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扔,都扔,全都扔! 我将大闹一场……

俞幼杳被老太太抱回了家。

一路上她尝试过拳打脚踢用嘴咬, 都被老太太的铁掌镇压在了胸口,她喘不过气差点翻白眼,终于在晕过去前被扔进了一个房间。

“弯弯, 你先休息一下,奶奶去给你拿好吃的。”老太太笑眯眯留下一句话锁上了房门。

俞幼杳:我叫直直。

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脑子里琢磨半天,还是778解惑:【别想了, 你以为你爬了这么久的树一次都没摔是因为什么】

【你的霉运都积攒起来留到了今天】

留到今天碰上这么个脑子有问题的老太太吗, 俞幼杳从床上爬起来打量了下四周, 她还在别墅区, 老太太抱着她没跑多久。

这个房间的装扮一股童话风,公主圆床粉纱帘,小熊玩偶白地毯,梳妆台上还放着水晶发卡。

俞幼杳有同款发卡,阿姨说过不便宜, 看来这个家不缺钱。

既然不缺钱,为什么要偷别人家小孩,自己没有吗。

俞幼杳摸了摸身上的衣兜, 没有报警器,拉了拉门,锁上了打不开,窗户也被死死封住, 外面还有铁栅栏, 相当于一个密室。

俞幼杳准备自救。

在她的认知里就没有躺平等待救援的想法, 她只知道她要出去,外公他们还在家里等着她回去吃饭。

别说哭了,她斗志昂扬。

778:祁临没想错, 真的有点缺心眼。

窗户出不去,那就只能从门出去,门被锁住了就得有人开 ,但来了人后又把她往怀里一按怎么办。

“我不能被按住。”

【你说得对,这样吧,和我绑定,我保你这次平安无事】

俞幼杳摸着下巴cos某小学生侦探:“怎么帮我,让我隐身穿墙?还是力大无穷?”

【别管,反正绑定后我肯定能让你今天就回家】

可不是吗,就在同一个别墅区,查一下监控傅家人就能找来,实在不行挨家挨户搜都能搜到,完全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

778希望俞幼杳可以出于害怕心理进而和它绑定。

但俞幼杳又拒绝了:“不说就是不知道,没用的东西。”

以为她这么好骗吗,她才被老太太骗过!她的心现在和放在冷冻层的西瓜一样硬!

778:……又被骂了。

两分钟后,房门被疯狂砸响,楼下的吴老太太听到声音赶紧上去,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刚老太太好像抱了个什么东西回来,你们看到了吗?”

其他几人摇头,老太太跑飞快,他们什么都没看清。

吴老太已经走到了房门口,肯定是弯弯看不到她吓到了:“弯弯别怕,奶奶进来了。”

啪嗒,她解开锁打开了门,房间里的小女孩站在窗边准备爬窗。

“弯弯,危险!”吴老太下意识走了进来,砰的一声,脚下踩中了什么直接摔倒。

俞幼杳抓住机会绕开老太太冲了出去,别问,问就是被珍珠踩滑过哭了两小时鼻子。

想不出新方法她还不会活学活用吗,她只是在读书上没点亮技能而已。

老太太颤巍巍翻过身,一眼看到了地上散落的珍珠,是她给孙女买的珍珠手链,就放在梳妆台上。

她起身走出房间,正好看到俞幼杳蹦蹦跳跳下了楼,猛地抓住二楼围栏朝底下的佣人大喊:“抓住她!”

俞幼杳刚下到一楼楼梯中间,闻声而动的佣人已经冲了上来,听脚步声不止一个。

聪明人会尝试谈判,俞幼杳不聪明。

她是魔童,只会搞破坏。

楼梯中间开了扇小窗,窗前摆着盆绿植,俞幼杳抱起花盆就往楼梯下砸,花盆碎裂和佣人尖叫躲避的声音同时响起。绕过这人伸来的手,矮身从胳膊肘底下钻过,一眼对上了楼梯口的景观鱼缸。

好东西。

鱼缸不算大,开口是打开的,估计是佣人准备从里面捞浮絮,俞幼杳顺着椅子爬了上去,让你们抓我,先抓鱼吧。

“别!”有人见了大喊一声,里面有条鱼死贵又难养,老爷子可喜欢了。

别什么呀,我叫你别抓我你不也没听,俞幼杳随手捞出一条鱼就往来人怀里扔,鱼缸里除了鱼还有造景,实在不行还有水。

再不济,扔无可扔的俞幼杳直接把鱼缸推倒,因为力气不够推了好几次才成功,水一层一层倒在地上,转眼间客厅成了鱼塘。

“抓住她!哎哟快救鱼!”

“好多水,摔死我了!”

没东西扔了,俞幼杳往大门口跑去,佣人一见直接用身体堵住了门,看了看他的体格俞幼杳默默放弃,行,你不让我出去我继续扔东西。

脚步一转拐了个弯进了旁边的房间,这是哪里,厨房?可太好了,厨房能扔的东西可多了。

俞幼杳扔上了瘾,放在案板上的热汤,一货架的调味品——辣椒面呛得她连打几个喷嚏,扔,都扔。

这是什么,一箩筐的蔬菜?扔;这是什么,十分锋利的菜刀?扔,这是什么,炖锅砂锅和煮锅?扔,都扔!

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佣人从最开始的着急看到现在已经有些麻木,厨房扔完了俞幼杳继续换房间,佣人没敢强行来抓,主要是俞幼杳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他们是来这里上班的,不是来这里送死的。

强行抓了伤到小孩怎么办,要付法律责任的,主家又不会替他们坐牢。

俞幼杳出了厨房一眼看到扶着腰下了楼的吴老太太,老太太刚想往沙发上坐,见她出来了又跳着脚让抓她。

看来是扔少了,俞幼杳果断从客厅这头跑到那头,那里有一面博古架,上面放着紫砂壶、瓷器、玉石摆件等,眼看她朝博古架去了,几个佣人霎时瞪大了眼。

“别!这个真的别!”

鱼再贵也没这个古董贵,上面那个青铜器可值钱了!

嗯,这么在意?俞幼杳耳朵动动,看来是扔对了。

扔,都扔,都给我扔!

砰!哗啦!哎呦!

物件碎裂声和佣人心痛声构成了美妙的乐章,俞幼杳扔完一切后留下了最后一个小花瓶,这是她留着打开房门的。

朝着守在大门口的管家扔去,管家一见赶紧躲开,可他躲开也就算了,偏要伸手再拦一下。

花瓶被打的偏离路线。

恰在此时大门开了,吴老爷子一脸怒气从门外进来:“大白天的你们关着门干嘛,敲门也不理,我还得自己开——”

砰!额头和花瓶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老爷!”管家大惊,眼睁睁看着花瓶坠地摔得粉碎,鲜红的血液也从吴老爷子额头冒出。

“老爷你没事吧!”

老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俞幼杳趁此机会猛冲出去,手里拿着菜刀,嘴里还大喊着“人贩子偷小孩了”……

乱了,全乱了。

管家闭上了眼。

*

俞幼杳冲出去没多久就在路上遇到了傅同章,身后跟着别墅管理员和双胞胎,她边跑边喊“这里有人偷小孩”,两方人马猝不及防撞上。

俞幼杳的呐喊戛然而止。

傅同章恍惚了一瞬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外孙女怎么拿着把刀出来了,和偷小孩的对上了吗。

等了解完事情经过才知道确实是对上了。

双胞胎扫过吴家别墅一片狼藉的客厅,俞洲野露出个惊叹的眼神,妹妹的破坏力又上了一层楼。

俞幼杳把头埋在纪兰若怀里:“外婆,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们。”

纪兰若心疼坏了,孩子才跟着他们几天啊就差点丢了,都不知道怎么跟女儿交代。

拍了拍俞幼杳的背,她瞪向沙发对面的吴老爷子。

吴老爷子额头被磕破了,不严重,刚才直挺挺倒下去纯粹是吓的,此时已经处理好,正安抚一旁的老妻。

“你们什么意思,自家孙女儿丢了就来偷我们家的,合着你们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是吧!”

“说这么严重做什么,哪里就是偷了。”吴老爷子跟自家老太太一条心,“只是看到这小孩想起了我们孙女,把她带回来玩一会儿,到时间了就给你们送回去。”

“你们家带人回家直接在路上抢啊,不跟家里人说一声?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想不想笑?”傅同章一拍桌子,孩子不见了他急得跟什么似的,立马联系管理员查了监控,可惜只看到俞幼杳下树就没了。

料想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便一户户找过来,哪知道是被吴家人抱回了家。

吴家早年有个女孩跟着吴老爷子夫妻出门逛街,一个眨眼的功夫孩子就丢了,从那以后吴老太太精神就有些不对,时常念起这个孙女。

别墅区人少环境好,这几年一直住在这里疗养。

本来发生这种事傅家人一直是同情吴家的,但你再伤心也不能抢我们家孙女儿啊!

“你们夫妻俩简直是不可理喻!”傅同章扭过头,跟这两个人说不清楚,他得联系吴家大儿子。

吴老爷子脾气也上来了,站起来指着客厅:“我夫人摔了我头也破了,还有客厅,你看看你孙女给我们家弄成什么样了,我这架子上放的可都是真品,值老多钱了!”

傅同章一听孩子竟然还没有几个物件重要,正要“破口大骂”时俞幼杳抬起头:“他们不放我走,一直让人把我抓起来,要是放我走我能扔东西?”

“听到了吗,是你们欺人太甚。”傅同章拉着几人站起身,这两个老东西简直是失了智,完全沟通不了,“你和你夫人的医药费我们给,藏品碎了我们赔,孩子出了问题你们能负责吗?!”

两个神经病!万一孩子惊慌中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怎么办。

傅家人气冲冲走了,转头联系了吴家大儿子,吴家现在是这人掌事,行事有章法,比吴老爷子好沟通。

俞幼杳乖乖跟着外公外婆回家,眼下好像什么都没得到还受了气,但她知道,家里人一定不会罢休。

只不过一个没看住孩子就丢了,双胞胎这下不敢再放俞幼杳单独出门,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哪怕是从别墅二楼到一楼。

同时别墅区还传出了流言:吴家老人会偷小孩!

俞幼杳那天拿着菜刀大喊出门不止一个人看见了,事后打听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下有孩子的人家都坐不住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吴家夫妻是这样的人,不是说虽然精神不太好但能控制住吗。

怎么能偷小孩呢。

一时间别墅区的孩子全都被拘在家里不准乱跑,有事外出也得有人跟着,不然不准出门。

俞幼杳简直是一战成名。

单枪匹马杀出吴家,把吴家闹得鸡飞狗跳,伤敌一千自损零点一(扔东西累的),小小年纪不可貌相啊。

这段时间傅同章出门都会被问起俞幼杳的事,让他把外孙女带出来见见,还没见过这么古灵精怪的小孩。

傅同章不愿意,外孙女他自己都没看够呢。

又过一天,吴家大儿子带着自家父母来上门道歉了。带了一大堆礼物,指明送给俞幼杳,俞幼杳摔碎的东西就当给孩子出出气,不用赔偿,还跟傅同章保证今天后吴老爷子跟老太太会搬离别墅区,让傅家人不用再担心之后的出行问题。

主要别墅区风言风语流传甚广,吴老爷子自己也住不下去。

客厅外,俞幼杳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眨眨眼,女人有一张秀美的脸,气质温婉,但眼底总带着一丝哀伤。

“阿姨的女儿走丢时就和幼杳差不多大。”女人扭过头擦擦眼睛,郑重跟俞幼杳道了歉,“这件事是我公公婆婆做得不对,阿姨代他们给幼杳道歉,幼杳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能做到的阿姨一定努力去做。”

俞幼杳没说话。

女人眼底有着怅然:“不知道我的弯弯现在怎么样了。”

有好好长大吗。

弯弯?俞幼杳反应过来,弯弯就是走丢的女孩吧:“你多做好人好事啊。”

嗯?女人一愣。

俞幼杳双手背在身后:“外公昨天教了我一句话,‘好人有好报’,你多做好事,你的弯弯会有好报的。”

女人眼底的泪再也忍不住:“谢谢幼杳,阿姨会多做好事的。”

她每年捐一大笔钱,时常做公益,只为了保佑女儿过得好。

“幼杳也会有好报的。”

俞幼杳动动脑袋,那是当然,王者自然会过得好。

不过好人她就不做了。

做好人会被偷走,差点她就成了下一个弯弯。

吴家人搬走后别墅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傅同章满意一笑,不枉他每天都在外面“蛐蛐”吴家,不然吴老头走的还没这么干脆。

纪兰若摇摇头,丈夫活到这岁数第一次做背后蛐蛐人的事,还挺“得心应手”。

吴家人走了,俞幼杳的门禁解除,可以出去玩了。

她早就想去载花村看看,前段时间外公一直不准她出门。

这天午休起床纪兰若给俞幼杳扎着小辫,纪兰若心灵手巧,平时没少自己动手做东西,眼见天气热了便给俞幼杳和傅萦怀做了好看的遮阳帽,方便两人出去玩。

至于双胞胎,两顶草帽就解决了。

纪兰若还会刺绣,绣出的东西活灵活现,问过俞幼杳感不感兴趣,俞幼杳抿抿嘴,她的脑子感兴趣,但她的手没兴趣。

眼睛,会了,

手,哪里会了?

“外婆,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它会偷懒,我控制不住它。”捏捏小手。

纪兰若笑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外孙女这么可爱:“没关系,杳杳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好。”

扎完小辫戴上遮阳帽,俞幼杳跟着傅萦怀出了别墅区,别墅区有一道门专通载花村,她们今天要去河里捉鱼摸虾。

“我认识一个姐姐,她可厉害了,每次都有收获,我们今天就跟着她玩。”傅萦怀带着俞幼杳和双胞胎七拐八拐,村里的路她早就混熟,路边的狗她也不怕。

只要不做挑衅小狗的事就不会被咬。

路上遇到村里的小伙伴就叫上一起,她没有架子,和谁都玩得来,村里人也喜欢这个活泼的姑娘。

俞幼杳边走边看,发现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栽着果树,有些还养着鸡鸭,傅萦怀说还会遇到大鹅,她看了大鹅的图片,和鸭子差不多,但据说比鸭子厉害。

“会咬人,咬得可疼。”

俞幼杳默默记住了大鹅的长相。

叫上傅萦怀口中的“姐姐”,再加上村子里的小孩,十来号人说说笑笑朝河边走去。河边有浅水区,他们都只在浅水区玩。

一路上俞幼杳发现大家都在悄悄打量双胞胎,很少见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更何况双胞胎长相帅气,看着就养眼。

至于她,她还是个马赛克,不说话就没人会注意。

不至于伤心,俞幼杳才不懂什么叫“伤春悲秋多愁善感”,比起顾影自怜,她更愿意一顿折腾。

没有声响才无法引人注目嘛。

到了河边傅萦怀把裤腿卷起来,但她不准俞幼杳下水:“小表妹,你就在河边看着,等我抓到鱼就拿回来给你玩。”

“你先熟悉一下环境,等你熟了后我再带你下水。”

双胞胎跟着点头:“我们先下去看看这水深不深,不深再来带你。”

俞幼杳这个小短腿,万一一下去就淹到脖子怎么办。

俞幼杳:……

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抱着装鱼的水桶,她在河边cos雕像。

什么嘛,说好的带她捉鱼,这水根本就不深啊。

她把鞋子脱了伸脚下去玩水,河边的水刚好淹没她的脚丫,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除了没有鱼,俞幼杳抬起脑瓜,刚才看了半天连个小鱼苗都没见到。再看大表姐和双胞胎,距离她好几米远,正在挨个翻石头捉螃蟹。

看来还没有收获,她的水桶空空如也。

俞幼杳蹬了下脚,身边走近一人。

“就是你害得我奶奶扭了腰还没了工作?”

俞幼杳唰地看过去,是一同来的玩伴,傅萦怀找人带他们玩,路上遇到人了就加入进来。

“你奶奶?”她听不懂。

“她在别墅区的吴家上班,你在地上洒水,她不小心闪了腰,吴家人搬走后工作也没了。”梁烁解释道,载花村就挨着别墅区,村里想找活干的人会特意去别墅区问问,都是当地人工作也稳定,吴家见他奶奶干活麻利做饭好吃便聘请他奶奶去上班。

只是吴家搬走后他奶奶不想跟着搬去其他地方便离职了,吴家给了医药费和工资,他奶奶现在还在家躺着。

俞幼杳想把手里的水桶给梁烁丢过去,她为什么会洒水他不清楚吗:“你奶奶不抓我她会摔?”

她在厨房遇到个大娘身形可灵活了,差点就被抓住。

梁烁也就八九岁大,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别墅区傅家的女孩害他奶奶闪了腰。

傅萦怀他认识,不会是她,而傅家除了傅萦怀就只有俞幼杳这一个女孩了。

他盯着俞幼杳不吭声。

干嘛,俞幼杳往后挪了挪,想打架?

她发过誓到入学申请前都不再打架,而现在早就过了申请期,誓言没用了。

要打她就打、嗯?什么东西?

俞幼杳只觉得后背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她转过身,一只大黄狗。

完了,被包围了,这人竟然带了帮手。

早知道她也把双胞胎的狗带来傅家了。

俞幼杳谨慎盯着梁烁,这里是水边,该不会是想给她推下去,她慢慢缩回脚,准备从岸边站起来,这样也好动手。

下一秒,俞洲野的声音突然响起:“杳杳,给你鱼。”

湿滑的鱼鳞没注意碰到了俞幼杳的手。

俞幼杳正浑身戒备,陡然这么一接触抬手就是一甩,啪地甩她哥脸上,她一看就想拿下来,忘了还没站稳,身体一倾跟着俞洲野掉进了河里。

扑通。

“哈哈哈,胆小鬼。”梁烁捂着肚子笑。

他没准备把俞幼杳怎么样,就是忍不住想嘴两句,哪知道把人吓河里去了。

“我没有被吓到!”俞幼杳探出头,她纯粹是没站稳,哪里就是胆小鬼了。

这个人真可恶。

河水太浅,只够把俞幼杳衣服打湿,俞洲野给俞幼杳拍着衣服上的泥沙瞟了梁烁一眼,梁烁停下笑,站了会儿叫上狗走了。

“他欺负你?”俞洲野问道。

俞幼杳摇头又点头,没被欺负但是丢了好大的脸,浑身湿透了。

“他说我害他奶奶扭了腰。”

俞洲野把人带上河岸:“他奶奶还害你受了惊吓呢,几十岁的人抓一个几岁的小孩,也不嫌丢人,还好意思说出来。”

吴家佣人一开始看到俞幼杳一个小孩在家里乱蹿而吴老太太又让抓住她,以为是外面的孩子进来捣乱来了,哪里知道孩子是偷抱回来的。

真要怪就怪吴老太太和吴老头做事不地道。

俞洲野朝俞泊恒挥挥手,他先带俞幼杳回家换衣服,让俞泊恒跟傅萦怀继续摸鱼。

不然今天被嘲笑一通还没抓到鱼俞幼杳肯定心生不满,晚上闹着不睡觉怎么办。

拿鱼虾哄哄她。

俞幼杳不知道她哥的想法,只看着梁烁远去的方向没说话,这个人带狗堵她。

她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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