多了份稳重的可靠。

“李阕在这边打伤了人,我过来看看,”李谛闻到苏缇身上细幽的味道,“苏森麟怎么样?你身上一股酒味,你喝酒了?”

苏森麟求援的时候,李谛就在苏缇身边,也了解点前因后果。

“医生给他打了针,”苏缇动了动挺翘的鼻尖,没有嗅到什么,“我身上也有酒味吗?我没有喝酒,可能是苏森麟身上的。”

李谛凑近,闻了闻苏缇细白的小脸儿。

确实没什么多余的气味,只有苏缇馥郁的甜香。

李谛微微遮眸,低头含住苏缇柔嫩的唇肉,舌头钻入苏缇湿软的口腔搜刮一圈就退了出来,快得苏缇都没反应过来。

苏缇清眸巍巍,慢半拍地找回自己呼吸。

“嗯,确实没喝。”李谛刚才的突兀仿佛不是占便宜,只是验证苏缇话中真假。

李谛朝苏缇伸手,“我带你去另开一间房休息。”

李谛平摊的手掌摆在苏缇面前,骨节分明的手,上面带着薄茧,是等待邀请的姿态。

苏缇瞧着面不改色的李谛,后知后觉涌出被戏谑的羞恼。

苏缇抿起唇,软腮也有点鼓,像是发小脾气的模样。

苏缇不乐意地拍掉李谛的手心,清凌凌地回望。

李谛挑眉,稠黑的眸子蕴出几分暖色调,“打人哦。”

李谛确信十九岁的李谛没被苏缇打过,“李谛”肯定装的一副斯文败类成熟得体的模样。

苏缇脾气好,“李谛”也不会故意招他。

两人谈恋爱没准儿谈得相敬如宾。

但是他更喜欢苏缇鲜活灵动的样子。

安静柔软、没脾气,太像陌生人而不是恋人。

李谛察觉到自己的占有欲不断扩散,想要把苏缇不常见的样子都一一窥探。

苏缇被揶揄得撇过小脸儿,李谛凑上去哄人,“打呗,反正你骂我我听不见,要教训我只能打我了。”

苏缇蒲扇般的睫毛簌簌抖了抖,李谛薄唇贴了贴苏缇细嫩的脸颊,“照顾苏森麟辛苦了,天太晚了,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宝贝?”李谛故意这么叫苏缇。

苏缇耳尖染红,不大受得了这种称呼。

李谛唇角勾了勾,径直伸手替苏缇关上身后的门,炽热的掌心捧住苏缇细雪般漂亮的小脸儿,对着红软的唇肉吻了下去。

苏缇秀美绢白的手指抵在李谛肩膀,啧啧水声源源不断传向耳膜,配合着心跳鼓动。

苏缇被李谛高大的身形遮挡,温软的身体陷在阴影中,柔嫩的指尖胡乱地摸索到李谛烫红的耳朵。

“小缇?”寂静的长廊,凭空出现到男声。

苏缇鸦黑的睫羽抖动得剧烈起来,新雪般的手指也被逼成艳红的脂色。

苏缇推不开李谛,软舌还被攻略城池进来的李谛绞缠吸吮,吃不够似的吞咽。

苏缇用力扯了扯李谛的耳朵,示意他放开。

李谛仿佛没听到那道男声似的,慢条斯理地从苏缇香甜潮热的口腔退出,捉住苏缇紧张的细软手指,安抚地亲了亲苏缇软润的唇角,“别扯了,就算是个装饰,扯掉也不行。”

李谛抚着苏缇薄韧的肩背,转过身。

萧赫目光静静落在李谛身后的苏缇身上,大片阴影从头顶垂落显得他的表情些许阴郁。

关榆左半边脸上赫然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轻轻抽气都感到阵刺痛。

他没想到李阕在这里,更没想到李阕跟个疯子一样冲出来施暴。

李家都倒台了,李阕就应该藏起尾巴缩在角落里,而不是犯蠢作死。

不过也好,关榆掠过旁边的萧赫。

萧赫组织的团建也定在这里,李阕发疯时,萧赫站出来制止住了他。

“小缇,”萧赫往前走了几步,“我听说苏森麟给苏氏新入职的员工在这里举办了迎新会,你过来是接他的吗?”

“今天太晚了,不如我让助理去开间房,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萧赫殷勤又周到,即便看到苏缇醴红微肿的唇瓣依旧面不改色。

“不劳费心,”李谛掀起眼皮,眸色淡淡,“我自己会照顾我的男朋友。”

萧赫神情敛起,眼底划过抹复杂。

苏缇穿着绸软的衬衣,月白色的衣服印着荼靡暗纹,精致的小v领露出苏缇莹白玉泽的锁骨,手臂是略微靠近灯笼袖的设计,衬得腰肢愈加窄细。

苏缇本就长得泠然漂亮,现在昳丽的眉眼更是透着矜贵,任何人都相形见绌。

关榆不自觉抚了抚自己红肿的半张脸,对着苏缇眉梢、眼角涌动撩人春情的脸蛋,心绪浮厌地瞥过眼睛。

“李谛,”关榆提起声量,“我希望你能约束好李阕,最好把他关在家里,别让他出来乱咬人。”

“我能放过他一次,可不会放过他第二次。”关榆声音藏着警告,清秀的脸上尽是倔强。

苏缇这才想起李谛是因为李阕过来的。

苏缇手指微动,反被李谛更紧地握在掌心。

“他的监护人是他的父母,”李谛声音淡淡,让人一拳打到棉花上,“我对他没有教养责任。”

李谛语气微妙地讽刺,“你不能要求跟他认识没几年的哥哥管教他,说起来我认识他的时间还没有你多。”

关榆初中就跟李阕同校来着。

瞬间,关榆面皮涨得通红。

苏森麟喝酒喝多了去厕所,很久没回来,他给苏森麟下了药,怕苏森麟出事出去找苏森麟。

正好赶上李阕追萧赫追到这里,祈求萧赫救救李家。

他跟李阕发生几句口角,李阕就跟疯了一样冲上来撕打他。

还好萧赫站出来制止,但他也受了伤。

他不想闹得太大放过了李阕,给李谛打电话让李谛过来接人。

意料之外,李谛都过来了,面对他这个受害者竟然是这种态度!

“李少爷愿意过来应该还是在乎这个弟弟的吧?”萧赫拿出手机编辑短信,“我把人叫过来,李少爷把人带回去。”

萧赫扫过苏缇,“我会好好照顾小缇。”

“不用了,”李谛神色不变,“他能把人打成这样,也没有管教的必要,直接把人送进警局好了。”

李谛察觉到掌心中苏缇微微阻挠的意思,还是不容拒绝地拉着人离开了这里。

李谛带着苏缇去前台重新开了间房。

“刚才拉我干什么?”李谛等着前台开房间隙,抬起眼皮,率先问道:“你想让我管李阕?”

苏缇还没说话,李谛就抚上苏缇柔腻的细颈,漆沉的眼睛幽深,“我不会管他的,我和他的关系没有你和苏森麟好。”

“尽管你和苏森麟没有血缘,我和李阕有。”

“大哥说,哥哥是要照顾弟弟的,我有在照顾苏森麟,”苏缇顿了顿,话音一转道:“但是李阕好像不喜欢你,你照顾他他估计不会高兴,你还是不要照顾他了。”

苏缇这个逻辑竟然奇妙地对。

李谛接过办好的房卡,看了眼房间号。

李谛眼神有些莫名,“你还知道喜不喜欢?真惊喜。”

苏缇被李谛气到。

李谛刷卡进了房间,捏了捏苏缇软嫩的颊肉,“你也知道苏森麟喜欢你?”

苏缇有点迟疑,还是点点头,“他说过很多次。”

说过才知道?

李谛眼神变了变,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苏缇没回答。

情蛊在李谛体内,李谛就算不想喜欢自己都不行。

苏缇刚想点头,李谛低沉的声音传入苏缇耳畔。

“苏缇,我喜欢你。”

苏缇清眸染上诧色,李谛却径直扶住苏缇后颈,含住苏缇柔嫩唇肉。

缠绵的湿吻结束,李谛贴着苏缇绵软的唇瓣道:“现在知道了吗?”

今天不多不少,正好是苏缇承诺的三天。

李谛等了苏缇一天,等到的是苏缇来找苏森麟。

哪里都需要苏缇,苏缇有太多的事去做,忙的不可开交,无暇顾忌自己。

他好像总是抓不住苏缇,藏着心底的不安总是时不时出现,挑动他的神经。

他不想等了。

浴室中淋漓的水落下,白色的雾气蒸腾着整个浴室,燃烧着空气的温度。

李谛将苏缇抵在浴室的玻璃门上,低头啄吻苏缇被水雾蔓延出红晕的脆白耳骨,“助听器不能沾水,我摘了,有什么话可以对着我慢慢说,我可以看懂口型。”

“不过,”李谛虎口掐过苏缇雪润浮胭的脸颊,密密地吻着苏缇濡湿的睫毛,以及他脆弱的盈软眸子,“一定要说慢点,我才能看懂。”

苏缇安静,没有太多语言,因此张口显得艰难。

李谛紧实的手臂勒着苏缇薄软的腰身,往上提了一点就觉困紧。

苏缇剔透的珠泪从他湿红的眼皮滚滚而出。

“是这样吗?”李谛的询问唤着苏缇迟钝的反应,“他是这样做的吗?”

苏缇哭得眼尾红了,挺翘的鼻尖红了,嘴巴也哭得红红的。

苏缇皮肉雪白,一点点红就如同朱砂晕染般,层层透出。

李谛指腹拭去苏缇脸颊的泪痕,他看了很多视频,但理论和实践到底是不一样。

李谛深呼吸了口,他不想被自己比下去。

李谛好似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到现在,他不停地亲吻苏缇,把苏缇腰身亲得更加酥软,把苏缇的骨头亲得绵麻,把苏缇紧绷的线条亲得酸弛。

苏缇嫩白的胳膊松松垮垮搭在李谛赤裸的肩头,小脸儿埋进李谛颈间,寸寸感受着李谛。

水珠彻底流进去后,李谛额头布满了汗水。

李谛握着苏缇侧腰的手掌放松力道,还是在苏缇玉色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痕迹。

淋浴头的流水韵律般轻甩着,划过李谛精壮的背肌,没入浓重的雾色中。

李谛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几次。

苏缇显然一次都有些承受不住,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时不时抽泣。

“还要不要?”李谛去寻苏缇胭红的唇瓣,把这个选择权交给苏缇。

苏缇乌软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绺的,盈着清泪对李谛摇头,“不要。”

李谛潭水般的眼睛低望着苏缇。

苏缇以为李谛没听到,想起李谛的叮嘱,张合着红软的唇瓣,慢慢重复道:“不要。”

苏缇没听到李谛的声音,只感到李谛青筋在不停地跳动。

苏缇细泪再次湿透雪软的脸颊,努力挺起青竹般的纤腰,嫣软微肿的唇瓣抵在李谛受损的耳朵处,好像把李谛耳朵含在口中,清软黏腻的声音低低泣着。

“李谛,我不要了。”

李谛胸腔震动,闷哼了声,好半天才托着苏缇到淋浴头下冲了冲,声音嘶哑地应承道:“好,不要了。”

李谛擦干苏缇身上的水珠,把人塞进薄被里。

苏缇被梦魇住般,睡得不太安稳,有点依赖地往热源处钻。

李谛搂着娇气黏人的苏缇轻拍,心脏鼓胀,碰着苏缇柔软的发丝,充斥着满足。

苏缇几乎没做过梦,更难得见到噩梦。

长长的发丝纠缠着他,他拨开圈着手腕、脚踝的发丝后,身体打了个寒颤。

苏缇为了汲取热源,只能往深处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缇越往里走越热,铺就的长长发丝就越少。

等苏缇走到中心,没了一根发丝,只有一双紧闭流泪的眼睛。

苏缇怔怔地望着那双眼睛,心尖儿好像被掐痛了瞬。

然而苏缇没来得及感受太多,就清醒过来。

苏缇察觉到身边没了人,房间内的温度似乎也比睡前高了些许。

没过多长时间,苏缇不确定自己是否听到房门关合的声音,李谛已经走到床边,发现了醒着的苏缇。

李谛上床后自然地把苏缇揽着怀里,“怎么醒了,才睡了两个小时,天还没亮,继续睡吧。”

欺骗并不是什么好品德。

苏缇为此惴惴不安,何况他在梦里都在被欺骗的后果惩罚。

苏缇枕在李谛手臂上,听着李谛沉低的音色,困意席卷。

“你去哪儿了?”苏缇闻到了丝血腥气,从李谛身上。

李谛抬手拂过自己的额头,又转了方向隔着被子轻拍苏缇的脊背,“没去哪儿,去了趟卫生间。”

“是不是冷醒的?”李谛低头,薄唇贴在苏缇眉心处,感受苏缇的体温,“去之前我还把空调调高两度,没想到还是有点凉。学长,抱歉。”

李谛话音刚落。

苏缇睫毛颤动了下,后知后觉发现怪异。

苏缇睡意清除小半,从李谛怀里钻出来,仰着清泠玉色的小脸儿,巍巍看向李谛。

李谛成熟的眉眼不动声色,任由苏缇注视打量。

他发现他的小学长有点太敏感了。

不过,正如李谛厌恶两年后自己般,他也并不完全接受两年前的自己。

他也没想过代替两年前的自己,和苏缇交往。

这种事,应该本人亲自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