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耐心的哄慰下,白玉京终于不再哭了,但依旧闷闷不乐地埋在玄冽怀中,半晌没说一句话。
一些人在生育头胎时会被孕期反应折腾得头晕目眩,二胎时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还有一些人头胎平静无事,却会在生育第二个孩子时,产生莫名汹涌的孕期反应,其中便包括过度的情绪波动。
而白玉京显然是后者。
挺着肚子的小蛇陷在悲伤与依赖中无法自拔,埋在玄冽怀中说什么都不愿抬头。
玄冽吻着他脸颊上干涸的泪痕,轻声安抚道:【你手中握有灵契,便是当真走到最后一步,也可轻而易举取我性命。】
【此事因我而起,亦该由我终结,不必为我落泪,卿卿,也不必对我手软。】
“……”
他的安慰实在是火上浇油,白玉京好不容易压下的泪意骤然浮现,眼底再次泛起水色。
玄冽连忙用手心盖住他的眼睛,改了安抚的方式:【况且和凤清韵所言一样,事情未必就会坏到那种程度。】
玄冽向来不是话多的人,他的心声甚至比说出来的话还要稀少,眼下却难得用一大串心声来宽慰自己的爱人。
奈何他的小妻子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就那么一言不发地埋在他怀中。
月色之下,如此缱绻又柔情的时刻,白玉京却突然闷声道:“……夫君,我心里空落落的,我想让你抱我。”
玄冽呼吸一滞,刚想开口劝诫,便听怀中人轻声道:“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现在只想被你占有。”
蛇性本淫,孕期只会加重白玉京天性中的欲念。
再加上他昨晚为了保护腹中的玉卵没有尽兴,今日又突然遭了这么大的打击,意识到自己好好一个丈夫可能要被迫飞升后,控制不住地想要交欢是正常的。
但正常归正常,却不代表此事没有后果。
白玉京自己昨晚才下了十日禁令,眼下刚过去不到一日便忍不住要解禁,朝令夕改先不提,对腹中的小天道来说,这着实是个不理智的决策。
因此,面对年少妻子的求欢,玄冽难得劝道:【妙妙马上就要出生了,若是出现什么差错被催生在异界,她与此处天道相斥不说,对你的安危也是一桩威胁。】
奈何他眼下说什么白玉京都听不进去。
“我不管。”甚至听到丈夫居然拒绝了自己,小蛇当场便红了眼眶,不依不饶道,“我现在就想做。”
妖修本就为走兽飞禽所化,焦虑之下难免会催生兽性。
对于通天蛇来说,白玉京此刻其实更想通过进食来排解忧愁,但他实在不愿再伤到玄冽,况且眼下身处异界,他也不想随意进食其他东西,因此他只能捡了排在食欲之后的欲求来宣泄。
面对爱人的求欢,玄冽平生头一次态度强硬地拒绝了。
然而,正当他拥着人痛陈利害时,白玉京却突然软声道:“我不管,是夫君把我教成这样的,你要对我负责。”
下一刻,灵契突然被白玉京唤起,玄冽骤然止住了所有想法。
……遭了。
某个记忆阶段的他为了哄妻子开心,亲手把缰绳套在脖颈之上,又将另一端塞在那人手中。
而如今,那虚伪之徒肆意妄为的后果却要让他来承担。
“夫君不许这么说自己,卿卿会心疼的。”状态明显不怎么对劲的小蛇听到他的心声后软语打断,“卿卿是夫君的主人,让夫君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夫君怎么能在心中偷偷表达不满呢?”
【……】
灵契一经启动,玄冽就是再怎么顾忌白玉京的身体也没有别的办法,他甚至连在心底抗拒都不被允许,只能被娇蛮的小妻子拽着腰带向山下的客栈走去。
仙宫之下的城镇皆受仙宫影响,连为寻仙问道的修士提供的客栈都是仙气萦绕的模样。
不过白玉京根本没心思对那些客栈精挑细选,他拉着玄冽便进了看起来最气派的一家客栈。
客栈的老板是一个身着青衣的符修,白玉京进门时他正在大堂内写符,见深夜有客,他立刻起身道:“敢问道友是要住宿、炼丹还是要闭关修行?”
白玉京略有不解,那老板便继续介绍道:“本店的每一扇门后都是不同种类的寝殿,根据客人的灵根、用房需求和所修习功法的不同,本店可为贵客提供不同的寝殿。”
白玉京闻言了然:“原来如此。”
老板再一次问道:“敢问贵客需要何种寝殿?”
那小美人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红着脸颊道:“我要一间寝殿,供我与夫君双修所用。”
“……”
老板微微愕然后,很快便收好情绪,连忙道:“如此,合欢殿您看如何?”
一听这名字白玉京便当即点头道:“有劳了。”
“这便是合欢殿的通行玉简,”老板从一排玉简中挑出了一枚,在递给白玉京之前,他却忍不住向对方身后打量道,“敢问令夫……?”
白玉京已经急得不想过多说话了,闻言当即浅笑道:“我夫君在我身前挂着,您要见他吗?”
“……”
夜色之中,身着粉衣的小美人笑得无比幸福,说他的丈夫就在他身前挂着,还说自己要与丈夫双修。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老板霎时毛骨悚然,当即不敢再问,连忙把住宿之处的通行玉简交予白玉京,一溜烟又回去画他的符了。
白玉京垂下睫毛启动玉简,随即看到眼前的合欢殿后,他眼底的笑意终于真诚了几分,
却见寝殿之内烟雾缭绕,浅粉色的合欢香氤氲在空中,远处还有一汪热气朦胧的灵泉。
“夫君……”
刚关上殿门,耐不住寂寞的小美人便抬手解下腰带,宛如幽会没有形体的情郎般,故意侧身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缓缓将一件件纱衣褪下。
粉色的布料层层叠叠地落在地面上,不着寸缕的美人跨过衣料,拽着自己无形的丈夫走到床边,按着人便坐了上去。
下一刻,丰腴的小美人立刻便无比精准地坐在玄冽脸上,兜头阻绝了他的一切呼吸。
白玉京面色微微泛红,垂眸享受着灵契带来的上位感:“夫君给卿卿舔舔……”
只是这点侍弄,对于已经是第二次受孕的白玉京来说,显然不足以将他刺激到催产,因此玄冽立刻尽心尽力地服侍上去,满足了小主人的命令。
于是,寝殿之内便出现了极其诡异又香艳的一幕。
只见在淡粉色的合欢香雾中,丰满白腻的大腿被无形的唇舌舔吻开来。
因为隐形,先前无法被窥探到的地方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被挤弄到变形的软肉都能一览无余。
“唔、夫君的舌头好厉害……”
一片潋滟声中,白玉京却并未在第一时间发觉,汗珠竟透过身下人直接滴在床褥之间。
这其实说明了从他体内脱离的汁水,无论是泪水还是汗水,都已经不再属于他,因此也无法再触碰到玄冽。
对于玄冽来说,这些事反而是次要的,眼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已经第二次生产的小蛇确实不再像最初那般敏感,只是唇舌侍弄不足以让他催产。
而坏消息是,昔日那个揉弄亲吻一番就能呜呜咽咽的小美人眼下却变得异常难以满足起来。
只是唇舌的侍弄很快便激起了更加难耐的涟漪,食髓知味的小蛇晃着腰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着寸缕,可小腿处传来的触感却告诉他,身下人依旧衣冠楚楚。
哪怕对方透明,白玉京也无法接受这种反差,当即便要探手下去扯玄冽的腰带。
然而,方才还对他言听计从的玄冽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竟然说什么都不让他动作。
动手扯了几下都没扯开腰带,娇气的小美人一下子急了眼:“先前的十日禁令不作数了,你给我松手……唔、主人在说话,你不许再吃了……!”
玄冽无可奈何,只能松开他,忍着难以言喻的巨大冲大劝道:【卿卿,若是催产在异界……】
然而这次没等他说完,白玉京便不耐烦地打断道:“不会的,我已经是第二次生育了,不再是那条你摸摸就晃尾巴的小蛇了。”
说着,他猫一般贴在丈夫身上,拥着对方贴在怀中,黏腻地撒娇道:“好夫君,好爹爹,你就帮帮卿卿吧……”
奈何玄冽居然油盐不进,白玉京好坏坏话说尽,最后都能感受到对方忍耐至极暴起的青筋了,玄冽居然还能咬着牙无动于衷。
白玉京霎时被气得沉下脸色,扶着孕肚起身,居高临下怒道:“玄冽,本座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一言不发,连心声都变得彻底静默。
白玉京暗暗磨着牙,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块空空荡荡的地方,半晌突然道:“夫君,卿卿已经见过你的本体了。”
此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身下人呼吸一顿。
“你本体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如今,你又在卿卿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说话间,不着寸缕的小美人缓缓在玄冽身上软下去,依偎般贴在男人身上,那俨然是一幅眷恋又臣服的柔软姿态,可紧跟着,他却毅然决然地启动了灵契。
【……!】
灵契之命不容抗拒,白玉京吻过玄冽的眉眼,依恋又甜腻地命令道:“融化后填满你的主人吧,夫君。”
寂静在充斥着合欢香雾的寝殿中蔓延,三息过后,白玉京感受到身下英俊冷硬的丈夫终于在沉默中缓缓融化。
在他看不到的景象中,可怖而诡异的血玉从床笫之间蔓延开来,直至充斥了整个寝殿。
不过比起被玄冽当作废弃之地的本体,眼下的他显然更加克制,也更加清醒,不至于在本能的驱使下去蛊惑自己年少无知的爱人,从而让他彻底在血玉中沉沦。
暗红色的眼睛从血玉中流淌而出,落在美人软下的腰窝中,又顺着腰线缓缓往下,流入更深之境。
融化后如琼脂般的血玉落在腰上,首先感受到的是无尽的冰冷,紧跟着便是让人头皮发麻的难言滑腻感。
那不像是任何一种活物,更像是某种无法明状的神祇,裹着他的四肢,轻而易举便将他摆弄作跪态。
白玉京被刺激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扭头便想要撒娇:“夫君……”
然而回眸之间,他却看不到丝毫那人的身影。
哪怕明知对方充斥了整个寝殿,入手之间皆是血玉滑腻冰冷的触感,可他依旧看不到玄冽的任何踪迹。
刹那间,白玉京心下仿佛缺了一角般,骤然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恐。
怎么办……该怎么办……?
不、不行,他不能看不到玄冽,只是被占有还不够,他要看到夫君……他要永远和夫君在一起……
巨大的无助之下,白玉京无措又焦躁地看向周遭,只恨不得变出蛇尾叼着。
突然,角落处的一抹光泽让他心头一喜,他立刻抬手一招,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便从寝殿另一侧飘来,缓缓落在床榻之前。
看着镜中怀着孕的自己,白玉京非但没有感受到羞耻,反而从心底浮现了一股无比幸福的心安感。
虽然看不见夫君,但能看到自己被夫君服侍的地方……还好,还好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他的错觉……
镜面之中,无形的丈夫融化做冰冷的血玉,缓缓将他吞没。
包裹在他身上的应当是如血一般的颜色,此刻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被挤压到变形的如雪肌肤。
身前的长生佩被透明的丈夫裹起放到他嘴边,白玉京刚刚叼住,便感觉到血玉如触手般揉进他的怀中,又像是唇舌般包裹住他,挤压厮磨间,带来了一阵宛如吮吸一样的刺激。
想象中被透明丈夫欺负的画面和实际上看到的视觉冲击截然不同。
白玉京含着泪光,不可思议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好清楚……呜、连被……模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次孕育生命的身体与第一次时的青涩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眼下才刚刚开始,那些芬芳便一下子溢了出来。
直到这时白玉京才发现,从他身体中产生的汁水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无论是泪水还是汗水,只要从他体内淌出,皆无法再被玄冽触碰到。
于是,白玉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时间瞳孔收缩,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夫君喝不到?
怎么能就这么浪费掉……夫君喝不到,宝宝还没生出来……太浪费了……
他真是条不中用的小蛇,为什么连宝宝的口粮都存不住……
可怜的小美人在本能的驱使下,七手八脚地想去捂住身前。
然而白玉京的泪水可以滴在地上,他本人却不行,入手之间只能摸到冰冷的玉石。
甚至他还因此被血玉察觉到了意图,随即宛如惩罚一般,玄冽竟裹着他的双手箍在身后。
“……”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不再是小蛇的白玉京见状霎时面色爆红。
却见那些浓郁的芬芳浸满了整个屋子。
白玉京实在不愿看到这幅画面,一是因为浪费,二是因为那无处不在的芳香无时无刻不在暗示着他,他的丈夫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眼下的一切都只是他荒诞的妄想。
“夫君……”被臆想折磨到崩溃的小美人呜咽着哀求道,“求求夫君帮帮忙……”
铺天盖地的血玉挤压着汇聚在他身前,白玉京猝不及防间被欺负得眼前一白,那些芬芳非但没有被止住,反而生生溅在镜面之上。
意识到自己无法帮妻子完成这个任务后,玄冽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思考对策。
然而白玉京此刻的大脑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窥探玄冽的心声了,过了仿佛足足有一柱香那么久,白玉京才被手腕上发烫的玉镯坠得回过了神。
他喘息着缓了一会儿,垂眸略带茫然地看去,却见玉镯之内的一众器物中,竟莫名浮出来了一件小衣。
——那是一件艳红色的,上面还绣着交颈鸳鸯的肚兜。
“……!”
看清楚那件小衣是什么的刹那,白玉京瞬间面色爆红,仿佛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神识。
他就是在最荒淫的梦中也不会主动去买这种衣物,这显然是玄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由于一直没机会给他穿上,所以被压在了箱底。
而等到玄冽将血玉镯送人的时候,这件肚兜便和他的全部家产一起被送给了白玉京。
只不过他这么多年下来攒的老婆本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白玉京根本没空全部翻看一遍,也就没机会发现异样。
此刻,白玉京刚把神识收回来,便听到玄冽在心底命令他道:【把肚兜拿出来穿上。】
……当真是好变态的石头。
白玉京乖乖从玉镯中拿出了那个崭新的肚兜:“这是夫君什么时候买的?”
【你第六次蜕鳞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才多大啊!
“那时候卿卿才四百多岁,还算是条幼蛇呢,夫君就想让我穿着肚兜被你欺负……”
原本□□的小美人一边红着脸抱怨着,一边乖巧地挂上了那件艳红的肚兜,故意换了称呼嗔道:“真是变态又下流的爹爹。”
玄冽对此根本不为所动:【抬头。】
白玉京抿着唇抬眸,随即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却见镜中的画面变得异常香艳,竟比他先前不着寸缕时还要羞人。
艳红的小衣堪堪遮住锁骨下的一小片部分,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立刻引出人心头无数狎昵又下流的遐想。
挺着孕肚的小美人半闭着眼,根本不愿直视镜中的自己,却又无法忍受看不到丈夫的感觉,只能扑簌着被泪水浸透的睫毛,羞赧不堪地看向镜面。
偏偏就在他最害羞的时候,玄冽却在心底责问道:【卿卿已经是第二次当爹爹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穿肚兜,难道要等到全部溢出来才知道遮吗?】
“对、对不起……”小美人被指责得无地自容,当即羞红着面色认错道,“卿卿知道错了,求夫君责罚……”
【把腰抬起来。】
“……”
白玉京咬着下唇乖乖抬起腰,下一刻,铺天盖地的血玉从身后一拥而上,可怜的小蛇猛地一颤,骤然跌在身下透明的血玉上,连脸颊都被血玉蹭过,从而被挤压得变了形。
但因为玄冽不能显形,所以从镜中看去,白玉京依旧跪在床榻上,上半身则在透明血玉的托举下悬在空中。
崭新的艳红肚兜已经被浸透得不成样子,挤压间错位,露出了一大片风光。
【露出来了,卿卿。】
那本身是一句带着责备的提醒,可大脑已经变成浆糊的小蛇闻言却误以为是夫君在向自己下命令。
于是,他竟一脸狼藉地低下头叼起那片芬芳湿润的艳红肚兜,随即展示般露出了丈夫想看的一切。
【……】
看着面前乖巧又黏人的妻子,玄冽终究是没忍心苛责分毫,转而道:【卿卿,睁开眼。】
白玉京摇摇欲坠地叼着小衣,闻言强忍着羞耻睁开眼睛,下一刻,便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
“……!?”
却见镜中的画面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正对的视角莫名绕到了背后,此刻,他居然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身后的一切!
没有任何遮掩,被透明血玉欺负到异常可怜的画面让白玉京只看了一眼便险些羞到昏过去。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合拢双腿,却被玄冽冰冷地警告道:【卿卿,忘了夫君教导过你什么了?】
“……”
夫君在洞房之夜便教过他,要、要一直……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被夫君看到……
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夫君的,不能害羞……
最终,白玉京颤巍巍地跪在那里,强忍着本能没有再夹腿。
可当他啜泣着想要闭眼时,却被玄冽再次制止,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含着泪,羞耻之际地看着镜中的画面。
其实,白玉京当然可以启用灵契阻止玄冽的一切行为,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就喜欢被这么对待。
就像他心知肚明,玄冽无法影响此方世界的一切,哪怕一面镜子他也不能随意改变,所以眼前的画面并非是镜子当真倒映出了他的身后,而是他的意识已经被血山玉反向影响了。
哪怕并非真正的本体,哪怕玄冽克制到了极致,但他依旧架不住色欲熏心的小蛇心甘情愿地想要沉沦。
小美人漂亮的双目之中,那些仅剩的清明缓缓融化,只剩下如蜜糖般幸福与痴恋。
只要暂时抛却那些未知的前路,便能忘却一切悲伤,尽数沉浸在此刻的欢愉之中。
镜面之中展示着身后发生的一切。
无形的怪物缓缓向上——
“……!”
真的能够……夫君好厉害……
为了让自己更好地展示在镜中,白玉京乖顺地塌下腰。
艳红的肚兜随着这个动作拖曳在地面,从领口处变得大开。
然而身后的画面无论如何香艳,却依旧只是一场空无一物的独角戏。
白玉京只能眼睁睁看着镜面被飞溅的水光浸透,刹那间羞耻得红了脸。
不、不行……没有夫君的允许不能这样……
然而肚兜已经被用来遮蔽上身了,身后无物可用。
被欺负得昏了头的小蛇最终看向了那面真正的镜子。
“……”
光洁冰冷的落地镜被放在身后,因为他无形的丈夫无法与此方世界的任何事物进行接触,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抬腰挤压在上面。
镜面的光滑伴随着血玉的冰冷同时传来,可眼前由玄冽勾勒的画面却根本没有消失。
白玉京实在承受不住羞耻想要闭眼,可合眼之后,那幕清晰可见,直接由玄冽心声描摹的画面反而变得更清楚了。
太羞耻了……挤压在镜面上的变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
不、不是自己下流……自己已经是第二次生育了,当然不能和小蛇相比……
他忍不住在心底为自己开脱,最终却在那幕画面的冲击下,狼狈地睁开眼睛。
好下流……自己怎么会是条这么下流的小蛇……呜……
恍惚中,小美人一边唾弃着自己下流的,一边猫一般高高地翘着腰。
【张嘴。】
玄冽的命令再次从脑海中响起。
——到底谁才是主人呢?
白玉京莫名地浮现出这个念头,但没等他想出结果,他的身体便已经乖巧地给出了相应。
唇舌温顺地张开,冰冷的血山玉宛如未成形的琥珀般淌进,占满了整个口腔,最终连带着思绪也彻底侵占。
读心本就是一个双向驯服的过程,当对方向你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时,他的思维也会在悄无声息中完成对你的驯服。
最终,当双方都向彼此跪拜臣服后,他们终将变得浑然一体,再无法分开。
“呜、呜……”
不中用的浅喉咙根本经受不住这种欺负,涎水顺着唇缝往下淌下。
微妙的窒息感下,美人的表情变得一塌糊涂,连带着思绪也变得混乱起来。
终、终于被夫君彻底占据了……
连喉咙也能被夫君的眼睛窥视到,卿卿里里外外都是属于夫君的了……这下终于不用再分离了……
因为能够听到心声,所以白玉京在此刻格外明白玄冽想要看什么。
当面前的血玉终于从喉咙中退出后,白玉京瞬间瘫软在身下的血玉上。
湿漉漉的肚兜在摩擦间几乎被挤压到了锁骨处,小美人就那么挺着身体贴在丈夫身上,软着声音说着往日根本不会说的语句:“夫君、夫君……卿卿知道夫君喜欢看什么……”
“夫君想看卿卿一边被透明的夫君欺负,一边自己给自己……”
“可惜夫君没办法开乾坤境呢,如果你能开的话,呜……不止舔那里,只要夫君想看……”
他叼起早已被浸透得芬芳一片的肚兜,挤压着贫瘠的地方,吐着舌尖腻声讨好自己的丈夫:“这里也可以……”
“只要夫君喜欢……卿卿什么都愿意……”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所以,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那藏在香艳情事之下的真心,炙热得宛如最灼眼的骄阳。
玄冽没有读心术,却深知白玉京的一切惶恐,失去形体的血山玉却将最轻也是最怜爱的吻献给他年少可怜的爱人。
【不用惶恐,也不必为我落泪。】
【不论千难万险,哪怕刀山火海……我也会回到你身边。】
【我会永远爱你,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